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林靠在洞角,沒多久就傳來了輕微的鼾聲,剩下兩人望著洞口漸漸西斜的陽光,眼底滿是難掩的焦躁黃金找不到,他們就沒法向組織交差,可眼下這地圖明明沒問題,路卻像是被人故意藏了起來。
與此同時,幾十公裡外的山梨村,一間破舊的房屋裡正彌漫著壓抑的怒火。
“混蛋!這群混蛋到底在搞什麼!”井田猛地一巴掌拍在土牆上,震得牆皮簌簌往下掉。
他身材高大,臉上一道刀疤從眉骨延伸到下頜,此刻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人,“都他媽四天了!
不過是按地圖找個地方,連豬都比他們快!”
旁邊的隊員們縮著脖子不敢吭聲,隻有日穿鋼板壯著膽子上前一步,聲音帶著幾分討好:“井田隊長,您消消氣。
說不定渡邊他們遇到了麻煩您忘了,咱們不是派村上和五村過去了嗎?
他倆是醫生,指不定阪田他們受傷了,才耽誤了時間。”
“受傷?”井田冷笑一聲,一腳踹翻了腳邊的木凳,“就算受傷,傳個消息的時間總有吧?現在一點動靜都沒有,我看他們是把組織的命令當耳旁風!”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發,語氣突然沉了下來,“你們以為我想急?組織可沒那麼好說話。找不到黃金,那些陰陽師能饒了我們?
到時候不僅要掉腦袋,說不定還得被拉去給晴子大人獻祭你們想讓自己的靈魂被生生抽走嗎?”
日穿鋼板臉色瞬間煞白,連連搖頭:“不想!絕對不想!”
“不想就趕緊想辦法!”井田瞪著他,突然指著門外,“日穿鋼板,你喬裝成村民,潛進渡邊他們所在的那片山區,看看他們到底在搞什麼鬼!”
“我?”日穿鋼板猛地指著自己,眼睛瞪得溜圓,“大、大白天潛入?
這不可能啊隊長!那片山區全是碎石坡,連個遮擋的地方都沒有,一進去就會被發現!要是晚上還好,白天根本沒機會!”
“廢物!”井田又是一聲怒喝,抬手就要打,卻被旁邊的隊員死死拉住。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怒火,咬牙道:“好,那就等晚上!但要是再沒消息,你們一個個都彆想好過!”
山洞裡的三人還在沉睡,而山梨村的民房裡,井田正盯著窗外的月亮,手裡的短刀被攥得咯咯作響他知道,要是再沒結果,等待他們的,將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懲罰。
“哎喲我的媽呀——實在憋不住了!”
村上鋼板捂著肚子,臉漲得通紅,腳步踉蹌地衝出山洞。晚風裹挾著山林的潮氣撲在臉上,也沒讓他多等一秒,他踉蹌著紮進不遠處的灌木叢,胡亂扯下褲子,一股熱流奔湧而出,舒服得他忍不住喟歎:“呃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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膀胱排空的鬆弛感還沒褪去,他提上褲子轉身要往回走,腳下卻突然一軟——灌木叢下竟是片被腐葉掩蓋的陡坡!
身體瞬間失去平衡,他像個滾地葫蘆似的往下摔,手肘、膝蓋撞在石頭上,疼得他齜牙咧嘴,最後“咚”地一聲砸在穀底的軟土上,才算停了下來。
“哎喲我的媽!疼死老子了!”村上鋼板揉著快要散架的腰,好半天才緩過勁來。
他撐著地麵坐起身,環顧四周這裡竟是個被群山環抱的山穀,參天古樹枝繁葉茂,遮天蔽日,齊腰深的茅草裡還纏著不知名的藤蔓,顯然從未有人踏足過。
“瑪德,這鬼地方……”他罵了一句,撿起掉在旁邊的短刀,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和草屑,打算先找到爬上去的路。
刀刃劈砍茅草的“唰唰”聲在寂靜的山穀裡格外清晰,他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前走,忽然聽見遠處傳來“嘩啦啦”的流水聲。
“有水?”村上眼睛一亮,腳步也快了幾分。他用短刀劈開眼前最後一片茅草,一條清澈的小溪赫然出現在眼前就在他彎腰想掬一捧水洗臉時,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落在溪麵上,突然有什麼東西晃了一下他的眼睛,那抹耀眼的金色,讓他的呼吸瞬間停住了。
“金……金色?”他湊近幾步,眯著眼睛仔細看溪底的鵝卵石間,竟躺著一塊大拇指粗的金屬塊,在水光裡泛著溫潤的光澤。
村上心臟“砰砰”狂跳,猛地跳進小溪,水花濺了他一身也顧不上,伸手撿起那塊金屬。
沉甸甸的觸感從指尖傳來,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把它湊到嘴邊,用力一咬清晰的牙印陷了進去!
