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剛分出勝負,阿強的火蛇蠱已經盯上了蜥蜴。
它吐著帶火的信子,猛地躥起,對著蜥蜴的後背狠狠咬去。
火焰瞬間燎到蜥蜴的鱗片,疼得它“嘶”地一聲,在凹槽裡翻滾起來,背上的鱗片被燎得焦黑。
去”阿讚林低喝一聲,手指變換印訣,咒語陡然加快。
蜥蜴像是接收到指令,翻滾中猛地甩動尾巴,帶著一股腥風抽向火蛇。
火蛇被抽得一個趔趄,火焰都弱了幾分。
周圍的廝殺還在繼續:苗靈兒的金色甲蟲最是詭異,它不主動攻擊,隻是在蠱蟲之間穿梭,但凡靠近它的蠱蟲,都會莫名地動作遲緩,仿佛被什麼東西纏住了。
桂香的“千足蟲”則鑽進了石縫,趁著阿羅的“鐵蜈蚣蜈與彆人纏鬥時,突然從底下鑽出,一口咬在鐵蜈蚣的腹部,鐵蜈蚣慘叫一聲,很快便蜷縮成一團。
整個凹槽就像個沸騰的戰場,蠱蟲的嘶鳴、毒液的濺射聲、甲殼碎裂的脆響混雜在一起,聽得人頭皮發麻。
選手們個個麵色凝重,額頭上滲著冷汗,手指飛快地結印,生怕自己的蠱蟲下一秒就會落敗。
山坡上的村民們大氣都不敢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石台,有人忍不住攥緊了拳頭,為自己支持的選手暗暗加油。
長老們則端坐不動,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場上的每一個細節,仿佛在審視著苗疆蠱術的未來。
石台上的凹槽裡,廝殺的聲浪漸漸平息,隻剩下濃重的腥氣和毒液灼燒石塊的焦糊味。
剛才還混戰成一團的蠱蟲,此刻已所剩無幾,地上散落著破碎的甲殼、凝固的蟲血,還有幾縷尚未散儘的毒煙。
最終留在凹槽裡的,隻有五隻蠱蟲。
阿讚林的蜥蜴蠱趴在東側的石縫邊,後背的焦黑處還在微微抽搐,卻依舊睜著凸起的眼睛,警惕地掃視著四周,嘴裡時不時吐出分叉的舌頭,像是在丈量著與對手的距離。
它剛吞了冰蠶,又硬抗了火蛇的攻擊,雖有損傷,卻透著一股悍不畏死的凶勁。
莎莎的六尾毒蠍盤踞在西側,六條尾巴微微翹起,尾鉤上的毒液在陽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
它剛解決了靜靜那隻毒蜘蛛,此刻正用複眼死死盯著不遠處的血蟲蠱,螯鉗開合間,發出“哢哢”的脆響,滿是威脅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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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靈兒的金色甲蟲停在凹槽中央,甲殼上的火焰紋路仿佛活了過來,隨著它的呼吸微微起伏。
它始終沒主動出手,卻像個無形的霸主,周圍的蠱蟲都下意識地與它保持著距離,連最狂躁的火蛇都不敢輕易靠近剛才有隻不長眼的毒蟲才想著挑釁它。
阿洛的血蟲蠱依舊是一團暗紅的霧氣,在北側的角落裡翻滾,偶爾有幾滴血珠濺落在石台上,瞬間腐蝕出一個個小坑。
它剛吞噬了木飛的鐵線蟲,氣息比之前更盛,霧團也膨脹了幾分,隱隱透著股貪婪的凶性。
阿強的火蛇蠱則盤在南側,蛇身的火焰比剛才弱了些,卻依舊保持著攻擊姿態,信子快速吞吐,目光在蜥蜴和血蟲蠱之間來回遊移,像是在盤算著先對誰下手。
剛才被蜥蜴的尾巴抽中,讓它憋了一股火,此刻喉嚨裡發出“嘶嘶”的低吼,滿是不甘。
五隻蠱蟲,分據凹槽的五個角落,誰也沒有先動。
空氣凝重得像要滴出水來,連風都仿佛停在了半空。
選手們個個屏氣凝神,手指懸在半空,不敢輕易催動蠱蟲他們都清楚,剩下的這幾隻,沒有一個是善茬,稍有不慎,就可能滿盤皆輸。
莎莎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指尖微微發顫,她知道自己的六尾毒蠍雖然劇毒,卻怕火蛇的火焰。
