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迅速跳下車,烏鴉哥抱起一桶汽油,“嘩啦”一聲全潑在了警車身上,油液順著車身流淌,在地上積成一灘,散發出刺鼻的氣味。
“走!”阿讚林背起裝著槍支彈藥和手銬的背包,率先鑽進樹林深處。
烏鴉哥緊隨其後,兩人貓著腰,借著樹木的掩護,很快躲到一處地勢較高的灌木叢後,這裡視野開闊,能清楚看到警車的動靜。
他們剛藏好不到三分鐘,遠處就傳來刺眼的光柱,一輛輛特警車閃著警燈,“嗚哇——嗚哇——”地駛來,在那輛被潑了汽油的警車旁停成一圈。
車門打開,十幾個特警魚貫而出,他們穿著黑色戰術服,戴著夜視儀,手持衝鋒槍,呈戰術隊形散開,小心翼翼地靠近目標車輛,槍口警惕地指向四周。
就在一個特警伸手去拉車門的瞬間,“砰!”一聲槍響突然在黑夜中炸響!
這一槍來自阿讚林預先布置的陷阱——他早就在附近的樹枝上綁了一把手槍,槍口對準地上的汽油灘,用一根細線連著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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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猛地拉動細線,子彈精準地射在汽油裡。
“呼——!”火焰瞬間竄起,如同一條火龍,順著汽油迅速蔓延,“轟”的一聲,整輛警車被烈焰吞噬,熊熊火光映紅了半邊夜空。
幾個離得近的特警躲閃不及,身上沾到了飛濺的汽油,瞬間也被火焰包裹,變成了幾個“火人”。
“啊!救我!救我!”被烈焰吞噬的特警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他們在地上翻滾著,試圖撲滅身上的火,可汽油燃燒的火勢異常猛烈,火舌舔舐著他們的衣服和皮膚,發出“滋滋”的聲響。
其他特警見狀,連忙從車上取下便攜滅火器,對著火人猛噴。
可那些滅火器容量太小,噴出的乾粉在熊熊大火麵前如同杯水車薪,根本起不了多大作用。
有人想上前拖拽,卻被高溫逼得連連後退,隻能眼睜睜看著同伴在火中痛苦掙紮。
“快!請求支援!帶大型滅火器來!”一個特警對著對講機嘶吼,聲音裡帶著無法掩飾的恐慌。
躲在灌木叢後的阿讚林和烏鴉哥冷眼旁觀著這一幕。
烏鴉哥低聲罵了一句:“小鬼子,嘗嘗被燒的滋味!”
阿讚林則緊握著手中的槍,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剩下的特警——他們的注意力全被火場吸引,正是下手的好時機。
阿讚林和烏鴉哥躲在灌木叢後,借著火光看清了對方的裝備——特警們穿著厚重的防彈衣,頭盔上還罩著夜視儀,手裡的衝鋒槍黑洞洞的槍口隨時可能噴出火舌。
烏鴉哥捏了捏手裡的警用手槍,眉頭擰成一團:“他娘的,這些小鬼子穿得跟鐵殼子似的,咱這破手槍怕是打不動,硬拚就是送死。”
阿讚林卻異常平靜,嘴角甚至還帶著一絲冷笑:“他們有槍,我有彆的。”
他從懷裡摸出一個巴掌大的青瓷小瓶,瓶身刻著模糊的符文,看著有些年頭了。
他拔開瓶塞,一股陰冷的寒氣瞬間彌漫開來,連周圍的空氣都仿佛降了幾度。
隻見一道紅色的影子從瓶口緩緩飄出,漸漸凝聚成一個穿著紅衣的女鬼,長發垂到腰際,臉上帶著幾分產後的憔悴,正是之前在亂葬崗被阿讚林收服的女鬼廖景萱。
她飄在半空,對著阿讚林微微欠身,聲音空靈如鬼魅:“大師,喚我何事?”
