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的聲音帶著急迫與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止水哥死亡的疑雲,曾是籠罩在宇智波族地上空的一片巨大陰霾,也是他記憶中關於那個時期為數不多的清晰碎片之一。
“沒錯。”
王玄肯定了佐助的記憶。
“因為止水死亡的過程顯得太過離奇——一位擁有‘瞬身’之名、實力強大的宇智波天才,竟會自殺?
這無論如何都難以令人信服。
加之止水與鼬關係密切,且兩人在暗部任職、立場微妙,很快,在宇智波一族內部,尤其是在那些本就對鼬的‘村子傾向’抱有懷疑的激進派中。
開始流傳出一個可怕的說法——是宇智波鼬,殺害了宇智波止水!”
“麵對族內愈演愈烈的猜疑和指責。”
王玄繼續道,語氣帶著對鼬當時處境的剖析。
“宇智波鼬選擇了沉默。
他對此事閉口不言,既不承認,也不激烈反駁。因為他深知,止水死亡的真正原因——被村子高層之一的團藏背叛、奪眼、逼死——一旦被族人知曉。
那將不再是猜忌,而是點燃全麵戰爭的導火索!
本就積怨已深的宇智波,會在極端憤怒和絕望中,毫不猶豫地立刻發動政變,與木葉拚個魚死網破。
那將是徹頭徹尾的災難,宇智波的覆滅將瞬間來臨,且會拖拽著木葉陷入內戰深淵。”
“而止水的死亡,也確實在客觀上產生了另一個效果。”
王玄話鋒一轉。
“它如同一盆冰水,暫時澆熄了宇智波激進派那沸騰的政變熱情。
止水是宇智波當時明麵上的頂尖戰力之一,他的突然、不明不白的死亡,給所有密謀者心頭蒙上了一層厚重的陰影。
他們需要時間重新評估實力,調查真相,調整計劃。政變的步伐,被迫停滯了下來。”
“然而,這停滯僅僅是短暫的延緩。”
王玄的聲音帶著一種命運無可挽回的沉重。
“大約一年之後,對村子政策的不滿、外部持續的孤立猜忌、以及內部權力結構的重新整合,使得宇智波一族試圖政變的心思不僅死灰複燃。
而且變得更加堅決、更加急迫。戰爭的陰雲,再次以更猛烈的態勢積聚在宇智波族地上空。”
“而一直身處夾縫、密切關注著雙方動向的宇智波鼬,清晰地察覺到了這最後通牒般的危險信號。”
王玄敘述著那個決定所有人命運的抉擇時刻。
“他知道,和平協商的窗口早已隨著止水的死而徹底關閉。
這一次,衝突將無法避免。一邊是養育他的家族,一邊是他所認同的、代表著更大範圍‘和平’的木葉村,而他,必須在兩者之間做出一個殘酷至極的抉擇。”
“最終,宇智波鼬再次秘密找到了三代火影猿飛日斬。”
王玄揭開了那場決定宇智波命運的交易。
“他提出了一個方案,一個足以讓高層‘安心’的方案:他將親自出手,‘徹底解決’宇智波一族即將帶來的‘麻煩’。”
佐助的心臟驟然收緊。
“而作為這場血腥交易的條件,鼬隻提出了一個要求——”
王玄的目光如同實質般落在佐助蒼白的臉上。
“那就是你必須活著,並且作為‘不知情的幸存者’,平安地、不受歧視地在木葉村內生活下去。
他要三代火影以火影的名義擔保你的安全,並承諾不將宇智波的‘汙名’加諸於你身上。”
‘為了我……’
佐助的腦海中嗡嗡作響。
“至此。”
王玄的聲音如同宣判。
“在高層默許與宇智波鼬的‘配合’下,宇智波一族,徹底走上了通往毀滅的末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