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_我在東南亞當降頭師那些年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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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1 / 2)

突然出現一股若有若無的陰冷氣息,比屍王身上的屍臭更甚,像是一條冰冷的毒蛇,順著人的脊椎骨緩緩往上爬。

阿讚林正凝神催動蜈蚣珠,額頭上的冷汗混著血絲往下淌,卻在這一瞬間猛地睜開眼,眼底閃過一絲警惕他的蠱蟲們像是察覺到了什麼,原本趴在蝙蝠精傷口上吸食屍毒的動作驟然停滯,紛紛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魏喜也感覺到了不對勁。

他剛想上前問問阿讚林需不需要搭把手,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

那腳步聲很緩,一步一步踩在碎磚爛瓦上,卻沒有發出半點聲響,像是行走在虛空之中。

他霍然轉身,雙手下意識地握緊了藏在袖中的桃木釘,目光死死盯住破廟門口的那道黑影。

那是一個穿著黑色鬥篷的人。

鬥篷的帽簷壓得極低,遮住了整張臉,隻露出一截蒼白的下巴。

他身形頎長,周身縈繞著一股淡淡的黑霧,黑霧翻湧間,隱約能看到幾點幽綠的光芒閃爍,像是深夜裡的鬼火。

他就那樣站在門口,背對著慘白的月光,整個人像是與黑暗融為一體,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唉”

一聲悠長的歎息,從鬥篷底下飄出來,帶著幾分惋惜,幾分怨毒,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貪婪。

“可惜啊,可惜……”黑袍人緩緩開口,聲音像是被砂紙磨過,沙啞刺耳,“這麼好的一隻百年屍王,就這樣被弄死了。

簡直就是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

他一邊說,一邊緩緩往前走,每走一步,周遭的溫度就降一分,地上的積水甚至凝結出了一層薄薄的冰碴。

魏喜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無比,他能感覺到,這個黑袍人身上的氣息,遠比剛才的屍王更危險。

那是一種混雜著血腥、腐臭與邪術的氣息,陰邪至極,讓人從骨子裡發冷。

“閣下是什麼人?!”

魏喜大喝一聲,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往後退了半步,將阿讚林和蝙蝠精護在身後,桃木釘的尖端已經刺破了掌心,滲出血珠。

黑袍人聞言,忽然發出一陣桀桀的怪笑,那笑聲像是夜梟的嘶鳴,在空曠的破廟裡回蕩,聽得人頭皮發麻。

“魏喜。”黑袍人緩緩念出他的名字,語氣輕飄飄的,卻帶著一股洞悉一切的詭異,“魏家當代的家主,三代煉屍,一手控屍術在湘西道上也算小有名氣。

可惜啊,終究是眼界太淺,連自己煉出來的屍王都控製不住。”

魏喜的瞳孔驟然收縮,心臟猛地一沉。

對方不僅知道他的名字,還知道他的底細!

“你到底是誰?!”魏喜的聲音越發急促,“你為什麼這麼了解我?

藏頭露尾,不敢以真麵目示人,你究竟想做什麼?!”

他死死盯著黑袍人不足二十米的身影,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隻要對方有任何異動,他就會立刻甩出桃木釘,拚個魚死網破。

黑袍人卻像是沒聽到他的質問一般,腳步不停,依舊緩緩往前走。

他的目光越過魏喜,落在廢墟中那具乾癟的屍王身上,眼底閃過一絲熾熱的光芒。

那目光太過貪婪,太過赤裸,像是餓狼看到了肥肉,讓魏喜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黑袍人停下腳步,鬥篷下的視線在屍王身上流連許久,才緩緩開口,語氣裡滿是惋惜:“可惜了……多好的一具屍王啊。

百年溫養,屍丹凝練,若是能為我所用,助我修成養屍大法,何愁大事不成?

偏偏……就這樣毀在了你們手裡。”

他的話音落下,破廟的風陡然變大,卷起漫天塵土,黑袍人身後的黑霧翻湧得更凶了,隱約有無數細小的黑影在霧中攢動,像是一隻隻蓄勢待發的惡鬼。

黑袍人緩緩抬起手,指尖蒼白如紙,輕輕拂過鬥篷的帽簷。

隨著那層厚重的黑布被掀開,一張慘白得近乎透明的臉,驟然暴露在月光之下。

那臉上沒有絲毫血色,皮膚緊繃地貼在骨頭上,像是一具沒有生機的蠟像。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無數細密的血紅色紋路,正從他的眼角、鼻翼、嘴角蜿蜒蔓延,縱橫交錯,宛如一隻隻細小的蜈蚣,在皮膚下遊走、蠕動,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是你……”

魏喜看清那張臉的瞬間,瞳孔驟然收縮,像是被無形的手攥緊了心臟,喉嚨裡湧上一股腥甜。

他踉蹌著後退半步,渾身的血液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耳邊隻剩下自己沉重的喘息聲,還有那些被塵封了幾十年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洶湧而來。

“沒想到……竟然是你!”

魏喜的聲音都在發顫,帶著刻骨的恨意,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樣,“白蓮教的大護法—馬奎!你這白蓮教的餘孽!”

