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加入的時候寫過一句話：我想讓所有人都能看懂科學。”她說，“現在我知道了，我不需要讓他們理解每一個公式，我隻需要讓他們相信，改變是可能的。”
她轉身麵對眾人，“所以我不會退。”
李維也站起來，走到她身邊。他脫下連帽衫的帽子，露出額頭上的舊傷疤——那是上次黑客反製時電流衝擊留下的。
“我的係統從不開機保護模式。”他說，“隻要電源沒斷，我就在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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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按在控製台上。屏幕亮起，顯示他的權限等級已提升至最高級。
張建國最後一個起身。他沒往前走，就站在原地，舉起保溫杯，對著所有人的方向微微一抬。
像敬酒，也像宣誓。
這時，所有人的終端屏幕同時閃了一下。一條文字緩緩浮現，像是從記憶深處浮出水麵：
“我想試試看能不能做到。”——陳默，入隊申請第一條記錄。
“我不想再看到病人等死。”——張建國，醫療組注冊留言。
“如果代碼能改變世界，那我就寫一輩子。”——李維，係統接入確認語。
“原來魔法真的存在。”——林小滿，首次實驗成功日誌。
這些話沒有經過任何人發送，也不是係統公告。它們隻是出現了，靜靜地躺在每個人的屏幕上，持續了十秒，然後消失。
沒人問是怎麼回事。
他們都知道是誰做的。
陳默站在講台中央，看著眼前這些人。他們不再隻是執行命令的技術員、分析師、工程師。他們是共同走過黑暗的人。
“最後說一句。”他說，“這場戰鬥，我們不一定能贏。但我們一定會打到最後一個人還在站著。”
他抬起手，指向主屏幕。那裡顯示著艦隊陣型、能量分布、預警範圍。一切就緒。
“現在，回到崗位。”
沒有人喊口號，也沒有人歡呼。但他們起身的動作整齊劃一，腳步落地有力。林小滿快步走向量子接口區，李維坐回操作席，雙手放上鍵盤。張建國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然後走向醫療監控台，打開備用電源。
陳默沒有立刻離開講台。
他看了一眼腕表。時間跳到2325。
還剩二十七分鐘。
他伸手摸了下額頭，有點出汗。星軌提示生物電能偏低，但他沒去拿葡萄糖液。
他轉身準備走下台階。
就在這時，主屏幕突然閃出一條紅色邊框的提示：
【外部信號接入請求｜來源未知｜加密協議匹配中】
操作員抬頭，“陳默，有新信號進來，格式像是……友軍識彆碼。”
陳默腳步停下。
他盯著那行字。
信號強度穩定，頻率特征與聯盟標準接近，但又不完全一樣。像是某種……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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