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臨時廣場搭起教學台。蘇婉講淨化術基礎,林薇演示防護罩搭建,夏晴帶青少年玩“風攝小課堂”。
“風不能太猛。”她糾正一個男生,“你要像掀女生裙子那樣溫柔——”
“咳!”林薇瞪眼。
“開個玩笑!”夏晴舉手,“我是說,要細膩!”
“你下次再說這種話,我就把你相機凍住。”
“怕了怕了。”
笑聲中,課程繼續。一個女孩成功讓風托起鉛筆,在空中畫了個圈。她激動得跳起來,抱住了夏晴。
“我做到了!”
“恭喜!”夏晴回抱,“今晚加餐,我請奶茶!”
蘇婉那邊,一位主婦用水魔法洗完一籃青菜,驚喜地發現泥沙全去,菜葉還鮮亮。
“比我用手搓乾淨多了!”
“以後做飯省事了。”
“還能給娃洗澡不費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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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娃都上初中了還洗啥澡!”
又是一陣笑。
林薇的教學更實用。她教大家用簡單符文貼窗防雨防盜。
一個大叔試了下,半夜真有野狗撞窗,結界一閃,狗被彈飛三米,嗷嗷跑了。
“這比裝鐵欄管用!”他豎大拇指。
“還不影響采光。”林薇說。
“關鍵是便宜。”
“材料費不到五十。”
消息傳得飛快。下午就有社區主動聯係,想請她們去彆的片區開課。
民眾代表也轉變態度,不再以“監管”身份出現,而是組織誌願者團隊協助分發教材、布置場地。
傍晚,三人彙合在廣場中央。一天下來,衣服沾灰,頭發亂了,臉上卻帶著笑。
“今天收了多少學生?”夏晴問。
“三十多個。”蘇婉擦汗,“都記了聯係方式,下周繼續。”
“我這邊八個學會建基礎結界。”林薇說,“有兩個能維持十分鐘。”
“不錯了。”夏晴拍拍她肩,“比我當初強。”
“你當初第一節課把教室風扇吹停了。”
“那是意外!”
“誰信啊。”
周佳威遠遠看著,嘴角一直沒放下。他沒走近,也沒出聲。手機震動,是朵朵傳音。
“爹爹,媽媽們好厲害!”
“是啊。”他輕聲回,“她們早就不是需要我保護的人了。”
他轉身準備離開,又停下。夕陽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映在重建中的街道上。
一個小孩跑過,手裡舉著用風托起的紙船,笑聲清脆。
蘇婉彎腰幫另一個孩子整理鞋帶。
林薇接過路人遞來的水,道了聲謝。
夏晴對著最後一台攝像機比了個“ok”手勢,關機。
突然,一個聲音從人群裡喊出來:
“喂!你們三個——”
三人回頭。
“彆光乾活啊!官方要給你們頒獎,說要叫‘水藍星守護使’!”
“不去。”夏晴擺手。
“為啥?”
“太正式。”
“那叫啥?總得有個名號吧?”
短暫安靜。
一個老太太笑著說:“我看啊,就叫‘魔法女神’得了。”
“對!蘇婉是治愈女神,林薇是守護女神,夏晴是光影女神!”
“好聽!”
“就這麼叫!”
呼聲一片。
三人麵麵相覷。
“我們不是……”蘇婉想解釋。
“彆否認了。”林薇忽然開口,“聽著還挺順耳。”
“就是。”夏晴叉腰,“反正比‘周太太們’強。”
“誰是你太太!”
她們笑作一團。周佳威站在高處,也笑了。
他摸了摸戒指,低聲說:“聽見沒,朵朵?你娘們火了。”
他最後看了一眼廣場。孩子們在空地上跳繩,風輕輕托著他們的腳踝,不讓摔倒。
蘇婉坐在邊上數數,林薇靠燈杆休息,夏晴正在教一個小女孩怎麼用風轉相機。
一個小男孩突然衝她喊:“夏晴姐姐!你真的是魔法女神嗎?”
她回頭,夕陽照在臉上。她咧嘴一笑,抬起手,一縷風卷起她的馬尾,相機自動懸浮,哢嚓拍下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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