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換做尋常,誰要是敢造謠我,我娘一定會把那人的嘴皮子給撕了。”
“我們村裡之前的一個嬸子,就是說了我的壞話,牙齒都被我娘撬了幾顆,嘴角都被撕開了”
沈菟這麼一說,在場的人都不禁打了個哆嗦。
黃繡的惡名她們略有耳聞,是十裡八鄉出了名的潑婦和護犢子。
背地裡嚼舌根還好,要是被黃繡給聽了去,指不定會叉著腰,問候你祖宗十八代。
特彆是前天,大夥剛下工,黃繡便氣勢洶洶的殺到了青雲村。
愣是當著大夥的麵,將許雪梅摁在地上才打,硬生生的薅禿了對方一塊頭發,臉也被打的鼻青臉腫。
黃繡一邊罵一邊打。
有人想上前拉架,招架不住人家有五個混不吝的兒子擱那站著。
誰要是敢上前勸,定然少不了被沈家五兄弟收拾的下場。
隻能眼睜睜的瞧著黃繡潑婦罵街,把向來嘴皮子耍的厲害的許雪梅,摁在地上打了。
許雪梅抖的最厲害。
天生沈菟還氣死人不償命,語氣溫溫柔柔,卻像一把致命的刀。
“嬸子,我彆的本事沒有,打也打不過,罵也罵不過呢,最擅長的就是告狀呢。”
說到這,許雪梅額頭上的冷汗便蹭蹭的往外流,輕輕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求生欲滿滿,強擠出一抹笑容,陪笑著。
“俺都是開玩笑的,你這妮子,咋淨嚇唬俺呢!俺前天才被你娘給打了,咋可能嘴還把不住門,不長記性?”
麵上一副討好的樣子,心底卻問候沈菟祖宗十八代,恨不得將黃繡大卸八塊。
被沈菟這麼一攪和,大夥哪裡還有心思在嘮嗑,全都找了個借口,跟李春花打了聲招呼離開了。
李春花笑眯眯的朝著沈菟豎起個大拇指:“你這妮子,鬼靈鬼靈的!”
沈菟俏皮一笑,麵上卻難掩失落:“娘,村裡人都在傳,我配不上凜哥,要不是因為落水,凜哥也看不上我這樣的病秧子…”
說著低下了頭。
她從未體驗過人間情愛,若是換做往常,那些閒話落入她耳中,她全當聽不見就是,總歸不會影響到心情。
可現在一聽到這些話,心裡便不自覺的難過。
李春花見此無奈的歎了口氣,寵溺的捏了捏三兒媳的臉頰,無奈的說著。
“你這丫頭瞎想啥呢,老三平時話少了些,但俺看得出來,他喜歡你喜歡的緊呢。”
沈菟眼睛亮晶晶的望著婆婆:“真的!?”
李春花肯定的點頭,一邊忙碌著手上的活,一邊笑著解釋著。
“老三性格執拗,凶名在外,再加上是鐵飯碗,有不少姑娘都惦記著這塊香餑餑呢!平時也沒少有人上門說親,都讓老三給拒絕了。”
“老三要真不喜歡你,就不會點頭,答應這門親事。”
沈菟狐疑地轉動著眼眸,有些半信半疑:“難道不是怕壞了我的名聲嗎?”
“害!”
李春花似乎被三兒媳的這句話給逗笑了,笑嗬嗬的說著。
“就瞅老三那德性,咋可能怕這些?就算他救了落水的你,隻要他不樂意,就算把村裡說閒話的那些的人的嘴給縫起來,也未必會同意這門親事。”
意味深長的打量著沈菟,臉上的笑意越發的深。
“要俺說,這小子老早就盯上你了,隻是個悶葫蘆,不好意思說!”
知兒莫若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