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在做了。”
陳默沒再說話。
他知道現在最危險的不是威脅本身，而是判斷失誤。如果過度反應，會打亂剛建立起來的科研節奏；如果反應不足，等對方真正出手時，可能連應對窗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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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不動聲色。
隻在係統底層加了一道指令：所有涉及躍遷深研組和生靈融合組的對外輸出，全部增加一層動態屏蔽層。不是為了隱藏內容，而是製造噪聲，讓外部難以鎖定真實信號源。
做完這些，他重新看向主屏幕。
新的監控窗口已經開啟。標題是：“未知源信號a類觀察項”。紅框閃爍，下方列出五個已記錄事件的時間、位置、強度參數。目前還沒有命名來源，也沒有推測身份。
這就是現狀：你知道有人在外麵，但不知道是誰，也不知道目的。你能做的，隻是保持清醒，睜大眼睛。
李維的聲音再次響起。“我查了過去三個月的所有深空掃描記錄。這類信號以前從未出現過。第一次是在……”
他頓了一下。
“就在資源整合完成後的第四小時。”
陳默眼神一凝。
時間點對上了。
不是巧合。
對方是在係統變動時察覺到了什麼。也許是資源調度引發的能量波動，也許是權限變更帶來的數據潮汐。總之，他們注意到了聯盟內部的變化，並開始行動。
這是一次偵察。
也可能是一次警告。
陳默坐直身體，手指落在回車鍵邊緣。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預警隻是開始，真正的較量還在後麵。
他沒有下令擴大搜索範圍，也沒有召集更多人開會。現在隻需要兩個人知道就夠了。
一個負責看，一個負責聽。
其餘的，等信號再來一次再說。
主控室燈光微暗。屏幕上，那個紅框依舊閃著。數據靜止，等待下一次刷新。p防護網擴展到監聽陣列。萬一他們不隻是監聽……”
話沒說完。
陳默明白他的意思。
有些人監聽，是為了學習。有些人監聽，是為了摧毀。
而現在的問題是，他們還不知道對麵屬於哪一種。
但他知道一件事。
從這一刻起，聯盟不再隻是埋頭研究的團體。它已經成為星空棋盤上的一個落子。
有人看見了。
並且做出了回應。
屏幕突然跳動。
新信號被捕獲。
來自第五觀測站。時間間隔三十九分鐘。強度提升百分之十二。方位角偏移0.7度。
自動報警彈出。
陳默的手指按下回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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