“是黃金!真的是黃金!”村上的聲音都在發顫,他順著溪流往下走,目光掃過溪底,瞬間倒吸一口涼氣溪水裡竟散落著不少碎金子,有的嵌在石頭縫裡,有的隨著水流輕輕滾動,在陽光下閃著誘人的光。
“發財了!發財了!”他瘋了似的蹲下身,把碎金子往懷裡塞,衣服的口袋很快被裝滿,沉甸甸的重量壓得他腰都彎了。
可他還不滿足,又把外套脫下來鋪在地上,繼續撿。
直到衣服都快兜不住了,他才想起什麼,把金子小心地堆在一塊平整的石頭上,又握著短刀往溪流上遊走碎金子都這麼多,前麵肯定有更大的!
走了約莫五十多米,溪底的碎金子越來越密集,到最後竟像鋪了一層金砂,踩在腳下都能感覺到顆粒感。
村上的心臟快要跳出胸腔,他加快腳步,又走了二十多米,一道黑黝黝的洞口出現在眼前那是個地下溶洞,洞口的溪水正是從溶洞裡流出來的。
他舉著短刀往裡走,剛邁過洞口,整個人就僵住了。
溶洞裡鋪著一層淺淺的水,水麵下,一塊塊金磚整齊地碼放在石台上,堆疊得有半人高,金磚的縫隙裡還嵌著細小的金粒,連洞頂滴落的水珠落在金磚上,都折射出璀璨的光。
溪水裡遊過的小魚,鱗片都被金光映成了金色。
“找……找到了!終於找到了!”村上再也忍不住,激動地大喊起來,聲音在溶洞裡回蕩。他猛地想起什麼,趕緊掏出貼身放著的三防手機剛才摔下來竟沒壞!
他對著金磚、金砂連拍了十幾張照片,又撥通了渡邊的電話,聲音因為激動而發顫:“渡邊!快!
帶著阪田來山洞外的大石頭那邊!我……我找到黃金了!真的是黃金!”
電話那頭的渡邊和阪田一聽,瞬間從地上彈起來,抓起早就準備好的繩子就往大石頭跑。
遠遠地,他們就看見穀底的村上正揮著手大喊。
兩人不敢耽擱,把繩子牢牢綁在一棵粗壯的古樹上,抓著繩子一點點往下滑,落地時甚至忘了拍掉身上的土,跟著村上往溶洞跑。
剛進溶洞,兩人的腳步就頓住了,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巴張得能塞進拳頭。
“黃……黃金!真的是黃金!”渡邊的聲音都在發抖,他快步走到石台前,伸手摸了摸金磚,冰涼的觸感和沉甸甸的重量,讓他瞬間紅了眼眶,“我們……我們不用被組織懲罰了!”
阪田拿起一塊金磚,放在手裡掂了掂,聲音帶著難以抑製的興奮:“一千克!這塊金磚最少一千克!
按今天的金價八百五一克算,這一塊就是八十五萬!
你看這溶洞裡的金磚,最少有幾萬塊!還有這些金砂……預估最少好幾個億!”
“發了!我們發了!”渡邊抓起一把碎金子看著金粒從指縫間滑落,忍不住大笑起來,“這些都是當年先祖搶來的黃金!
沒想到真的被我們找到了!”
三人圍著金磚,你一言我一語,激動得手舞足蹈,連之前的疲憊和疼痛都拋到了九霄雲外穀底的金光,映亮了他們狂喜的臉,也照亮了他們以為早已注定的命運。
渡邊君。我們該怎麼把這麼多黃金運出去。阪田,村上三人看著這麼多黃金也是陷入沉思。該怎麼運出去。這可是一個非常大的工程。一不小心就會被村民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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