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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東北鬼樓(2 / 2)

他乾這行多年,深知各地的“邪地”往往藏著不尋常的生意,也藏著要命的風險,先摸摸底總沒錯。

搜索框裡剛輸完“新湖北國之春”,下麵立刻彈出一串聯想詞條,打頭的就是“新湖北國之春鬼樓”“沈陽最邪小區”“北國之春離奇死亡事件”。

老謝心裡“咯噔”一下,點進第一個詞條,屏幕上跳出的內容讓他眼皮直跳。

這小區建成於2008年,當年算是鐵西的高檔小區,可入住沒兩年就開始出事。

最早是3號樓一個住戶,據說在半夜聽到天花板有彈珠聲,順著聲音找上去,發現頂樓天台的水箱裡浮著個黑色塑料袋,打開一看,竟是小區門口保安的屍體,而那保安前一晚還在值夜班,沒人看見他離開崗位。

從那以後,3號樓就沒太平過。有住戶說深夜能聽見樓道裡有女人哭,可打開門一看空無一人;有租客在陽台晾衣服,第二天發現衣服全被剪成了碎片,剪刀就插在客廳正中央。

最邪門的是2015年,17樓一戶人家裝修,三個工人在屋裡加班到淩晨,第二天被發現全吊死在客廳橫梁上,舌頭伸得老長,臉上卻帶著詭異的笑,現場沒有任何打鬥痕跡,監控也隻拍到三個工人自己搬來的凳子,沒人知道他們為什麼突然自殺。

後來小區裡開始流傳,說這地方以前是亂葬崗,蓋樓的時候挖出來過不少白骨,開發商為了趕工期沒處理乾淨,還偷偷埋了些不乾淨的東西鎮宅,結果適得其反,招來了更凶的東西。

尤其是3號樓17層,幾乎成了禁區,住過的租客不是瘋了就是離奇死亡,到現在整層樓除了田先生客戶那套房子,其他全是空的,連物業都不敢輕易上去。

“我滴個乖乖……”老謝看著屏幕上的新聞報道和網友評論,倒吸一口涼氣,手裡的手機都有點拿不穩了。

他在這行混了大半輩子,聽過見過的邪事不少,但像這樣死了這麼多人、還被傳得有鼻子有眼的“鬼樓”,還真是不多見。

難怪那些東北出馬仙搞不定,這哪是一般的臟東西,怕是積了十幾年的怨氣,成了氣候了。

“怎麼了?”副駕駛的阿讚林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目光落在老謝煞白的臉上,聲音平靜無波。

他剛才雖然沒說話,但老謝打電話的內容,多半是聽進去了。

老謝咽了口唾沫,把手機遞過去:“師傅,你看……田先生給的地址,是沈陽出了名的鬼樓,死過不少人,邪乎得很。”

阿讚林接過手機,手指在屏幕上慢慢滑動,眼神沒什麼變化,仿佛那些觸目驚心的文字不過是普通的廣告。

過了幾分鐘,他把手機還回去,淡淡開口:“怨氣重的地方,才需要人化解。”

老謝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對阿讚林這種常年跟陰物打交道的師傅來說,越邪門的生意,反而越有挑戰性,也越能體現本事。

他定了定神,看向駕駛座的烏鴉:“烏鴉,導航到沈陽鐵西新湖北國之春,看看多久能到。”

烏鴉早就豎著耳朵聽了半天,此刻眼神裡透著點興奮和緊張,手在導航上點了點:“從這兒過去,走高速大概得二十多個小時,咱們輪流開,明天傍晚差不多能到。”

“行,”老謝深吸一口氣,把手機揣進兜裡,心裡那點猶豫被一股莫名的衝動壓了下去,“那就出發!

我倒要看看,這沈陽的鬼樓,到底藏著什麼貓膩!”

