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等待著,等待那些貪婪的入侵者,踏入這片早已布好的死亡陷阱。
竹樓前的石凳上,霞光像一層薄紗輕輕覆在阿讚林和苗靈兒身上。
阿讚林的手掌寬大而溫暖,緊緊包裹著苗靈兒的手,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她指節上的薄繭那是常年養蠱、練蠱留下的印記。
他側過頭,目光落在少女被霞光映得柔和的側臉,聲音放得極輕:“靈兒,緊張嗎?
那些小鬼子,很快就要來了。”
苗靈兒沒有抬頭,隻是往他的肩膀又靠得緊了些,鼻尖能聞到他法袍上淡淡的草藥香,那是讓她無比安心的味道。
她搖了搖頭,語氣裡滿是堅定,甚至帶著幾分少女特有的狠勁:“不怕。
隻要他們敢踏進苗寨一步,我蠱囊裡的小家夥們,會好好教他們怎麼做人。”
她頓了頓,聲音冷了幾分,握著阿讚林的手也微微收緊:“這些小鬼子真該死,居然敢覬覦我們苗疆的東西。
這裡的每一棵樹、每一棵草、每一朵花,都浸著我們苗人的血和魂,哪輪得到他們來碰?
既然敢來,就彆想活著走出去,正好留下來給我的蠱蟲當養料。”
阿讚林聽著她帶著稚氣卻無比認真的話,忍不住輕笑一聲,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發:“好,都聽你的。”
兩人不再多言,就那樣靜靜地坐著,霞光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像一道牢不可破的屏障,靜靜等待著夜幕徹底降臨,等待著獵物自投羅網。
而在不遠處的芭蕉樹叢後,莎莎正死死攥著手中的帕子,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躲在陰影裡,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石凳上的兩人,那親密依偎的模樣,像一根細針,密密麻麻地紮在她心上。
她咬著下唇,直到嘗到一絲血腥味,羨慕又嫉妒的情緒幾乎要將她淹沒,後槽牙都快被她咬碎。
“為什麼……為什麼蘇大哥身邊的人不是我?”莎莎在心裡瘋狂地呐喊,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苗靈兒,你憑什麼什麼都跟我搶?
以前搶聖女的位置,現在連男人也要搶!”
她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又挺了挺胸,腦海裡全是不甘的念頭:“我皮膚比你白,胸比你大,說話的聲音也比你軟,哪裡比不上你?
就因為你下手比我快,就該把蘇大哥搶走嗎?”
“我不甘心!我絕對不甘心!”莎莎的眼神漸漸變得偏執,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蘇大哥隻能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不管用什麼辦法,不管付出什麼代價,我一定要把他搶回來!”她死死盯著阿讚林的背影,眼底翻湧著濃烈的占有欲,像一頭潛伏在暗處的野獸,正等待著出手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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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像一塊厚重的黑布,將整個苗寨裹得嚴嚴實實。
時間在寂靜中一分一秒流逝,原本該有蟲鳴犬吠的村寨,此刻卻靜得能聽見風吹過竹林的“沙沙”聲。
家家戶戶早已熄滅了燈火,窗欞裡沒有一絲光亮透出村民們吃完晚飯,就按照提前約定好的計劃,掐斷了所有光源,連平日裡看家護院的土狗,也被關進了特製的竹籠,生怕一聲犬吠驚動了即將到來的不速之客。
整個苗寨仿佛陷入了沉睡,空蕩的石板路上看不見半個人影,隻有掛在竹樓屋簷下的五色經幡,在夜風中輕輕晃動。
家家戶戶的門後、窗下,都藏著緊握武器的村民,他們屏著呼吸,眼神警惕地盯著屋外,靜靜等待著最後發動攻擊的信號,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暴風雨來臨前的壓抑。
時針悄然指向淩晨一點,遠處的山路儘頭,幾道微弱的車燈閃過,很快又熄滅。
緊接著,十輛改裝過的靜音貨車如同幽靈般,緩緩駛入苗寨。
車輪裹著特製的防滑靜音胎,駛過石板路時幾乎沒有發出聲響,隻有輕微的引擎嗡鳴,很快便被夜色吞噬。
駕駛第一輛車的正是井田,他緊握著方向盤,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副駕駛的忍者皺了皺眉,總覺得心裡發慌,忍不住開口:“隊長,你有沒有覺得哪裡怪怪的?
今晚這苗寨也太安靜了,連點動靜都沒有……”
井田聞言,反手一巴掌拍在他的後腦勺上,語氣裡滿是不耐煩:“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現在都淩晨一點了,村民不睡覺難道還出來蹦迪啊?”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苗寨安靜才好,正好方便我們運黃金。
難不成你還想讓整個苗寨的人都知道我們在搬他們的寶貝?真是笨得無可救藥!”
被打的忍者不敢反駁,隻能縮了縮脖子,乖乖閉上嘴。
井田不再理會他,繼續操控著貨車,沿著提前打探好的路線,很快就開到了後山溶洞附近的空地上。
“快!都給我動作快點!”車剛停穩,井田就推開車門跳了下去,壓低聲音對身後的忍者們下令,“抓緊時間搬黃金,把所有金磚都裝上貨車,彆耽誤了撤退的時間!”
忍者們紛紛跳下車,動作麻利得像訓練有素的獵豹。
他們先將貨車停在大樹陰影裡,接著有人打開車鬥,幾條特製的傳送帶“哢嗒”一聲伸展開來,直接搭到了溶洞入口。
隨後,幾名忍者扛著手推車鑽進溶洞,很快就推著滿滿一車金磚出來,將金磚小心翼翼碼放在送帶上。
金磚順著傳送帶送到車廂中
車廂裡的忍者早已做好準備,他們戴著白色手套,將金磚小心翼翼地碼放整齊,每一塊都排列得嚴絲合縫,生怕運輸過程中出現磕碰。
有了電動傳送帶和手推車的輔助,搬運速度比預想中快了很多。
十輛貨車輪流裝貨,車燈被調成了最暗的模式,隻能勉強照亮傳送帶的範圍。
忍者們各司其職,沒有人說話,隻有搬運的動靜在夜色中此起彼伏。
不知不覺間,天已經有些蒙蒙亮,東方的天際泛起了一絲魚肚白。
井田看了一眼手表,淩晨五點整,他抬手一揮,高聲下令:“今天先到這裡!
大家趕緊收拾工具,準備撤退!”
忍者們立刻停下手中的活,迅速收起傳送帶,將散落的工具搬上車,最後蓋上貨車的防雨棚,動作一氣嗬成。
井田滿意地看著裝滿金磚的貨車,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仿佛已經看到了九菊一派重振旗鼓的場景。
可他不知道,此刻的苗寨裡,無數雙眼睛正透過門縫、窗縫,緊緊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村民們握著砍刀的手更緊了,蠱囊裡的蠱蟲也似乎感受到了即將到來的戰鬥,開始發出細微的鳴叫聲。
這場看似順利的黃金搬運,不過是死亡陷阱的開始事情,絕不會像井田預想的那樣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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