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在兩人之間燃燒,將岩洞映照得忽明忽暗。兩個來自不同背景、不同經曆的人,在這個邊境的岩洞裡,進行著一場關於世界未來的對話。
“我可以加入你的計劃。”小南最終說,“不是作為曉組織的成員,而是作為小南個人。我在雨之國還有一些資源和人脈,可以提供幫助。而且...”
她猶豫了一下:“我對自然能量有些特殊的理解和應用方法,可能對你的仙術修行有幫助。這不是交易,而是...同路人的分享。”
佐助看著小南,永恒萬花瞳分析著她的每一個細微表情和能量波動。他能感覺到,這個女子是認真的。她曆經背叛和失望,但依然沒有放棄尋找和平的道路。
“為什麼選擇相信我?”佐助問。
“因為在你身上,我看到了彌彥和長門年輕時的影子——有理想,但不空想;有力量,但不濫用。”小南輕聲說,“更重要的是,你有一個好老師。王玄雖然離開了,但他留下的影響還在。我相信他的眼光。”
佐助沉默了片刻,然後伸出手:“那麼,合作愉快。”
小南握住他的手,力量不大,但堅定:“合作愉快。”
就在這時,佐助的永恒萬花筒突然傳來預警。他猛地轉頭看向洞口,仙術感知全麵展開。在遠處的山林中,有數股強大的查克拉正在快速接近——不是小南的人,也不是普通的流浪忍者。
“有敵人,至少六個,都是上忍級彆。”佐助沉聲說,“是衝你來的,還是衝我來的?”
小南也感應到了,她的身體開始紙化——這是她的秘術,式紙之舞。“應該是衝我來的。我離開雨之國時被跟蹤了,甩掉了大部分,但顯然有人一直暗中尾隨。”
“能識彆身份嗎?”
“查克拉的感覺...是曉組織的外圍成員。”小南的聲音變冷,“帶土還是不放心我,派了監視者。”
佐助站起身,草薙劍出鞘,劍身在篝火下泛著寒光:“那就解決他們。正好測試一下我最近的修行成果。”
小南有些驚訝:“你可以先離開,這是我的問題。”
“現在我們是同伴了。”佐助說,永恒萬花瞳開始旋轉,“而且,我也需要實戰來磨合新能力。”
兩人衝出岩洞,融入夜色。遠處的山林中,六個黑影正在快速接近,他們的查克拉充滿殺意,顯然是接到了清除命令。
佐助和小南對視一眼,默契地分開行動。佐助正麵迎擊,小南則潛入陰影,準備從側麵突襲。
第一波攻擊來自三個忍者,他們同時結印:“火遁·豪火球之術!”“風遁·大突破!”“雷遁·地走!”
火、風、雷三屬性忍術組合,形成覆蓋式的攻擊。但佐助甚至沒有躲閃,他隻是抬起右手,掌心向前。
“仙法·能量調和。”
淡金色的仙術查克拉形成一麵透明的屏障,三屬性忍術撞上屏障後,沒有爆炸,沒有衝突,而是像不同顏色的水流混合一樣,彼此中和、消散。幾秒後,所有攻擊消失得無影無蹤。
三個忍者愣住了。他們從未見過這樣的防禦方式。而就在他們愣神的瞬間,佐助動了。
沒有使用瞬身術,他的移動方式更加詭異——像是融入了空間的流動,前一秒還在原地,下一秒已經出現在三人中間。草薙劍在空中劃出三道弧線,快得隻留下一片殘影。
三個忍者甚至來不及反應,手中的苦無和忍刀就被斬斷,胸前的護甲被切開淺淺的傷口——佐助留手了,沒有下殺手,隻是讓他們失去戰鬥力。
“這...這是什麼速度?!”一個忍者驚駭地後退。
另外三個忍者從側麵襲來,但迎接他們的是漫天飛舞的紙片——小南的式紙之舞。紙片看似脆弱,但在查克拉的加持下鋒利如刀,瞬間將三人包圍。
戰鬥在兩分鐘內結束。六個曉組織外圍成員全部失去戰鬥力,但沒有一人死亡。佐助和小南站在他們中間,氣息平穩,仿佛剛才隻是熱身。
“你們...到底是誰?”一個忍者艱難地問,眼中充滿恐懼。
佐助沒有回答,隻是用永恒萬花筒掃視六人,讀取他們的查克拉信息。從查克拉的“味道”判斷,這些人確實是曉組織的外圍成員,實力不弱,但在如今的佐助麵前已經不夠看了。
“回去告訴宇智波帶土,”小南冷聲說,“我已經做出了選擇。如果再派人來,下次就不會這麼客氣了。”
六個忍者掙紮著爬起來,狼狽逃離。佐助看著他們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不殺他們,會暴露我們的位置和實力。”佐助說。
“我知道。”小南點頭,“但有時候,傳遞信息比殺人更重要。讓帶土知道我已經不是孤身一人,讓他知道我有了新的盟友,這可能會讓他重新評估局勢。”
佐助理解了小南的策略。這不是單純的仁慈,而是戰術選擇。
兩人回到岩洞,篝火還在燃燒。經過剛才的戰鬥,他們之間的信任又增進了幾分。
“接下來有什麼計劃?”小南問。
佐助看著篝火,眼中閃爍著決斷的光芒:“首先,我要去找宇智波鼬。無論是為了宇智波的真相,還是為了...做個了斷。小南,你能提供他的具體位置嗎?”
“可以。”小南從懷中取出一張地圖,在上麵標記了一個地點,“根據最新情報,鼬最近在湯之國活動。他似乎在尋找某種古老的醫療方法,想要治療自己的病。”
湯之國...佐助想起王玄曾經提到過,那裡有溫泉和古老的療養傳統,也有很多隱藏的秘法和遺跡。
“我會去湯之國。”佐助說,“在那之前,我想先聯係一些人——照美冥在霧隱的改革需要支持,鐵之國的技術可能有用,還有那些流浪忍者...小南,你能幫我建立這個聯係網絡嗎?”
“可以。我在各地還有一些可信的聯絡人。”小南說,“但建立網絡需要時間,而且必須謹慎,避免被曉組織或各大忍村發現。”
“我明白。”佐助點頭,“那就分頭行動。你去建立聯絡網,我去湯之國找鼬。三個月後,我們在鐵之國邊境彙合,交換情報,製定下一步計劃。”
“好。”小南站起身,身體開始紙化,“保重,佐助。記住,你不是一個人。”
“你也是。”
小南化作無數紙片,隨風飄散,消失在夜色中。佐助獨自站在岩洞口,望向遠方的星空。
在他的意識深處,王玄教導的聲音回響:“真正的改變不是一個人能完成的,需要誌同道合的同伴,需要智慧,需要耐心...”
現在,他有了第一個同伴。前路依然艱難,但至少,不再是孤身一人。
而在另一個世界,王玄正站在米花美術館的展廳裡,凝視著一幅古畫。畫中是富士山的夜景,但在仙術感知中,這幅畫隱藏著特殊的能量印記——不是查克拉,而是某種信息編碼。
兩個世界,兩條道路,都在向前延伸。而命運的絲線,正在以某種超越維度的方式,悄然編織著未知的圖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