越野車在公路上繼續疾馳,窗外的風景從江南的濕潤綠意,漸漸過渡到北方的蕭索枯黃。

老謝靠在座椅上,卻再沒了睡意,腦子裡反複想著百度上看到的那些文字,還有田先生電話裡那諱莫如深的語氣。

他隱隱覺得,這次沈陽之行,恐怕不會那麼簡單,那棟矗立在鐵西的鬼樓裡,等待他們的,或許是遠比江西更凶險的東西。

而此刻的新湖北國之春小區3號樓1702室,窗簾緊閉,即使是白天也一片漆黑。

客廳地板上,幾處深色的印記像是洗不掉的血跡,牆角的陰影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微微蠕動,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類似腐葉的腥氣。

窗台的積灰上,印著幾個小小的、像是孩童赤腳踩過的腳印,一直延伸到緊閉的臥室門口,仿佛有個看不見的孩子,正趴在門後,靜靜等待著即將到來的客人。

新湖北國之春小區3號樓的走廊裡,聲控燈接觸不良似的,人走過去也隻亮半邊,

另一半還蒙著層灰,把牆皮上的黴斑照得跟地圖似的。

田先生剛把煙蒂摁在牆角的滅煙盒裡,旁邊的徐叔就搓著凍得發紅的手,往前湊了半步,那語氣裡帶著三分急、三分怕,還有四分沒底:“田啊,咱可是一個村頭長大的,你不能忽悠你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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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1702的防盜門瞥了一眼,門把手上還纏著圈紅繩,是前陣子找的出馬仙留下的,這會兒紅繩都發烏了。

“你說那泰國來的師傅,到底有譜沒譜?我這房子再擱著,真就成燙手山芋了。”

徐叔歎口氣,哈出的白氣在冷颼颼的走廊裡飄了飄,“你瞅瞅,租戶不敢來,掛中介仨月了,連個問價的都沒有。

當初腦瓜一熱,在鐵西買了三套,現在倒好,就這一套邪乎的,把另外兩套的名聲都帶臭了,真是愁死個人!”

田先生往牆上靠了靠,拍著胸脯:“徐叔,你這話就見外了!

當年我在長春開佛牌店,你家小子結婚,我是不是一分錢沒賺,給你拿了套最好的招財牌?

咱一個村子出來的,我能坑你嗎?”他往門口挪了挪,壓低聲音,“這泰國師傅跟那些出馬仙不一樣,人家是檳城鬼王的徒弟,在深山裡修了多年,專對付這種邪性玩意兒。

我以前中過邪,就是找泰國師傅看好的,那法事做得,邪祟當場就現形,比咱們這邊跳大神靠譜多了!”

徐叔眉頭皺得更緊了,手在口袋裡摸來摸去,掏出個皺巴巴的煙盒,抖出根煙叼在嘴上,又忘了點火:“唉,但願吧。

前前後後找了四個出馬仙,有說屋裡有吊死鬼的,有說地基底下壓著東西的,還有的說是什麼狐仙在這兒搭窩……法事做了不少,錢也花了小十萬,結果呢?

上禮拜那外地租戶,住了三天就跑了,說半夜聽見有人在陽台唱歌,還是個老太太的動靜,你說邪乎不邪乎?”

田先生正想接話,徐叔已經掏出鑰匙,哢噠一聲擰開了門。

剛把門縫拉開一道,一股衝鼻子的味兒就湧了出來不是正經的灰塵味,倒像是老房子裡的黴味混著點爛樹葉的腥氣,還帶著點說不出的涼颼颼的感覺,順著嗓子眼往肺裡鑽。

田先生下意識地往後躲了躲,捂著鼻子:“叔,你這屋多久沒拾掇了?

咋這味兒呢?前陣子那租戶搬走的時候,你不是說找人徹底打掃過了嗎?”

徐叔也愣了,煙從嘴角滑下來,他撿起來夾在指間:“是啊,上禮拜剛請的保潔,連窗戶縫都擦了,當時還噴了空氣清新劑,香得嗆人呢!

