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和陳醫生早已嚇得說不出話,兩人互相抱著蜷縮在角落,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眼裡滿是絕望,仿佛見了地獄的惡鬼。
就連身經百戰的保鏢阿龍,也嚇得雙腿發軟,握著方向盤的手滿是冷汗,腳下的油門都踩不穩了,車子在公路上微微搖晃,他瞳孔放大,死死盯著前方,不敢再看後視鏡裡的恐怖景象這畫麵,簡直是他們這輩子見過最驚悚的場景,足以讓任何人留下一輩子的心理陰影。
唯有烏鴉還算鎮定,畢竟跟著阿讚林見多了這類陰物,隻是臉色發白地握緊萬鬼幡,隨時準備接應師傅。
阿讚林則趁著大鬼被符咒壓製的瞬間,另一隻手猛地舉起,朝著大鬼的天靈蓋狠狠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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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一聲沉悶的脆響在車廂內炸開,阿讚林凝聚了經咒力量的巴掌,狠狠拍在大鬼凹陷的天靈蓋上
掌心蘊含的黑色符文瞬間爆發,如同燒紅的烙鐵燙在寒冰上,大鬼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叫,青黑的身軀劇烈抽搐起來,渾身黑氣如同沸水般翻滾蒸騰。
“孽障!還不臣服!”阿讚林低喝一聲,單手死死按住大鬼的腦袋,指節因用力而發白,掌心的符文光芒越發熾盛。
他口中飛快念誦起晦澀的黑法控靈咒,咒語聲低沉雄渾,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壓,車廂內的陰風都被這咒文震蕩得平息了幾分。
可這隻大鬼絕非尋常陰物它被阿讚法哈用東南亞最陰毒的黑法經咒煉製了整整三十年,魂魄早已被淬煉成凶戾無比的鬼仆,心智被仇恨與殺戮填滿,哪裡會輕易屈服?
感受到頭頂傳來的控靈之力,大鬼眼中血光暴漲,嘶吼著拚命掙紮,枯瘦的四肢瘋狂揮舞,鬼爪抓撓得空氣“嗤嗤”作響,車廂內壁被劃出一道道深深的抓痕。
它體內的黑氣驟然凝聚,竟形成一道道黑色的咒文,與阿讚林的控靈咒相互衝撞,發出“滋滋”的對抗聲響。
更關鍵的是,阿讚林的控靈咒與阿讚法哈的黑法體係截然不同。
而阿讚法哈的咒文則純粹以殺戮、吞噬為核心,陰毒狠辣,毫無底線。
兩種截然不同的黑法力量在大鬼體內激烈碰撞,使得這隻鬼仆的氣息忽強忽弱,痛苦得連連慘叫,卻依舊不肯低頭。
此時,緬甸深山的樹屋二層,阿讚法哈正盤膝坐在法壇前,指尖的骨棒隨意搭在膝蓋上。
突然,他猛地睜開眼睛,眼底閃過一絲詭異的紅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獰笑。
“哼,終於現身了。”
他清晰地感應到,自己煉化了三十年的鬼仆,正被一股陌生的控靈之力強行拉扯那股力量雖強勁,正是他一直等待的對手!
阿讚法哈緩緩拿起兩根泛著幽光的人骨棒,“哢噠、哢噠”地相互敲擊起來,節奏詭異,如同來自地獄的催命符。
法壇上的蛇頭邪神像似乎感應到了主人的戰意,雙眼閃過一絲猩紅,周圍封印著鬼仆的雕像也紛紛發出細微的嘶吼,整個樹屋的黑氣瞬間變得濃鬱無比,白骨堆上都凝結出了一層薄薄的黑霜。
“我倒要看看,敢搶我鬼仆的,究竟有幾斤幾兩!”
阿讚法哈閉上眼睛,雙手快速結印,口中念誦起更為陰毒的黑法咒文。
這一次的咒文不再是單純的控靈,而是帶著吞噬與反噬的力量,如同一張無形的黑網,順著鬼仆與他之間的聯係,朝著阿讚林的方向迅猛蔓延而去。
樹屋與邊境公路上的路虎車,相隔千裡之遙,卻因為這隻大鬼,形成了一場無形的黑法對抗。
阿讚林隻覺得一股鋪天蓋地的陰毒之力順著大鬼的身軀傳來,如同毒蛇般鑽進自己的經脈,喉嚨一陣腥甜,嘴角溢出一絲血跡。他心中一驚好強的黑法造詣!
