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本13,女性,28歲,教師。給藥後一周,開始主動向學生傳遞組織傾向的價值觀...家人未察覺異常...”
“樣本22,男性,45歲,中級公務員。成功通過藥物控製,在政策製定中偏向組織關聯企業...長期觀察顯示效果穩定,無需重複給藥...”
王玄感到一陣寒意。這不是簡單的犯罪組織,而是在係統性地進行社會實驗,用藥物和技術操控普通人,讓他們成為組織的無形工具。規模之大,計劃之周密,遠超普通犯罪。
他關閉文件,取出存儲芯片,用查克拉徹底銷毀。但所有信息已經刻在腦海。
接下來要決定的是今晚的行動。去“月見亭”風險極高,但可能是直接接觸組織成員的唯一機會。如果不去,就失去了了解他們運作方式的重要窗口。
王玄權衡利弊。最終決定:去,但要極度謹慎,以觀察為主,不介入,不暴露。
他離開網吧,前往銀座。時間剛過五點,他需要提前熟悉地形,規劃撤離路線,準備必要的裝備。
“月見亭”位於銀座六丁目一棟傳統日式建築的頂層,外表低調,內部卻是會員製的高級懷石料理店。王玄在對麵的咖啡廳二樓找了個靠窗位置,開始觀察。
仙術感知無法覆蓋那麼遠的距離,但他有忍者的視覺訓練。他注意到料理店周圍有幾個可疑的人:街角賣雜誌的小販太久沒有挪動位置,路邊停車場的保安頻繁看表,對麵大樓的幾扇窗戶雖然拉著百葉窗,但縫隙後有反光。
是監視哨。說明今晚的會麵確實重要,或者確實是個陷阱。
王玄慢慢喝完一杯咖啡,記下所有監視點的位置和可能的輪換時間。六點半,他離開咖啡廳,繞到料理店後巷。這裡是垃圾收集區和員工通道,相對隱蔽。
他換上一身深色便服,戴上無度數的平光眼鏡,背著一個普通的公文包,看起來像是加班晚歸的上班族。然後他進入料理店隔壁的寫字樓,大堂保安正在打瞌睡,王玄自然地走向樓梯間,仿佛隻是樓裡的員工。
他要去的不是“月見亭”,而是它正上方的屋頂。從那裡,他可以俯瞰整個區域,用忍者的技巧進行遠距離監視。
七點整,一輛黑色轎車停在“月見亭”門前。九條一郎下車,他穿著定製西裝,頭發梳理得一絲不苟,但王玄注意到他的能量場充滿焦慮和緊張。
接著是第二輛車,下來一個矮壯的男人,五十歲左右,應該是西日本係統的副社長山本康夫。他的能量場顯示著傲慢和貪婪。
第三輛車在七點零五分到達。下來的是一個高大的外國人,金發,穿著黑色皮衣,臉上有疤痕——龍舌蘭。他的能量場冰冷而暴戾,是典型的殺手特質。
三人進入料理店,直接上三樓。王玄從屋頂調整角度,試圖找到“鬆之間”的位置。但日式建築的紙門和簾幕阻擋了視線。
不過,聲音可以傳遞。王玄凝神傾聽,查克拉強化聽覺,過濾掉街道噪音,專注於三樓的聲音。
起初是寒暄,服務員上菜,倒酒的聲音。然後談話進入正題。
“...西日本係統的合同已經確定,防衛省的信息安全係統將由我們全麵接管。”山本的聲音帶著得意。
“資金流動要加快。”龍舌蘭的日語有口音,但很流利,“新加坡的賬戶已經準備好,月底前要完成第一筆轉移。”
“可是...金額太大,審計方麵...”九條的聲音猶豫。
“那是你的問題。”龍舌蘭打斷他,“組織提供保護和資源,你負責執行。不要忘記,沒有我們,你的公司三年前就破產了。”
一陣沉默。然後九條低聲說:“我明白了。那麼...藤原那邊怎麼處理?他知道太多賬目細節。”
“已經在處理了。”龍舌蘭的聲音冷酷,“他活不過今晚。你隻需要準備好接替他的人選。”
王玄心中一震。藤原的生命已經進入倒計時。雖然早有預料,但親耳聽到還是不同。
“還有一件事。”山本的聲音插入,“那個叫王玄的撰稿人,最近在調查幾起關聯案件。要不要處理掉?”
王玄屏住呼吸。
“暫時不用。”龍舌蘭說,“赤井秀一那邊才是重點。FBI最近活動頻繁,我們得到情報,他們準備在日本展開一次大規模行動。這個王玄...先監視,如果接觸到核心信息,再處理。”
“明白。”
談話轉向其他話題——新的商業計劃,政界人物的拉攏,技術開發的進展。王玄默默記錄,每一個名字,每一個細節,都可能成為未來的線索。
八點二十分,會麵結束。三人先後離開。王玄注意到龍舌蘭在門口停頓了一下,目光掃視街道,然後才上車離去。
危險的感覺在空氣中彌漫。王玄知道,自己已經正式進入組織的視線。監視可能已經開始,接下來的每一步都必須計算精確。
他等到所有人都離開後,才從屋頂撤離。沒有直接回公寓,而是換乘了三趟電車,在繁華的商業區繞行,最後步行穿過幾個住宅區,確認沒有跟蹤後,才回到自己的住處。
公寓一切正常,沒有闖入的痕跡。但他還是用仙術感知仔細檢查了每一個角落,確認沒有監聽監視設備。
夜深了,王玄坐在窗前,整理今天的收獲。藤原被捕,生死未卜;組織通過藥物進行社會控製的證據確鑿;自己已被列為潛在目標;而赤井秀一和FBI可能麵臨組織的圍剿。
局勢在迅速變化,危機四伏。但王玄的眼神依然平靜。在火影世界,他經曆過更殘酷的戰鬥,更複雜的陰謀。在這個世界,雖然力量形式不同,但鬥爭的本質相似——都是關於控製與自由,真相與謊言,生存與毀滅。
他打開電腦,開始撰寫一篇看似普通的商業評論文章,談論日本企業的倫理與社會責任。但在字裡行間,他嵌入了隻有特定人能讀懂的暗語,準備通過加密渠道發送給赤井秀一。
文章寫到一半,手機震動。是一條新短信,來自完全陌生的號碼:
“藤原已轉移,暫時安全。不要再去月見亭。有人在調查你的背景。——R”
R?又一個新代號?是友是敵?
王玄放下手機,望向窗外。東京的夜空被霓虹燈染成暗紅色,看不到星星。在這個光怪陸離的城市裡,無數秘密在黑暗中滋生,無數命運在暗流中交織。
而他,王玄,這個來自另一個世界的旅人,已經深入這片暗流的中心。前路更加危險,但也更加接近真相。
他關掉電腦,開始打坐冥想。查克拉在體內循環,感知向四周延伸,與這個世界的能量場共鳴。在這冥想中,他尋找著平衡,積蓄著力量,準備著迎接更大的風暴。
因為在這個充滿謎團的世界裡,夜晚永遠不會真正平靜。而黎明到來之前,往往是最黑暗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