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偷偷把我照片設成龍巢床頭投影。”
“胡、胡說!”她臉一紅,“那是……戰術資料備份!”
第五枚戒指套上,她扭頭不看他:“少得意,這隻是契約信物!”
“嗯。”他笑,“契約終身有效。”
芙蘭上前一步,金光從指尖蔓延到全身。
“你治愈世人,也治好了我這個不懂愛的人。”
她搖頭:“是你先救了我。”
“可你教會我,愛不是交易,是給予。”
第六枚戒指落下,她雙手合十,低聲祈禱:“願聖輝照耀你我餘生。”
光芒一閃,她主動擁抱他,輕得像一片葉落肩頭。
伊莎貝拉衝上來就哭:“輪到我了!輪到我了!”
“你哭什麼。”他擦她眼淚。
“你終於要承認我了……你說過我是你的人,可一直沒給信物……我以為你不要我……”
“傻瓜。”他把第七枚戒指戴上去,“從你在我懷裡化出人形那天起,我就沒想過逃。”
她撲進他懷裡嚎啕大哭:“你終於相信我了!你終於相信我了!”
莉婭推眼鏡:“第八個是我吧?”
“你總是一副冷靜樣子。”他看著她,“可我記得,你第一次幫我包紮傷口,手抖得連繃帶都拿不穩。”
“那是……魔力波動乾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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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現在為什麼又抖?”
她摘下眼鏡,直接抱上來:“數據證明……我很愛你。”
第九枚戒指落下。
卡莎最後一個走上來,拳頭砸他肩膀:“男人,輪到我了。”
“你當初可說要打敗我才嫁。”
“打完了。”她咧嘴,“你贏了。”
“怎麼贏的?”
“你煮湯給我喝那天。”她聲音低了,“蠻族女婿,正式入族譜。”
第九枚戒指戴入,她豪邁一笑,轉身大喊:“今晚殺牛!喝酒!慶祝我家男人歸位!”
周佳威笑了,最後轉身,把還飄在空中的第十枚戒指輕輕取下。
他蹲下來,捧起朵朵的小臉:“這是給宇宙第一冷靜小法師的專屬信物。”
她屏住呼吸。
“你是我的起點,也是我永遠的小公主。”
第十枚戒指套進她手指,比其他的大一圈,銀光流轉,紋路裡藏著一朵小小的玫瑰。
她愣了幾秒,突然哇地哭出來:“爹爹!你記得我說想要玫瑰紋!”
“當然記得。”他把她抱起來,“你說那是媽媽留下的花。”
她摟住他脖子,在他耳邊小聲說:“爹爹,我幫你答了黃曆——今天宜結婚,忌分開。”
他眼眶發熱,仰頭看向滿天星辰。
風靜了,花開了,十位妻子圍上來,手牽著手,把他和朵朵圍在中間。
艾蕾娜靠在他左肩,蘇婉依在他右臂,林薇握住他一隻手,
夏晴抱住他腰,塞西莉亞哼著歌把手搭上來,芙蘭輕聲念祝福,
伊莎貝拉抓著他衣角,莉婭靠在他背後,卡莎從後麵拍他頭,朵朵趴在他肩上蹭眼淚。
他輕聲說:“這不是結束……”
朵朵接上:“是我們共同的開始。”
風忽然動了。
十一枚戒指同時亮起,銀光衝天,映得整片花園如白晝。
遠處山頭,一隻銀龍展開雙翼,低吼一聲,盤旋而上。
海麵波光閃動,一道魚尾劃破水麵。
森林深處,月光湖泛起漣漪。
周佳威還沒來得及低頭看戒指,朵朵突然睜大眼睛:“爹爹!你看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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