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隨著車子逐漸靠近目的地,城市的繁華如同被一道無形的屏障阻隔。
當他們踏入這片棚戶區時,眼前的景象與方才的繁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裡實在是破落不堪,仿佛是繁華都市中被遺忘的角落。周圍高樓大廈的陰影籠罩著這片區域,讓它顯得更加陰暗與壓抑。
街道狹窄而雜亂,隨處可見的流浪漢裹著破舊的被褥,或躺或坐,眼神中滿是迷茫與無助。
一些無家可歸的人在垃圾堆裡翻找著,試圖尋得一些能維持生計的東西。
還有一群染著五顏六色頭發的不良青年,大搖大擺地走在街上。
他們穿著奇裝異服,身上掛滿了各種誇張的配飾,嘴裡叼著煙,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羈與凶狠,一個個看起來就好像誰欠了他們幾百萬一樣。
他們肆無忌憚地大聲喧嘩,肆意地嘲笑著周圍的一切,仿佛這裡是他們的天下。
阿讚林和小劉在人群中穿梭,周圍投來的或好奇或警惕的目光,讓他們感受到了這片區域的複雜與危險。
但阿讚林絲毫沒有被這惡劣的環境所影響,他的眼神堅定,直直地朝著目標前行。
這時候,一個染著一頭誇張黃發的年輕人,邁著吊兒郎當的步伐,從街邊的陰影裡躥了出來,徑直朝著阿讚林和小劉走去。
他瘦得皮包骨頭,身上的衣服鬆鬆垮垮,像是掛在骨架上,隨著他的走動,衣服上的金屬配飾叮當作響。
“喂。外鄉人。來這裡乾嘛。”黃毛扯著嗓子喊道,語氣中充滿了挑釁與不耐煩,“這裡可不歡迎你們這些生麵孔。”
阿讚林上下打量著這個年輕人,見他瘦骨嶙峋,一副營養不良的模樣,眼神中滿是不屑。
阿讚林和小劉壓根沒打算搭理他,繼續朝著棚戶區裡走去,一心隻想找到馬浩。
黃毛見兩人對自己的話置若罔聞,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頓時覺得麵子掛不住,氣得臉都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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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跟你說話呢,你踏馬耳朵聾了啊!”他跳著腳罵道,“不搭理老子?
信不信老子馬上叫來幾百個兄弟砍死你!這片地方歸烏鴉哥管的,識相的就趕緊滾!
看你們穿得人模狗樣的,不會是兩個窮鬼吧,裝什麼大爺!”說著,他就伸出手,想推搡阿讚林。
小劉眼疾手快,側身一閃,一把用力推開黃毛。
黃毛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他穩住身形後,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沒想到居然有人敢這麼對他。
“敢跟老子動手?你死定了!”黃毛惱羞成怒,對著後麵的棚戶區用力吹了一聲尖銳的口哨。刹那間,如同蜂巢被捅了一般,從各個角落湧出一群小混混。
他們穿著五花八門,有的袒胸露乳,身上紋著各式各樣的紋身,有的嘴裡叼著煙,手裡還拿著棍棒,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
黃毛得意洋洋地看著小劉和阿讚林,對著那群小混混喊道:“兄弟們!砍死他們!這兩個王八蛋來咱們地盤不打招呼,肯定是彆的幫派派來搗亂的!
”那些小混混一聽,頓時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眼中閃爍著凶狠的光芒,一步步朝著小劉和阿讚林逼近。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一個身形魁梧的男人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背心,露出粗壯的手臂,上麵紋著一條張牙舞爪的黑龍,隨著他的動作,黑龍仿佛在遊動。
男人跑到黃毛跟前,抬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在這緊張的氛圍中格外刺耳。
“你踏馬活膩歪了!”男人對著黃毛怒吼道,“這位你都敢動手,你是不想活了嗎?”
黃毛被這一巴掌打得眼冒金星,捂著臉,一臉委屈地看著男人,“烏鴉哥,他是誰啊?
你怎麼對他這麼害怕?”
烏鴉哥又是一巴掌打在黃毛腦袋上,破口大罵道:“你個蠢貨!這位劉哥是我老大的老大,是陳總身邊的秘書!
你老大的老大虎哥在陳總麵前,都跟條狗似的,你居然敢這麼跟劉哥說話,你怕是真不想在道上混了!”
