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醫院裡所有有名的專家都紛紛接到通知,急匆匆地趕來會議室。
劉醫生一臉嚴肅地站在會議室前方,見人都到齊了,他清了清嗓子,將手中厚厚的檢查報告遞給眾人,語氣沉重地說道:“大家看看吧,這情況要怎麼處理。
這位病人可是香港有名的富豪馬天雄,要是處理不好,咱們醫院以後怕是彆想乾了。”
專家們聞言,神色各異,但都難掩凝重。
他們依次接過片子,開始仔細查看。每個人在看到片子上那匪夷所思的結果時,臉上都露出了驚訝的神情。
一位頭發花白的年長老專家,鏡片後的眼睛瞪得老大,不禁脫口而出:“怎麼可能,這人的腦子裡麵怎麼會有這麼多針,簡直不可思議!”他反複看著片子,仿佛想從片子裡找出這一切不合理現象的答案。
另一位專家也跟著附和道:“是啊,還有肚子裡怎麼會有鯰魚,這根本不符合常理啊!”
一時間,一群專家圍繞著這奇怪的現象議論紛紛,你一言我一語,卻始終拿不出一個切實可行的解決方案。
整個會議室裡充滿了嗡嗡的討論聲,氣氛緊張而壓抑。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大門“砰”的一聲被猛地推開,剛剛那位護士又急匆匆地跑了進來,她的臉上寫滿了驚慌,一邊跑一邊大聲喊道:“劉醫生!各位醫生!
你們趕緊去看看這奇怪的病人吧,情況不妙,病情又惡化了!”
“什麼?”眾人聽到這個消息,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一群專家顧不上多說,趕忙站起身來,急匆匆地朝著急救室跑去。
當他們趕到急救室時,眼前的一幕讓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隻見病床上的馬爺,原本還算平靜的雙腿上,此刻居然長出了一根根帶著倒刺的樹藤。
那些樹藤就像是從他皮肉深處硬生生鑽出來的,周圍的皮膚被撐得通紅,鮮血順著樹藤緩緩流淌。
雖然已經給病人打了麻藥,但還是能明顯看到病人的身體在不斷顫抖,仿佛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這可怎麼辦?”一位年輕的醫生忍不住低聲驚呼。
一群專家站在病床前,麵麵相覷,臉上滿是無奈和震驚。他們一個個都是做了一輩子的醫生,見過無數疑難雜症,卻還是頭一次遇到如此詭異、棘手的情況。
大家都陷入了沉默,整個急救室裡彌漫著一種絕望而無助的氣息,仿佛死神已經悄然降臨,而他們卻毫無辦法。
麵對如此詭異且棘手的病情,專家們經過一番激烈的討論,卻始終拿不出一個完美的解決方案。
這時,一位資曆頗深的老專家站了出來,他神色凝重,緩緩開口說道:“為今之計,先開刀做手術,把病人肚子裡的鯰魚先取出來,緩解他當下的痛苦,同時也能進一步觀察病情。大家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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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專家們相互對視了一眼,雖然心中仍有諸多擔憂,但目前似乎也沒有更好的辦法,於是紛紛點頭表示讚同。
“好,那就這麼辦!”
一位專家回應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與決然。
一群專家迅速行動起來,立刻安排手術。手術室裡,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無影燈將手術台照得亮如白晝,馬天雄靜靜地躺在台上,仿佛一個等待裁決的祭品。
幾位護士有條不紊地協助專家們做著術前準備,大家的臉上都寫滿了嚴肅與專注。
主刀醫生深吸一口氣,拿起手術刀,手微微顫抖卻又無比堅定地在馬天雄的肚子上劃開一道口子。
鋒利的刀刃劃過皮膚,鮮血瞬間湧出,一旁的護士連忙用紗布輕輕擦拭。
緊接著,醫生又小心翼翼地劃開胃部。當胃部被打開的那一刻,一股刺鼻的胃酸味撲麵而來,眾人下意識地皺了皺眉頭。
然而,眼前的景象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麵麵相覷。
隻見胃裡的小鯰魚還在活蹦亂跳地遊來遊去,絲毫不怕胃酸的腐蝕。
這些鯰魚就像在水中嬉戲一般,在胃裡肆意遊動,胃壁上已經布滿了密密麻麻被鯰魚折騰出來的傷口,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眾醫生都被這詭異的一幕驚呆了,一時間竟忘記了動作。
短暫的驚愕之後,大家迅速回過神來,深知此刻容不得半點耽擱。一位醫生趕忙拿起鉗子,小心翼翼地伸進胃裡,試圖將鯰魚夾出來。
鯰魚似乎察覺到了危險,在胃裡瘋狂扭動,想要躲避鉗子的抓捕。
但醫生們沒有絲毫退縮,經過一番努力,終於將一條條鯰魚夾了出來,放入一旁的容器中。
處理完鯰魚後,醫生們顧不上擦去額頭的汗水,立刻開始用先進的激光設備修複胃裡的傷口。
激光束在胃壁上精準地移動,將破損的組織一點點修複。
這是一場與時間的賽跑,也是一場與未知病魔的較量。經過緊張而細致的操作,傷口終於得到了妥善的修複。
最後,醫生們熟練地縫合傷口。
手術室外,眾人焦急地等待著。手術室內,一群專家心裡想著,這下應該沒問題了吧。
畢竟胃裡的鯰魚相對來說是最好處理的部分,可接下來最麻煩的是腦袋裡麵的針,還有腿上的樹藤要怎麼處理呢?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滿是憂慮與迷茫,誰也不知道該如何解決這兩個棘手的難題,整個手術室陷入了一片沉默。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之際,一位年輕的醫生突然眼前一亮,像是想到了什麼救命稻草一般,急忙說道:“我去詢問一下國外有沒有這方麵的相關資料!
說不定國外有處理類似情況的經驗。”說罷,他不等其他人回應,便急匆匆地離開了手術室,一路小跑來到辦公室,迅速拿起電話開始撥打國際長途。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又一陣的嘟嘟聲,每一聲都仿佛敲在他緊繃的神經上。
終於,電話接通了,他趕忙自報家門,並詳細描述了馬天雄的病情,聽筒裡傳來國外專家驚訝的聲音,連連表示從未見過如此離奇的病例。
這位年輕醫生不甘心,又接連聯係了好幾家國際知名醫院的專家,詳細地介紹病情,可得到的答複卻如出一轍,大家都對這種情況感到匪夷所思,毫無頭緒。
時間在焦急的等待和一次次失望的通話中悄然流逝,年輕醫生的額頭布滿了汗珠,握著電話的手也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
問了一家又一家,得到的都是同樣令人沮喪的結果,這情況實在太棘手了,很可能是全世界首例。
最終,年輕醫生一臉無奈地放下電話,腳步沉重地回到手術室。
推開門,所有人的目光都立刻投向他,那目光中既有期待,又充滿擔憂。年輕醫生緩緩搖了搖頭,聲音低落而疲憊地說道:
“我問了好多有名大醫院的專家,他們都沒有見過這種病曆,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
一時間,手術室裡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僵局。一群專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茫然與無助。
大家從事醫療行業多年,見過無數疑難雜症,可麵對眼前這個病例,卻仿佛置身於一片迷霧之中,找不到任何方向。
手術室內安靜得可怕,隻有儀器發出的微弱滴滴聲,仿佛在訴說著這場醫療困境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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