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電話。”烏鴉把一個按鍵機塞到她手裡,指關節故意用力按了按她的手背,“記住,彆說漏嘴我們是誰。”
肥婆的手指抖得按不穩號碼,烏鴉突然“噓”了一聲,猛地做出一個齜牙咧嘴的鬼臉,眉毛擰成一團,嘴角咧到耳根,活像恐怖片裡的惡鬼。
阿讚林也跟著學,眼睛翻白,舌頭吐出來老長,兩人一唱一和,詭異的笑聲在倉庫裡回蕩,把肥婆嚇得差點暈過去。
“快打。”阿讚林收起鬼臉,突然踹了踹她的腿,語氣又冷了下來,“再磨蹭,我們直接把證據寄給檢察院。”
肥婆這才如夢初醒,慌忙按號碼的手抖得像篩糠,眼淚混著汗往下淌——眼前這兩個瘋子,根本不是為了錢那麼簡單,他們享受著這種把人逼到絕境的快感,每一個表情、每一聲笑,都透著喪心病狂的瘋狂。
“變態……你們是徹徹底底的瘋子!”肥婆渾身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剛才那股囂張氣焰早就被恐懼碾得粉碎。
她怎麼也想不通,不過是叫兩個環衛工通下水道,怎麼就撞上這種不要命的主兒?
手裡的按鍵機終於接通,聽筒裡傳來男人不耐煩的聲音:“喂?誰啊?沒事掛了,忙著呢。”
“老公!是我啊!”肥婆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牙齒打顫的聲音透過聽筒傳過去,“我被人綁架了!你快帶錢來救我!”
“你打錯了吧?”男人的聲音帶著幾分醉意和煩躁,“誰是你老公?
彆他媽騷擾人。”話音剛落,電話就被“啪”地掛斷了。
肥婆的心臟像被一隻手攥住,差點停止跳動。
她知道,這時候的老公十有八九正摟著那個年輕的秘書鬼混——平日裡他對自己就沒幾分真心,此刻怕是以為是誰的惡作劇。
她慌忙又撥過去,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男人的聲音裡已經帶著怒火:“你有完沒完?
我說了不認識你!再騷擾我直接報警了!”
“老公!我是玉子啊!”肥婆急得幾乎要哭出來,聲音尖利得變了調,“我真的被綁架了!
他們手裡有你的證據!就是你藏在書房保險櫃裡的那些……快帶錢來救我啊!”
這話一出,聽筒那頭瞬間安靜了。
肥婆趕緊報出廢棄工廠的地址,話音剛落,阿讚林就一把奪過手機,對著聽筒冷笑:“聽到了?
我勸你老老實實把錢送過來,現金、金條、珠寶都行,越多越好。
彆想著耍花樣報警,不然……”他故意頓了頓,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血腥味,“你老婆會是什麼下場,就不好說了。
哦對了,你的那些‘寶貝’,說不定明天一早就會躺在檢察院的辦公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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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他狂笑著掛斷電話,隨手把手機扔在地上,用腳碾得粉碎。
電話那頭,男人正摟著年輕秘書在豪華公寓裡喝酒,聽到“證據”兩個字時,酒意瞬間醒了大半。
等阿讚林的笑聲和忙音傳來,他“哐當”一聲把酒杯摔在地上,冷汗“唰”地從額頭冒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連帶著手腳都軟了——那些證據要是曝光,他這個區議員不僅官位不保,牢底坐穿都是輕的!
“怎麼了,親愛的?”秘書被他嚇了一跳,伸手想去碰他。
“滾開!”男人猛地推開她,臉色慘白如紙,雙手死死抓著頭發,在房間裡焦躁地轉圈,嘴裡不停念叨,“怎麼辦
怎麼辦?不能讓他們曝光……絕對不能……”
他衝到保險櫃前,一把拉開櫃門,看著裡麵碼得整整齊齊的金條和現金,眼睛紅得像要滴血。
救玉子?他根本不在乎那個肥婆的死活,可那些證據……是能毀了他一生的催命符!
“錢……他們要多少給多少!”男人突然停下腳步,眼神裡閃過一絲狠厲,“必須把證據拿回來!”
他手忙腳亂地開始往箱子裡裝金條和現金,手指抖得幾乎抓不住東西,額頭上的冷汗滴在地板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廢棄工廠裡,肥婆看著阿讚林碾碎手機的動作,心沉到了穀底。
她知道,自己不過是個籌碼,老公來救她,根本不是因為在乎,而是為了那些見不得光的證據。
而眼前這兩個瘋子,顯然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村正一夫的手指因為緊張而泛白,死死攥著保險箱的拉杆,把裡麵的金條、鑽石項鏈、翡翠手鐲一股腦地往黑色帆布袋裡塞。
金銀碰撞的脆響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他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冷汗浸濕了昂貴的真絲襯衫。
“社長,到底出什麼事了?”小秘書穿著真絲睡裙追出來,臉上還帶著剛被驚醒的迷茫,伸手想去幫他,卻被他一把揮開。
“彆問!”村正一夫的聲音嘶啞得像被砂紙磨過,他拽著鼓鼓囊囊的袋子往門口衝,皮鞋在光潔的地板上打滑,“等我回來再說,現在每一秒都耽誤不起!”
袋子沉甸甸的,勒得他肩膀生疼,但他半點不敢放慢腳步。
電梯下降的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他盯著跳動的數字,手指無意識地摳著袋口,心裡隻有一個念頭:那些證據絕不能曝光!
一旦曝光,他多年經營的人脈、地位、財富……全都會化為烏有,甚至可能鋃鐺入獄,永世不得翻身。
衝到地下車庫,他一把拉開奔馳的車門,將袋子甩在後座,發動汽車時,鑰匙差點從手裡滑出去。
引擎發出一聲咆哮,輪胎摩擦地麵冒出青煙,車子像離弦的箭一樣衝了出去,狠狠撞上了車庫的感應門。
“該死!”他咒罵一聲,猛打方向盤繞開障礙,踩著油門的腳幾乎要嵌進地板裡。
儀表盤上的指針瘋狂飆升,窗外的景象模糊成一片光影,可他覺得車子慢得像蝸牛。
每一次紅燈都讓他心焦如焚,手指在方向盤上敲出急促的節奏,嘴裡不停念叨:“快點……再快點……”
後視鏡裡,那袋金銀珠寶隨著車身的顛簸晃動著,可他看都沒看一眼。此刻這些身外之物遠不如那些被攥在彆人手裡的證據重要。
他甚至能想象到那些文件擺在檢察院桌上的場景,想象到自己被媒體圍堵、被警察帶走的狼狽模樣,冷汗順著鬢角流進衣領,帶來一陣刺骨的寒意。
“快到了……快到了……”他咬著牙,盯著導航上不斷縮小的距離數字,車子像瘋了一樣衝過每一個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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