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說明你根本沒合作。”陳默回答，“那就重新進下一輪，直到你能寫出為止。”
散會後，林小滿留在原地整理資料。她看到幾個年輕成員在走廊討論即將發布的題庫樣本，其中一人拿著打印頁，指著某處符文組合反複提問。
她走過去看了一眼。
“這裡確實容易卡住。”她說，“但我們故意留的。必須有人想到去查氣象數據，才能發現能量波動和空間潮汐有關聯。”
那人愣了一下。“所以不是純魔法問題？”
“從來都不是。”她笑了笑，“就像你說的，現實裡不會有標準題型。”
李維在後台做了最後一次壓力測試。係統運行穩定，響應延遲低於0.1秒。他調出用戶行為預測模型，發現已有超過七十人自發組建臨時小組，提前分配角色職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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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這份數據發給了陳默。
晚上八點，主控室的觀察窗依然亮著。陳默沒有離開。他站在窗邊，看著下方訓練區的變化。幾個小時前還空蕩的場地，現在多了幾張臨時桌椅，有人在調試設備，有人在爭論規則細節。
林小滿端著一杯水走過來。她順著陳默的目光看下去。
“他們已經開始準備了。”
“比我想的快。”
“因為這次不一樣。”她說，“以前是完成任務，現在是參與建造什麼。哪怕隻是個開始。”
陳默沒說話。他注意到角落裡兩名原本隸屬不同項目組的工程師正在共享一份筆記，其中一人正用手比劃某種符文旋轉方式，另一人低頭記錄。
李維從機房出來，順手帶上了門。他走到兩人身邊，耳機還掛在耳朵上。
“係統通了。所有接口正常。剛才有個小組試連了十分鐘，完成了初始環境適應測試。”
“有沒有人退出？”
“一個都沒有。”
陳默點點頭。他最後看了一眼前方的大屏，上麵滾動著即將上線的第一批任務代號。
“明天正式開放報名。”
林小滿合上終端。她的鏡片映著不斷跳動的數據流，光斑在臉上微微晃動。
李維轉身準備返回崗位，腳步停了一下。
“其實你知道嗎？”他說，“剛才那個小組問我，能不能增加夜間開放時間。他們想下班後再練兩輪。”
陳默望著窗外。下方的燈光一盞接一盞亮起，原本分散的身影逐漸聚攏，形成新的組合。
有人遞出設備，有人翻開手冊，有人開始講解某個參數的意義。
沒有人催促，也沒有人旁觀。
一隻手伸向控製台，按下了照明模式切換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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