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嬤嬤生怕兩個主子一言不合吵起來,想上前查看究竟。
雲檀一把拉住她,“哎,嬤嬤,咱們還是彆去了。”
海棠苑中燭火搖曳,顏清濃被丟在了雕花大床上。
接著他便欺身而上,整個人壓了下來。
穆承策呼吸雜亂,眼神狂熱,他捏住她的下巴,強勢的占有欲似乎要將她揉碎。
清濃怕極了這樣的他,“你渾蛋……唔~”
還不等她罵完,下一秒他的吻重重落下,伴著含糊不清的情話,“濃濃~”。
聲音低啞暗沉,勾人心魄。
她掙紮的手被他困於身側,小拳頭被他捏在掌心摩挲。
清濃感覺他骨節分明的手指劃過她的指節,穿過她的指縫,最終十指緊扣。
腦袋裡混沌一片,全是他粗重的喘息,和自己壓抑不住的輕哼。
她甚至,忘記了掙紮。
隻覺得唇齒間都是玉露酒的濃香。
清濃睜大的眼睛逐漸失了焦距,慢慢閉上眼。
她仰著頭,整個人像是被包裹在他懷中,身上還披著他的大氅。
月色如清霜落於床幔上,蓋不住屋內的火熱。
他真的很懂怎麼哄她。
穆承策察覺到濃濃的身子逐漸軟了,他才放心地閉上眼。
母後說過床頭吵架床尾和,絕不過夜!
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清濃喘不上氣,掙紮著偏過頭,他的吻才從她的唇邊離開。
含著濃烈的愉悅逐漸往上,親吻了她的鼻尖,額頭,他才窩在她的頸間蹭了蹭。
攬著小姑娘的腰一翻身,讓她貼在胸口平複呼吸。
清濃合理懷疑他是故意的。
半晌才喘息著開口,“王爺是故意的吧,彆以為親我就能原諒你!”
穆承策輕拍著她的後背,他對清濃生氣的原因一清二楚,“濃濃是覺得本王想放過沈家其他人?”
清濃撐起身子,紅著眼無所畏懼地回問,“方才宴席上王爺打斷我,難道不是這麼想的嗎?”
穆承策無奈,他扶著清濃的肩膀,望著她的眼睛真誠發問,
“濃濃,本王問你,沈家人是於我有恩還是握了我的把柄?他們憑什麼讓我違背律法也要幫他們?”
“當然,你算不在沈家人內。”
他輕點了一下清濃的鼻子,沉聲道,“濃濃,顏夫人身亡已經牽扯到南疆皇室,如今尚不能證明毒是出自死誰手,我想你也清楚,所以才在此時趁機打他個措手不及。”
“但沈言沉完全可以將罪推到蘇夫人身上,甚至可能是一個下人,屆時你又該如何?”
清濃被他問的啞口無言,“我……我不知道……”
但她又很不甘心,“我想的是他們在這樣的情況下肯定會慌了手腳,我想錘死他們!”
穆承策心疼地輕撫著她的小臉,“濃濃想弄死誰直接告訴我,彆再將自己置於險地了。”
見清濃憋著一口氣彆過臉不看他,穆承策知道她心裡難受。
他坐起身,伸手捏著清濃的下巴強迫她轉過臉正視他的眸子,然後俯身輕咬了一口她的唇瓣。
清濃隻聽到他暗啞又帶著危險的聲音,“濃濃覺得沈家人能輕易弄到南疆皇室獨有的黑色曼陀羅嗎?”
既然她不知道成婚的意義,那他就給她一個緣由。
乖乖,利用我吧。
隻要永遠不離開我身邊。
清濃輕嘶了一聲,感覺他身體不同尋常的溫度,嚇得不敢動。
確實,沈家人沒有這麼大的能耐。
穆承策慵懶地斜坐在床邊的腳踏上,撐著床沿,抬頭仰視清濃,“今天的事,為什麼提前不告訴我?我不值得被你相信嗎?濃濃?”
清濃彆過眼,“這是我父母的恩怨,我想自己解決。”
他輕哼了一聲,“所以你的解決方式就是讓自己完全暴露在各國使臣麵前?”
他的聲音越說越沉,“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本王的軟肋,今後你會麵臨的是什麼,你想過嗎?無儘的追殺,隨時的陷害。”
清濃本就難受,還被他這麼說,心中的委屈如山洪暴發。
“你覺得我給你添麻煩了是嗎?對!是我故意,是我怕錯失良機!”
“還能怎麼樣?大不了跟我母親一樣死在他們手……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