幾十年前的那一幕,清晰得如同昨日。

湘西的深山裡,四大趕屍家族世代安居,互不侵擾。

可就是這個馬奎,帶著白蓮教的邪術,孤身一人闖入湘西地界,揚言要奪取四大家族的煉屍秘典,煉製出最強的屍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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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戰,天昏地暗。

馬家的祠堂被燒成灰燼,陳家的祖墳被刨開,劉家的傳人幾乎死絕,而他魏家……

魏喜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眼底迸發出猩紅的血絲。

他永遠忘不了,父親和爺爺為了掩護年幼的他逃走,拚死擋在馬奎麵前。

那時候的馬奎,也是這樣一張爬滿血紋的臉,手裡捏著詭異的咒印,將父親的桃木劍震碎,將爺爺腦袋捏爆。

鮮血染紅了山道,四大趕屍家族的高手死傷殆儘,百年基業,一朝傾頹。

他是踩著族人的屍骨,才僥幸逃出湘西的。

這幾十年來,他隱姓埋名,苦心鑽研煉屍術,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親手報仇雪恨。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會在這樣的地方,以這樣的方式,再次見到這個劊子手。

“這麼多年了……你還敢出現!”

魏喜的聲音陡然拔高,像是一頭被激怒的困獸。

他猛地抽出藏在袖中的桃木釘,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渾身的肌肉緊繃如弓,眼底的恨意幾乎要溢出來,“馬奎!

今天正好新仇舊恨一起算!我就是死,也要拉著你一起死!”

“哈哈哈哈哈哈”

馬奎聽完,卻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忽然仰頭大笑起來。

那笑聲尖利刺耳,在破廟裡回蕩,震得人耳膜生疼。

他臉上的血紋隨著笑聲微微顫動,看起來越發猙獰可怖。

“可笑至極!”

馬奎的聲音裡充滿了不屑與嘲諷,他緩緩抬起頭,那雙沒有絲毫溫度的眼睛,死死盯住魏喜,像是在看一隻不自量力的螻蟻,“就憑你?你打得過我嗎?”

他往前踏出一步,周身的黑氣翻湧得更凶了,一股比屍王還要濃烈的陰邪之氣鋪天蓋地壓下來,“當年你們四大趕屍家族,高手如雲,聯手圍攻我,都沒能傷我分毫,反而被我殺得片甲不留。

如今就憑你這半截身子埋進土裡的老古董,還想打敗我?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癡心妄想又如何?!”

魏喜紅著眼睛,猛地往前衝了一步,桃木釘的尖端閃爍著寒光,“你這無恥之徒,血債累累!

就算我不是你的對手,就算我粉身碎骨,也要拉著你一起陪葬!”

話音落下的瞬間,魏喜猛地將桃木釘攥在掌心,指尖的鮮血滲出來,染紅了桃木釘的紋路。

他口中默念著魏家的秘咒,周身的氣息陡然暴漲,眼底隻剩下決絕的殺意。

新仇舊恨,今日便要做個了斷

“簡直就是愚蠢至極!”

馬奎的笑聲戛然而止,語氣陡然變得狠戾,那雙爬滿血紋的眼睛裡,迸射出刺骨的寒意,“就憑你這三腳貓的功夫,再讓你修煉幾十年,也不配做我的對手!”

他猛地抬手,一把扯掉身上的黑袍,黑袍如同破布般飛落在地,露出了裡麵的裝扮一身漿洗得發白的白衣白褲,褲腳紮得緊緊的,緊貼著小腿。

最紮眼的是他上半身套著的那個白色肚兜,肚兜上用朱砂畫著密密麻麻的符咒,符咒中央繡著一朵栩栩如生的白蓮,白蓮周圍縈繞著一圈詭異的黑氣,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我們白蓮教,才是這世間最厲害的存在!”

馬奎雙臂猛地張開,仰天發出一聲厲喝,聲音震得破廟的殘垣都在微微顫抖:“恭請白蓮教主護身!銅皮鐵骨祖師護身護佑弟子刀槍不入!”

隨著他的喝聲落下,肚兜上的白蓮符咒驟然亮起一道詭異的白光,那白光順著他的四肢百骸蔓延開來,瞬間籠罩了他的全身。

隻見他原本就慘白的皮膚,此刻竟泛起了一層金屬般的光澤,周身的肌肉賁張起來,骨骼發出一陣劈裡啪啦的脆響,整個人的氣息陡然暴漲,一股蠻橫霸道的邪力,朝著四周席卷而去。

魏喜隻覺得一股勁風撲麵而來,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他死死盯著馬奎,握著桃木釘的手心全是冷汗。

就在這時,馬奎眼中寒光一閃,右手猛地往腰間一探,“嚓”的一聲脆響,一柄通體烏黑的彎刀赫然出現在他手中。

那彎刀彎如新月,刀刃上淬著一層墨綠色的毒液,在月光下閃爍著陰冷的光芒,一看就知是見血封喉的凶器。

“受死吧!”

馬奎暴喝一聲,雙腳在地上狠狠一蹬,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般朝著魏喜撲去。

他的速度快得驚人,帶起的勁風刮得魏喜臉頰生疼,手中的彎刀更是劃破空氣,發出一陣尖銳的破空聲,朝著魏喜的脖頸狠狠劈砍下去!

魏喜本就有傷在身,後背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哪裡是全盛狀態下馬奎的對手。

他瞳孔驟縮,渾身汗毛倒豎,下意識地往旁邊側身躲避。

“嗤”

刀鋒擦著他的肩膀掠過,帶起一道血痕,火辣辣的疼痛瞬間傳遍全身。

魏喜悶哼一聲,借著躲閃的慣性,猛地將手中的桃木釘朝著馬奎的胸口擲去!

桃木釘是趕屍家族的至寶,由百年桃木煉製而成,上麵刻滿了驅邪鎮魂的符文,專克陰邪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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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喜這一擲用儘了全身的力氣,桃木釘如同一道流光,直取馬奎心口的白蓮符咒那正是他邪功的要害!

“雕蟲小技!”

馬奎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不閃不避,手中的彎刀反手一揮。

“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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