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妖的眼神有些遊移,她的聲音一點點變小,逐漸變得嘀嘀咕咕起來,有些刻意地說著一些難懂的話,甚至還加快了語速:
“這是某種基於根係網絡的靈能使用技巧以你現在的狀態和知識儲備其實還很難理解不過對於大部分魔族來說……”
說到“魔族”這個詞的時候,她遊移的目光忽然掃到了埃德身邊的一個人影。
巫妖用兩隻眼睛看著惡魔,惡魔也用兩隻眼睛看著巫妖另外兩隻在放哨)。
短暫的沉默後,巫妖最先繃不住了,她剛想要以魔族的特彆之處遮掩某些事情,身邊就出現了一隻魔族。
而且這魔族好像憑空刷新出來的一樣,在自己看到對方之前,完全沒有感受到對方的存在。
“這這這這是誰啊?!”
埃德的視線在兩個魔族之間遊走,他看著薇洛對度瑪說道:
“巫妖,這是惡魔。”
他又看向度瑪對薇洛說道:
“惡魔,這是巫妖。”
惡魔對麵前的魔族點點頭自我介紹道:
“你好,我是惡魔度瑪。”
這個瞬間,埃德在薇洛的臉上看到了什麼才叫做真正的“宕機”。
對於一個魔族來說,麵前的人自稱惡魔度瑪,就好像一個人類自稱奧丁一樣離譜,有一種神話傳說走進現實的荒謬感。
薇洛像一個故障機器人一樣罰站了兩秒,在大腦短暫宕機之後,他想起了之前和埃德“通電話”時對方的最後一句話——“如果一切順利,我們或許就快見到這位度瑪了。”。
薇洛完全沒想到自己會以這種方式見到度瑪,畢竟以埃德當時的語氣和兩人的調查結果來看,度瑪不管怎麼看都是站在自己對立麵的,大家要見也應該在戰場上見,所以她才會焦急萬分地趕回瓦爾哈拉。
而麵對一位久負盛名的高階惡魔,薇洛可不覺得自己的中階老板能打得過對方。
但從現在的站位和態度來看,自己老板不但打過了,甚至還收服了對方。
這這這……
大量的信息讓薇洛的大腦有些過熱,但看到麵前緩和的氣氛,她很快也冷靜了下來對麵前的惡魔回以招呼:
“你好,我是巫妖薇洛瑟瑞緹瑪。”
“薇洛瑟瑞緹瑪?”
度瑪靠上的一隻手輕輕抓著自己的後腦勺,從一個機敏的指揮官變成了村口查八卦的老大爺:
“伊文妮是你什麼人?”
“是我母親。”
“梅斯馬爾呢?”
“是我父親。”
“哎呀!”
度瑪下方的兩隻手在麵前一拍,臉上露出了似乎慈祥的笑容:
“你爸媽小時候,我還抱過他們呢!”
薇洛&埃德:
“啊?”
大教堂中陷入了寂靜。
埃德開始反思自己在麵對度瑪的時候是否帶上了某些不該有的濾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