這才幾天啊,咋就返潮了?”他一邊嘟囔,一邊伸手去摸牆上的開關,“我開個燈瞅瞅。”

啪嗒一聲,頭頂的吊燈閃了兩下,亮了。

可那光一點都不亮堂,昏黃得跟快沒電的手電筒似的,還一明一暗地晃悠,跟人眨眼睛似的。

借著這忽明忽暗的光,能看見客廳地板上蒙著層薄薄的灰,牆角的踢腳線都發了黴,長出些黑綠色的毛,看著跟青苔似的。

最讓人膈應的是沙發,明明是去年新買的布藝沙發,這會兒靠背上像是洇了幾塊深色的水印,形狀歪歪扭扭的,乍一看跟人趴在上麵留下的印子似的。

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邊緣卻卷著邊,露出點外麵的光,在地板上投下道細長的影子,隨著燈光晃悠,跟個站著的人影似的。

“不對啊……”徐叔的聲音有點發顫,往屋裡走了兩步,腳底下發出沙沙的響,“保潔打掃完,我來看過的,當時地板光溜得能照見人影,咋現在……”他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茶幾。

田先生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隻見茶幾上放著個豁了口的玻璃杯,杯底還留著點褐色的水,都快乾成塊了。

“這杯子……我記得保潔來的時候扔了啊,當時我親眼看著她們收進垃圾袋裡的。”

徐叔的聲音都帶了點抖,“還有那窗簾,我臨走時特意拉得整整齊齊的,咋成這樣了?”

話音剛落,頭頂的燈突然閃得更厲害了,滋滋地響,像是接觸不良的電線在打火。

緊接著,客廳裡那扇關著的臥室門,不知道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嚇得徐叔猛地蹦起來,一把抓住田先生的胳膊:“你聽見沒?有動靜!”

田先生也覺得頭皮發麻,他在東北混了這麼多年,啥邪乎事沒聽過,但真站在這種地方,還是忍不住後背發緊。

他強裝鎮定,拍了拍徐叔的手:“彆慌,可能是風刮的……窗戶沒關嚴吧?”

他一邊說,一邊往窗戶那邊走,想把窗簾拉開透透氣。

可手剛碰到窗簾布,就覺得冰涼冰涼的,跟摸著塊冰似的。

他猛地縮回手,低頭一看,手心居然沾了點濕乎乎的東西,湊到鼻子前一聞,還是那股腥腥的黴味。

“拉不開?”徐叔在後麵問,聲音都變調了。

田先生沒說話,使勁拽了拽窗簾,窗簾紋絲不動,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外麵拽住了。

這時候,那吊燈又閃了兩下,突然滅了。

屋裡瞬間黑了下來,隻有窗簾縫透進來的點光,勉強能看清東西。

就在這時候,陽台那邊突然傳來“嘩啦”一聲響,像是有什麼東西掉在了地上。

徐叔“媽呀”一聲,拽著田先生就往門口退:“走走走!先出去!這屋裡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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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跌跌撞撞地跑到門口,剛要關門,田先生眼角餘光瞥見客廳牆角的地板上,好像有串小小的腳印,從沙發一直延伸到臥室門口,那腳印小小的,像是小孩光腳踩出來的,還帶著點濕痕,在灰撲撲的地板上特彆顯眼。

“砰”的一聲,徐叔把門鎖上了,背靠著門板直喘氣,手心裡全是汗。

走廊裡的聲控燈不知何時滅了,黑乎乎的,隻能聽見倆人粗重的呼吸聲,還有樓上傳來的隱約的腳步聲,一下,一下,慢悠悠的,像是有人在上麵走。

“田……田啊,”徐叔好半天才緩過勁來,聲音都帶著哭腔了,“這……這到底是啥啊?那泰國師傅……他真能行嗎?”

田先生咽了口唾沫,掏出手機想看看時間,屏幕一亮,卻在漆黑的走廊裡照出自己煞白的臉。

他定了定神,咬著牙說:“放心吧徐叔,那師傅明天就到,到時候讓他給這屋子好好看看,保準給你解決了!”

話是這麼說,可他心裡也打鼓剛才那串小腳印,還有那股甩不掉的黴味,怎麼看都不像是一般的臟東西。他掏出煙,哆哆嗦嗦地想點上,可打火機打了好幾下,火苗剛竄起來就被走廊裡的風給吹滅了,就像有隻看不見的手,在旁邊扇著風似的。

樓上傳來的腳步聲還在繼續,慢悠悠的,好像正一步步往下走。

田先生和徐叔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慌,二話不說,轉身就往樓梯口跑,那背影,比誰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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