阿讚林抬手指向正在火場旁慌亂施救的特警,沉聲道:“你去,把他們迷住就行,剩下的交給我們。”
“好。”女鬼應了一聲,身影一晃,如同一片紅葉般飄向那群特警。
就在這時,一陣詭異的冷風突然卷起地上的灰燼,打著旋兒在特警們周圍盤旋。
緊接著,白色的迷霧從四麵八方湧來,轉眼間就將整個林地籠罩,能見度不足三米。
特警們頓時慌了神,衝鋒槍的槍口在迷霧中胡亂晃動,卻連同伴的身影都看不太清。
“怎麼回事?哪來的霧?”有人忍不住喊道,聲音在霧中顯得格外空洞。
話音剛落,空氣中突然傳來一陣女人的笑聲,時而嬌俏,時而淒厲,像貼著耳朵呢喃,又像從遙遠的地方飄來,聽得人頭皮發麻。
那些原本還在試圖滅火的特警,突然覺得頭昏腦脹,眼前的火光開始扭曲,耳邊的慘叫聲變成了溫柔的低語。
“好熱啊……”一個特警晃了晃腦袋,眼前的迷霧裡仿佛出現了一個穿著和服的女子,正對著他招手,他下意識地朝著那個方向走去,手裡的衝鋒槍“哐當”掉在地上都沒察覺。
另一個特警更離譜,對著空無一人的地方傻笑,嘴裡喃喃著:“花子……我來陪你了……”腳步虛浮地往樹林深處走,完全忘了自己正在執行任務。
迷霧中,女鬼的身影忽隱忽現,她的長發如同水草般在霧中飄蕩,那雙空洞的眼睛盯著特警們,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被她目光掃過的特警,一個個眼神迷離,動作遲緩,有的原地打轉,有的對著空氣敬禮,還有的乾脆坐在地上,抱著腦袋瑟瑟發抖,哪裡還有半點精銳的樣子。
躲在暗處的烏鴉哥看得目瞪口呆,捅了捅阿讚林的胳膊:“蘇大師,這玩意兒比槍好用多了啊!”
阿讚林沒說話,隻是握緊了手槍——女鬼已經為他們創造了機會,接下來,該輪到他們動手了。
“走。”阿讚林對著烏鴉哥低喝一聲,兩人如狸貓般竄出灌木叢,借著迷霧的掩護,悄無聲息地摸向特警車旁。
離得最近的一個特警正站在車邊,眼神迷離地晃著腦袋,嘴裡還嘟囔著聽不懂的胡話,顯然被女鬼迷得神誌不清。
阿讚林率先出手,左手如鐵鉗般捂住他的嘴,右手死死扣住他的後頸,將人往陰影裡一拽。
烏鴉哥緊隨其後,反手拔出那特警防彈背心上彆著的軍刀,寒光一閃,鋒利的刀刃已經劃過對方的脖頸。
“噗嗤”一聲,鮮血噴湧而出,濺在兩人的衣服上。
那特警身體猛地一掙,雙腿蹬了幾下,很快就軟倒在地,眼睛瞪得滾圓,到死都沒明白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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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配合默契,一個負責控製,一個負責下刀,動作快如閃電,幾乎沒發出半點多餘的聲響。
迷霧中,女鬼的笑聲還在回蕩,那些被迷惑的特警或坐或站,渾然不覺死神已經降臨。
阿讚林盯上了一個靠在車門上傻笑的特警,從背後繞過去,猛地鎖住他的喉嚨。
那特警哼都沒哼一聲,就被按倒在地,烏鴉哥的軍刀已經等候多時,乾脆利落地解決了對方。
另一個對著空氣敬禮的特警,被阿讚林一記手刀劈在頸後,暈乎乎地癱倒,隨即被烏鴉哥補上一刀。
不到兩個小時,整個林地就像被收割的麥田,那些裝備精良的特警一個個倒在血泊中。
他們有的還保持著伸手撫摸幻象的姿勢,有的嘴角帶著癡傻的笑容,到死都沉浸在女鬼編織的迷夢裡——或許剛才還在幻象中與心愛的女人卿卿我我,下一秒就被冰冷的刀刃劃破喉嚨,稀裡糊塗地丟了性命。
地麵早已被鮮血浸透,彙成蜿蜒的小溪,在火光的映照下泛著詭異的紅光。
橫七豎八的屍體上,防彈衣和頭盔顯得格外諷刺,這些本以為能抵禦子彈的裝備,在悄無聲息的偷襲麵前毫無用處。
有了女鬼的幫忙,對付這一百個特警竟像殺雞一樣簡單。
阿讚林站在屍體旁,看著那些死不瞑目的眼睛,裡麵還殘留著不可置信的茫然,仿佛在質問天空:為什麼會這樣?
烏鴉哥甩了甩軍刀上的血,喘著粗氣笑道:“這些小鬼子,裝備再好有啥用?還不是跟豬仔似的任咱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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