“疼！”她捂住腦門。
“那就不準亂指控。”他說，“照片歸你，愛怎麼折騰都行。”
夏晴低頭看著那張會眨眼的照片，臉頰慢慢紅了。
她小心翼翼把它夾進一本皮質相冊，封麵上寫著“魔法相冊no.1”。
“我給它起名叫《會眨眼的男人》。”她小聲說。
“挺土。”他靠在桌邊，“不如叫《被攝影師逼瘋的受害者》。”
“你才瘋！”她抓起相機砸他肩膀，“再吐槽我就把你所有醜照做成日曆賣錢！”
“行啊。”他接住相機，“記得分我五成。”
兩人笑作一團。
夏晴忽然安靜下來，抬頭看他：“周佳威。”
“嗯？”
“你說……普通人也能學會這種魔法嗎？”
“你不是學會了？”
“我是特例。”她晃了晃手腕上的風係符文手鏈，“你給了我引導，但我總覺得，這不隻是技巧的問題。”
周佳威沉默兩秒：“你想聽實話？”
她點頭。
“有些人天生就能感知魔力流動，就像你能聽見風的聲音。而大多數人，需要時間喚醒。”
他指了指牆上一張海浪照片，“你看這片浪，彆人隻拍到形狀，你卻能讓它繼續流動——因為你心裡早就聽見了它的聲音。”
夏晴怔住。
“所以不是魔法選擇了你。”他輕聲說，“是你本來就屬於它。”
她眼眶有點熱，扭頭假裝整理設備：“油嘴滑舌……難怪蘇婉和林薇都對你沒辦法。”
“她們？”他笑，“一個說我太悶，一個說我太寵朵朵。”
“那你呢？”她回頭，“你覺得我怎麼樣？”
周佳威愣了下。
空氣突然安靜。
他看著她——馬尾辮歪了，臉上還有顯影液印子，工裝褲膝蓋磨白了一塊，手裡攥著那張會動的照片，眼神亮得像星火。
“我覺得……”他走近一步，“你拍的照片比我本人好看。”
“騙人！”她揮拳打他胳膊，“每次都這樣！關鍵時候打岔！”
他抓住她手腕，沒鬆開。
“夏晴。”他第一次認真叫她全名。
她心跳漏了一拍。
“你要是把相冊掉地上，我撿起來的時候，也會讓它自動翻到這一張。”
她愣住。
下一秒，整張臉爆紅。
“流氓！”她抽回手，轉身就往暗房跑，“我要洗一百張醜照貼你家門口！”
周佳威站在原地笑。風從窗外吹進來，卷起那本攤開的相冊。
第一頁，是那個會眨眼的男人。
門鈴又響了。
朵朵的聲音從手機傳來：“爹爹！夏晴姐姐剛發了張你的照片到班級群，標題是《我家男神》，老師問你是哪個明星！”
周佳威抬頭，正對上夏晴從暗房探出的小臉。
她做了個鬼臉，迅速舉起相機。
快門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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