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現在算強,還是弱?”
周佳威話音未落,空間折疊瞬間完成,他人已出現在老者身後,手掌貼在他後心。
“彆動。”他說,“我這招叫‘空間釘’,隻要輕輕一推,你的五臟就會出現在你嘴裡。”
全場死寂。
老者渾身顫抖,冷汗直流。
“你……你竟用這種邪術……”
“這不是邪術。”周佳威鬆開手,退後一步,“這是進步。”
他拍拍手,從戒指裡取出一台平板,往地上一放,自動投影開啟。
畫麵裡,是水藍星某工地。
一群學員正在用風係搬運建材,速度快得離譜。
另一個鏡頭,是醫院病房,年輕女孩用初級治愈術幫老人緩解疼痛,家屬跪地感謝。
“看看。”他說,“這就是你們害怕的東西——普通人變強。”
“荒謬!”老者掙紮起身,“這些不過是取巧!真正的魔法需要千年積澱!”
“那你告訴我。”周佳威指著投影裡一個十二歲少年,“他昨天才學會凝聚風絲,今天就能幫消防隊救人。你活了六十年,乾過一件這種事嗎?”
老者啞口無言。
“你們守的不是傳統。”艾蕾娜冷冷道,“是壟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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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你們兩個選擇。”周佳威收起平板,“第一,加入我們,教真東西,名字記在兩界學院牆上。第二,繼續躲在這,等哪天被自己的學生掀了老巢。”
“你休想!”一名殘餘法師突然暴起,手中捏碎一顆黑色晶石。
地麵震動,裂縫蔓延,一頭半透明魔獸咆哮而出,利爪直撲周佳威麵門。
“哎喲,還有彩蛋?”
他不退反進,左手撕裂空間,右手凝聚風刃,在空中劃出十字。
轟!
十字風暴炸開,魔獸發出淒厲慘叫,被硬生生切成四塊,又被吸入空間夾層,永遠封印。
塵埃落定。
三名法師癱坐在地,法袍破損,魔力枯竭。
老者跪坐著,雙手撐地,喘著粗氣。
“你……到底是誰……”
“我不是誰。”周佳威蹲下,平視著他,
“我就是個爹。我想讓我的女兒,以後走在街上,不用怕有人拿黑魔法害她。我也想讓她知道,這世界有人願意為公平打架。”
他站起身,拍了拍褲子。
“選吧。留,還是滾。”
老者抬起頭,渾濁的眼中閃過掙紮。
艾蕾娜站在角落,沒說話,但弓仍在手。
就在這時——
神廟頂部忽然傳來一聲巨響,像是有什麼東西重重砸落。
緊接著,一陣沉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踏在石板上,每一步都震得灰塵簌簌落下。
周佳威皺眉。
“不是我們的人。”艾蕾娜低聲說。
腳步聲越來越近。
最後停在門口。
一道巨大的黑影堵住了出口。
盔甲森然,巨斧扛肩,滿臉絡腮胡的男人緩緩走進來,眼神如刀。
“周佳威。”他開口,聲音沙啞,“我等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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