阿洛緊盯著那團血霧,心裡暗暗祈禱它彆先盯上自己;阿強則死死盯著蜥蜴,眼裡閃過一絲狠厲,似乎在醞釀著下一次攻擊。
苗靈兒依舊氣定神閒,指尖輕輕敲擊著玉盒,目光落在金色甲蟲身上,像是在與它無聲交流。
阿讚林的手心也出了汗,他能感覺到蜥蜴傳來的疲憊,卻也能感受到它骨子裡的倔強。
他悄悄調整著呼吸,目光在五隻蠱蟲之間流轉,試圖找出它們的破綻。
山坡上的村民們早已鴉雀無聲,連孩子都被大人捂住了嘴,生怕驚擾了這場決定勝負的對峙。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凹槽裡投下斑駁的光影,將五隻蠱蟲的影子拉得很長,像五尊蓄勢待發的小獸,隨時可能撲向對方,展開最後的廝殺。
“看來今年的鬥蠱大會,比往年要熱鬨得多啊。”大長老苗鳳望著石台上劍拔弩張的局麵,對身邊的長老們笑道,語氣裡帶著幾分欣慰。
往年的較量雖也激烈,卻少見這般勢均力敵的場麵,倒讓這沉寂了五年的蠱神洞前,多了幾分生氣。
二長老立刻接話,目光落在阿洛身上,眼裡滿是期許:“可不是嘛。依我看,阿洛這小子的血蟲蠱,定能笑到最後。
這些年他為了練蠱,胳膊上被血蟲啃噬的傷疤就沒斷過,那份苦功,我都看在眼裡,總該有個結果了。”
“這可不好說。”六長老搖了搖頭,視線轉向莎莎的方向,“莎莎的六尾毒蠍才更厲害。
那毒蠍是她用幾年心頭血喂養的,尾鉤上的毒液見血封喉,剛才連靜靜那隻‘噬心蛛’都擋不住,我賭她能進前三。”
“你們都彆爭了。”八長老撚著胡須,眼神篤定地看向苗靈兒,“靈兒那丫頭的金色甲蟲,才是真正的狠角色。
那蠱蟲看著不起眼,剛才卻悄無聲息地解決了一隻毒蟲,連痕跡都沒留下,定是得了什麼奇遇,我看冠軍非她莫屬。”
十長老也忍不住開口,目光落在阿讚林身上,帶著幾分欣賞:“我倒覺得蘇小友的蜥蜴蠱不簡單。
那蠱蟲看似普通,卻能硬抗火蛇的烈焰,還能一口吞下冰蠶,韌性十足,說不定能爆出冷門,笑到最後。”
“還有阿強的火蛇蠱呢!”另一位長老插話道,“那火蛇是百年難遇的異種,火焰能熔金石,剛才逼得蜥蜴連連翻滾,這等凶性,也不容小視。”
一時間,長老們你一言我一語,爭論得熱鬨起來。
有的為自己看好的晚輩據理力爭,有的則分析著各隻蠱蟲的優劣,連平日裡沉穩的幾位長老,都忍不住紅了臉。
石台上的較量還沒分出勝負,長老團這邊倒先起了“硝煙”,惹得旁邊的村民們偷偷發笑原來這些德高望重的長老,也有這般孩子氣的一麵。
而此時,石台上的凹槽裡,五隻蠱蟲依舊維持著對峙的姿態,誰也沒有先動。
阿讚林的蜥蜴蠱縮在石縫邊,鱗片微微豎起,像披上了一層堅硬的鎧甲,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火蛇,顯然沒忘記剛才被灼燒的痛楚。
莎莎的六尾毒蠍則將尾巴繃得更緊了,螯鉗上的寒光閃得更亮,時不時朝血蟲蠱的方向示威性地晃動一下。
阿洛的血蟲蠱依舊是一團暗紅的霧氣,隻是霧團比剛才更凝實了些,邊緣偶爾探出幾縷細絲,試探著周圍的動靜。
阿強的火蛇蠱吐著帶火的信子,蛇身微微弓起,像一張拉滿的弓,隨時可能射出致命一擊。
唯有苗靈兒的金色甲蟲,依舊靜靜地停在凹槽中央,甲殼上的火焰紋路緩緩流轉,仿佛對周圍的劍拔弩張渾然不覺,卻又像一個無形的漩渦,讓其他四隻蠱蟲都不敢越雷池一步。
它們就這麼警惕地對視著,空氣裡的緊張感幾乎要凝成實質。
每一隻蠱蟲都在等待,等待對方露出破綻的瞬間,也在積蓄著最後的力量,準備給對手致命一擊。
這場無聲的僵持,比剛才的混戰更讓人屏息。
所有人都知道,一旦打破平衡,必然是一場比之前更慘烈的廝殺畢竟,能站到現在的,沒有一個是弱者。
而最終能問鼎前三、觸碰蠱神傳承的,隻會是最狠、最韌、也最懂得等待的那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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