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的手還拽著他的衣角，眼睛亮得像剛充完電的魔法燈泡。
周佳威被一群人推著往外走，腳下一滑差點絆倒，卡莎在後麵喊：“彆摔了！今天可是大日子！”
“誰大日子？”他扶了下腰，“我膝蓋還沒準備好跪呢。”
“你必須跪！”夏晴舉著相機跟上來，“儀式感懂不懂？不跪不算數！”
蘇婉抿嘴笑：“彆聽她的，站著也行。”
“不行！”朵朵跳起來，“黃曆說——宜單膝，忌雙腿全跪，會壓壞草坪！”
“你編的吧……”
“我加了星象測算！”
風一吹，十一枚戒指還在空中飄著，銀光點點，像一群不肯回家的小螢火蟲。
周佳威抬頭看了眼天，星星已經鋪滿了夜空，月亮藏在雲後，隻露半邊光。
他停下腳步，站在花園中央。
所有人圍成一圈，沒人說話。
他蹲下來，平視朵朵的眼睛：“有些禮物，要按心跳的順序來。”
她歪頭：“那我的心跳是咚咚咚咚！”
“不是你的。”他笑著揉她頭發，“是我的。”
他站起身，目光掃過每一個人的臉。
蘇婉站在最前，手指絞著裙角；林薇背著手，站得筆直；夏晴把相機放下了，雙手貼在胸口；
艾蕾娜垂著眼，月白長袍輕輕晃；塞西莉亞抱著手臂，嘴角微揚；芙蘭合掌閉目；
伊莎貝拉咬著嘴唇，眼眶已經紅了；莉婭推了下眼鏡，鏡片反著星光；卡莎咧著嘴，拳頭捏得哢哢響。
周佳威深吸一口氣，右腿一彎，單膝落地。
他伸手，第一枚戒指緩緩落下，停在他掌心。
他走向蘇婉，握住她的手：“你教會我，平凡日子裡也能有光。”
戒指套進她無名指的瞬間，她抖了一下，眼淚沒忍住，砸在他手背上。
他沒鬆手，反而用力握緊：“以後的日子，換我來照亮你。”
蘇婉撲進他懷裡，抱得死緊。
“下一個！”朵朵蹦起來，“快快快！”
他起身，轉向林薇。
“你是風暴裡的盾，讓我知道守護也可以溫柔。”
林薇沒動，盯著他看了三秒，忽然抬手，啪地敬了個軍禮：“報告長官，已確認身份——我家的男人回來了。”
他笑出聲，把第二枚戒指戴上去。
她沒抱他，而是突然上前一步，吻在他額頭上。
“這下跑不掉了。”她說。
夏晴直接衝上來：“到我到我！”
“急什麼。”他搖頭，“一個一個來。”
“我等不及了！”她眼圈發紅，“你都不讓我拍你認真說話的樣子……這次我要記住。”
“那就不拍了。”他看著她，“看我的眼睛就行。”
“你教我用鏡頭看世界，可你忘了——我最早愛上你，是你背我下樓那天，鞋帶散了也不肯鬆手。”
第三枚戒指落下。
她低頭看著手指，哽咽：“這次……換我追著你不放。”
他剛想走，艾蕾娜已經走到他麵前。
兩人對視。
她開口：“你曾說，高嶺之花不食人間煙火。”
他點頭：“現在我知道了，你也愛吃草莓蛋糕，也會因為裙子沾了泥小聲罵臟話。”
她睫毛顫了顫：“從此，月光隻為你一人流淌。”
第四枚戒指戴入，她第一次主動伸手環住他脖子，在他耳邊輕聲說：“彆再讓我等百年。”
塞西莉亞翻白眼：“夠了啊，肉麻死了。”
“輪到你了。”他走過去。
“少廢話。”她伸出手，“快點，我龍族時間寶貴。”
“你上次說地球薯片吃完了，讓我下次多帶點。”
“那又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