但他沒有退縮,反而將控靈咒念得更快,掌心符文光芒大漲,死死壓製著大鬼,同時運轉自身修為,抵擋著來自阿讚法哈的遠程反噬。
車廂內的溫度降到了冰點,所有人都被這股無形的恐怖威壓籠罩,連呼吸都變得艱難,隻能眼睜睜看著阿讚林與那隻大鬼僵持不下,感受著兩股陰邪力量碰撞帶來的陣陣心悸。
阿讚林的嘴唇飛速開合,黑法控靈咒的音節如同密集的鼓點,在車廂內炸開嗡嗡回響。
他所用的是馬來西亞檳城鬼王阿讚崇砌親傳的鬼王派咒文,沒有半分花哨,純粹以霸道著稱黑法力量如同奔湧的黑水,順著掌心灌入大鬼體內,目標明確地衝擊著阿讚法哈留下的控靈印記,簡單粗暴,卻極具破壞力。
那隻大鬼被兩股截然不同的黑法力量夾在中間,痛苦得瘋狂掙紮。
它青黑的身軀不斷扭曲膨脹,時而縮小如孩童,時而暴漲到頂住車頂,骨骼發出“哢哢”的碎裂聲,淒厲的哀嚎聲穿透車廂,聽得眾人頭皮發麻。
阿讚法哈的緬甸古代黑法控靈咒,如同淬了劇毒的彎刀,在它魂魄深處瘋狂切割;而阿讚林的鬼王派咒文,則像一柄重斧,蠻橫地劈砍著對方法力的根基,兩股力量在它體內反複碰撞、撕扯,讓它魂魄欲裂,恨不得立刻魂飛魄散。
這哪裡是控靈咒的較量,分明是兩把鋒利無匹的大砍刀,在虛空之中互相對砍,刀光劍影間滿是致命的凶險,誰的法力先耗儘,誰的“砍刀”就會率先折斷,下場便是萬劫不複。
阿讚林額角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浸濕了衣襟。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來自阿讚法哈的黑法力量如同山嶽壓頂,雄渾且陰毒,比自己預估的還要強悍數倍。
他不敢有絲毫停頓,咒文的頻率越來越快,每一個音節都耗儘了體內的修為,一旦停下,對方的力量會瞬間反噬,不僅控製不住大鬼,自己也會被陰煞之力吞噬,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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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撐住!”
旁邊的烏鴉眼疾手快,見阿讚林已是強弩之末,手中的萬鬼幡驟然舉起。
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幡麵上,原本就陰森的幡旗瞬間爆發出濃烈的黑氣,十幾顆骷髏頭眼眶裡的綠光暴漲,一股強悍的吸力從幡內噴湧而出,如同黑洞般朝著大鬼籠罩而去。
這萬鬼幡本就是阿讚林的師傅阿讚崇砌集合百鬼之力煉製的本命法器,專門克製各類凶煞鬼物。
此刻在烏鴉的精血催動下,吸力更是暴漲數倍。
大鬼本就被兩股力量撕扯得虛弱不堪,哪裡抵擋得住這般拉扯,發出一聲不甘的慘叫後,青黑的身軀如同被狂風卷起的落葉,猛地被吸入萬鬼幡中。
“唰”
大鬼瞬間消失不見,幡麵上的血色符文閃爍了幾下,又恢複了平靜,隻有骷髏頭眼眶裡的綠光依舊跳動,仿佛在咀嚼著剛剛吞入的魂魄。
與此同時,千裡之外的深山樹屋中,阿讚法哈正盤膝而坐,雙手結印,口中的緬甸黑法控靈咒念誦得越發急促。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與鬼仆之間的聯係突然中斷,原本源源不斷湧向對方的黑法力量,如同石沉大海,瞬間失去了目標。
“怎麼可能?!”
阿讚法哈猛地睜開眼睛,眼底的紅光驟然熄滅,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錯愕。
他猛地一拍法壇,桌上的骨碗、法器瞬間震飛,白骨堆上的黑霜簌簌掉落。
“我的鬼仆呢?!”他厲聲嘶吼,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被煉製三十年的鬼仆,怎麼會突然失去聯係?!”
他再次運轉黑法,試圖感應鬼仆的氣息,可無論如何探查,那道與鬼仆綁定了三十年的精神印記,都如同被徹底抹去,沒有留下絲毫痕跡。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阿讚法哈霍然起身,死死盯著法壇上的蛇頭邪神像,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到底是誰?
竟能破我黑法,收走我的鬼仆?!”
樹屋內的黑氣因為他的暴怒而劇烈翻滾,周圍封印著鬼物的雕像紛紛發出恐懼的嘶吼,卻沒人能回答他的疑問。
阿讚法哈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雙手再次結印,一股更為陰毒的氣息從他體內散發出來他要動用禁術,不惜一切代價,找出那個壞他好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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