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子裡三步一崗、五步一哨,荷槍實彈的武裝分子臉上塗著油彩,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篝火在空地上跳動,映照著他們身上的紋身和手裡的ak步槍,透著一股原始而凶悍的氣息。
接到阮天的電話後,卡莎立刻扛著一把擦得鋥亮的ak,大步走到寨子中央的訓練場上。
他身材魁梧,左臂上紋著一頭張牙舞爪的猛虎,臉上有一道從眉骨延伸到下巴的刀疤,讓本就凶狠的麵容更添幾分猙獰。
“都給我過來!”卡莎跳上高台,拿起掛在架子上的鐵皮喇叭,聲音像砂紙摩擦般刺耳。
正在擦拭槍支、檢查彈藥的武裝分子們立刻圍了過來,足足有五六百人,黑壓壓的一片,每個人眼裡都閃爍著貪婪的凶光。
這些人大多是當地的流民、逃兵,或是走投無路的亡命徒,平日裡靠著種植罌粟、提煉毒品為生,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唯一的信仰就是金錢和暴力。
“兄弟們!”卡莎舉起喇叭,聲音在夜空中回蕩,“等了這麼久,機會終於來了!明天,目標就會從我們的地盤經過,那可是兩塊能讓我們下輩子都不愁吃喝的翡翠帝王綠!七彩翡翠!”
“翡翠!翡翠!”台下立刻響起一陣狂熱的呼喊,不少人興奮地揮舞著手裡的槍支,槍托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沒錯!”卡莎猛地一拍胸脯,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隻要搶到手,女人!鈔票!想要多少有多少!
到時候咱們的白麵生意就能擴大十倍、百倍,把貨賣到泰國、賣到中國去!
到時候,這片山頭,我們說了算!”
“乾!乾她娘的!”
“搶過來!全搶過來!”
群情激憤,不少人已經開始檢查彈匣,拉動槍栓的“嘩啦”聲此起彼伏,像一群即將衝出牢籠的野獸。
卡莎滿意地看著底下狂熱的人群,舉起ak步槍,對著夜空“砰砰”連開兩槍!
“現在!給我檢查好你們的家夥!子彈上膛!明天天一亮,隨我出發!
記住,手腳要乾淨,不留活口!”
“是!”五百多人齊聲應和,聲音震得周圍的樹葉都簌簌作響。
夜色更深了,山寨裡的篝火越燒越旺,映照著一張張扭曲而興奮的臉。
他們開始分發彈藥,檢查武器彈藥,,空氣中彌漫著汽油、硝煙和大麻混合的刺鼻氣味。
在這片法律真空的地帶,暴力和掠奪是生存的法則。
卡莎和他的武裝分子們早已習慣了用槍杆子說話,對他們而言,明天的行動不過是無數次搶劫中的一次,唯一的不同是這次的獵物,足夠貴重。
回到酒店套房,龍霜霜卸下一身疲憊,簡單洗漱後換上舒適的家居服。
窗外夜色漸濃,緬甸的城市燈火在遠處閃爍,卻驅不散空氣中那一絲若有若無的緊張。
她坐在沙發上,翻看著手頭的行程單,明天一早就要啟程回雲南,那兩塊天價翡翠的安保方案已經改了三遍,每一個細節都反複推敲過。
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敲響,阿讚林走了進來。
他剛結束對替身草人的檢查,臉上帶著慣有的沉穩,眼神卻比平時多了幾分銳利:“龍老板,今晚好好休息,但心裡得有個準備。”
龍霜霜抬眸:“大師是覺得,他們會在明天動手?”
“十有八九。”阿讚林點頭,語氣肯定,“拍賣會結束,你們帶著翡翠返程,正是防備最容易出現疏漏的時候,對方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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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那個金總,還有他背後的降頭師,加上可能存在的武裝勢力,明天的路程絕不會太平。”
他頓了頓,補充道:“我已經讓烏鴉和保鏢們再檢查一遍武器和車輛,沿途的路線也重新勘察過,避開了幾個易守難攻的峽穀,但該有的警惕不能少。”
龍霜霜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我明白,辛苦大師了。”
一夜無話,酒店套房裡寂靜無聲,隻有走廊上保鏢巡邏的腳步聲偶爾響起,像時鐘的秒針,丈量著黎明前的等待。
第二天清晨九點,酒店停車場已經整裝待發。
八輛黑色路虎攬勝一字排開,車身擦得鋥亮,在陽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與來時不同的是,隊伍中間多了一輛加裝了防彈鋼板的重型貨車,車廂嚴嚴實實,隻從縫隙裡能隱約看到內部的固定裝置裡麵正是那兩塊價值連城的帝王綠和七彩翡翠原石,由兩個經驗最豐富的保鏢輪流駕駛,副駕駛座上還架著一把改裝過的霰彈槍。
“出發!”白晨一聲令下,車隊緩緩駛出停車場。
打頭的是兩輛路虎,車上坐著最精銳的保鏢,配備了望遠鏡和對講機,負責偵查前方路況;緊接著是那輛重型貨車,像一頭沉穩的巨獸,被嚴密保護在中間;貨車後麵是龍霜霜乘坐的路虎,車窗貼著最深色的防爆膜,她坐在後座,身邊放著緊急聯絡器,阿讚林和烏鴉坐在她旁邊,神色警惕;貨車左右各有一輛路虎護航,形成交叉掩護的陣型;最後三輛路虎斷後,防止有人從後方偷襲。
車隊保持著勻速,平穩地駛離市區,朝著中緬邊境的方向開去。
公路兩旁漸漸從城市建築變成了茂密的熱帶叢林,參天古樹遮天蔽日,陽光隻能透過葉隙灑下斑駁的光點,林間偶爾傳來不知名鳥類的啼叫,更顯得周遭寂靜。
對講機裡時不時傳來前方的彙報:“前方五公裡路況良好,無異常。”
“右側山林無動靜,視野清晰。”
“後方三公裡內無跟隨車輛。”
龍霜霜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樹影,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衣角。
阿讚林閉著眼睛,手指卻在膝蓋上輕輕敲擊,像是在感知著什麼。
烏鴉則一直盯著後視鏡,手裡的軍用匕首在指尖靈活地轉動,寒光一閃而過。
貨車裡,兩個保鏢全神貫注,一個緊握著方向盤,另一個端著望遠鏡,目光掃過路邊的每一處草叢和岩石。
車廂裡的原石被固定在特製的鋼架上,即使車輛顛簸也紋絲不動,仿佛沉睡的巨獸,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無數雙眼睛覬覦的目標。
車隊駛過一座狹窄的橋梁,橋下是湍急的河流,水流撞擊著岩石,發出轟鳴的聲響。
過了橋,路況漸漸變得複雜,開始出現連續的彎道和上坡,兩側的山林也愈發茂密,樹枝幾乎要伸到公路上來,形成天然的屏障。
“注意,前方進入彎道區,減速慢行,保持車距。”對講機裡傳來頭車的提醒。
車速緩緩降低,八輛車像一條黑色的長龍,在山路上蜿蜒前行。
陽光被山壁擋住,路麵上投下大片的陰影,空氣中彌漫著潮濕的泥土氣息,隱隱透著一股山雨欲來的壓抑。
龍霜霜微微皺眉,看向阿讚林。
阿讚林睜開眼,眼神凝重:“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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