黃毛一聽,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懊悔。他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下,不停地磕頭求饒:“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我錯了!
劉哥,還請您高抬貴手,放過我這一次吧,我有眼不識泰山,真的知道錯了!”
小劉看著跪在地上的黃毛,心中一陣厭惡,不耐煩地揮揮手,說道:“起來吧。
我也沒想和你計較。我來這裡是因為蘇大師要找一個叫馬浩的人。”
那些小混混一聽隻是找人,並非來砸場子,頓時都鬆了一口氣,緊張的神情也緩和了許多。
烏鴉哥趕緊賠笑著說道:“劉哥,您找馬浩啊,這事兒包在我身上。
這小子我知道,就住這附近,我馬上帶您去找他。”
烏鴉哥點頭哈腰地應了一聲,便帶著小劉和阿讚林往棚戶區更深處走去。
這片棚戶區宛如一個被繁華遺忘的角落,臟亂差的景象令人觸目驚心。
街道狹窄且泥濘,到處都是堆積如山的垃圾,在大白天,老鼠們肆無忌憚地穿梭其中,絲毫不在意行人的目光。
各種生活垃圾隨意丟棄,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混合氣味,那股臭臭的味道和濃重的發黴味,如同一層陰霾,籠罩著整個區域。
沿途,能看到一些人一臉生無可戀地坐在自家門口,眼神空洞,對周圍的一切都漠不關心,仿佛生活的苦難已經抽走了他們所有的生氣。
還有些穿著暴露的女人,濃妝豔抹,與一些同樣萎靡不振的男人打情罵俏,發出陣陣刺耳的笑聲,給這片灰暗的區域增添了幾分墮落的色彩。
烏鴉哥帶著小劉和阿讚林在這迷宮般的棚戶區裡拐了無數個彎,走了將近半個小時,終於來到一片低矮的木頭房子前。
這些房子看起來搖搖欲墜,仿佛一陣稍大的風就能將它們吹倒。
烏鴉哥指著其中一間,討好地說道:“劉哥,那就是馬浩租的房間了。”
小劉眉頭微皺,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厭惡,對著烏鴉哥說道:“把馬浩找出來。”
烏鴉哥不敢怠慢,上前一腳狠狠踹開房門。“哐當”一聲,腐朽的木門應聲而開,一股更濃烈的腐臭味撲麵而來。
隻見一個臉色如紙般蒼白的男人躺在床上,他身形消瘦,眼窩深陷,顴骨突出,看起來就好像即將油儘燈枯,馬上就要死了一樣。
就在這時,阿讚林包裡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顫動,女鬼廖景萱感應強烈,在阿讚林的腦海中急切地說道:“他就是我老公馬浩。
大師,放我出來。”
阿讚林環顧四周,見這裡棚戶區陰暗潮濕,陽光被周圍的建築和垃圾阻擋,幾乎照射不到。
雖然是白天,但環境卻十分適合廖景萱現身。
於是,他口中念念有詞,施展法術。隨著一陣若有若無的陰氣彌漫開來,廖景萱的身影漸漸浮現。
廖景萱一現身,眼中便燃起熊熊的仇恨之火,她一臉陰狠地盯著床上的馬浩,二話不說,伸出雙手,猛地掐住馬浩的脖子。
眾目睽睽之下,馬浩原本就慘白的臉瞬間變得發紫,他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雙腿也不停地蹬踹,整個人拚命掙紮,就好像真的被一雙無形的手死死掐住脖子一般。
然而,除了阿讚林,其他人都看不見廖景萱的存在。
周圍的人隻是出於好奇圍了過來,但並沒有人有幫忙的想法。
畢竟這裡是貧民窟,每個人都在為自己的生存苦苦掙紮,自顧不暇,哪裡還會有人情味可言。
他們自己的生活都已經如此艱難,又怎會去管彆人的死活。
大家看著馬浩的樣子,都以為是他毒癮發作了,在這片充斥著墮落與絕望的地方,這樣的場景早已屢見不鮮,所以眾人都見怪不怪了。
這個馬浩平日裡吃喝嫖賭,還染上了吸毒的惡習,名聲早就爛透了,街坊鄰居們對他厭惡至極,甚至恨不得他早點死了,也好讓這片地方少一些麻煩。
這就是這個殘酷世界的生存法則,冷漠無情,每個人都在這艱難的生活中變得麻木不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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