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公見清濃怒火中燒,趕緊出來接話,“顏丫頭,這絕對是她自己的意思,我們這些族親完全不知情!”
從前顏夫人掌家的時候祖宅那邊多有打點。
蘇夫人當家是一點不管不顧了。
再說了,陛下要你三更死,你焉能活到五更,更何況就是嫁妝。
彆到時候銀子到手了也沒命花。
宮宴之事傳遍京城,如今的才女可是顏丫頭。
列國連帶來打臉的考題都隻字不敢提,如今更是一個個夾著尾巴灰溜溜地窩在驛館裡。
甚至顏丫頭還得了列國皇室的求娶。
三叔公敏銳地覺得這是他們沈家的大造化,若是錯過了,那簡直是天大的損失。
沈清瑤發絲淩亂,指甲掐都斷了好幾根,她好恨,“聖旨都沒來,沈清顏,你得意什麼?”
簡直嫉妒的要發瘋了!
她幻想著那些風光隻不過是表象。
皇家顏麵不可失,這才封了沈清顏郡主。
如今雲氏當道,陛下亦要顧及雲妃和二皇子。
且承安王惡名在外又受朝臣掣肘,承安王妃就是活靶子,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沈清瑤眼中閃過一絲幸災樂禍的暗光,沈清顏一定會無聲無息地消失。
屆時她的笑話就無人再會提及。
正當她偷樂時,膝蓋被人踢了一腳。
青黛冷聲道,“放肆,陛下已經賜我們郡主顏姓,今日過來不過是走個過場,你們還想抗旨不成?”
沈清瑤疼得齜牙咧嘴,一旁的蘇清冷眼看著,眼神陰毒,甚至有一絲快感。
三叔公想要發作,正堂門口的玄甲衛立刻看向他們,目光森冷,似乎他一動便會被卸了腦袋。
沈言沉畏縮地站在沈老太太身後,不發一語。
此時門口傳來淒厲的喊聲,是沈清年被拖了進來。
他今日一回來就想往外跑,誰知道被他娘房裡的人按在後門口暴打了一頓,這會兒更是生生被拖進了堂屋。
沈清年不知剛才發生了什麼,進門還嚷嚷個不停,“娘,你屋裡的老賊婆反了天了,居然敢打我,我要擰斷她的脖子!”
蘇清冷眼望著他,“誰是你娘?你娘早已見閻王去了!”
沈清年撲到蘇清身邊,慌亂地質問,“什麼?娘,你在說什麼?”
“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兒子!你是蓮姨娘的雜種!你沒想到吧,那些書信我看到了,你明知我不是你娘還裝得這麼像,還真是苦了你了。”
蘇清說著猛地爬起身騎到沈清年身上,掐著他的脖子,“說,我兒在何處?”
沈清年翻著白眼,猛地喘著氣,“我……我不知道……”
“我不信!我兒不會死的,你這個雜種!”
蘇清瘋了似的用力,可能蓮姨娘死得太便宜,她憑借書信根本不知道當年的孩子被送去了哪裡。
書信言,真正的沈清年已經被她折磨死了。
沈言沉反應過來,撲上來扒住蘇清的肩膀將她拖開,“你這毒婦胡說什麼?什麼書信?你魔怔了,還不放開清年!”
她手上的指甲狠狠劃過沈清年的脖頸,留下深深的幾道血痕。
沈清年得了空氣,捂著脖子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一臉驚恐地望著蘇清。
什麼?他是蓮姨娘的孩子?
他怎麼不知道?
沈清年整個天都塌了。
蘇清被拉地撞到了案桌,頭破血流,她悲涼地坐著,露出一個慘白的笑,“報應,我換了顏夢筠的孩子就有人換了我的孩子,都是報應!哈哈哈!”
清濃靜靜地望著他們,感覺莫名其妙。
在這個節骨眼上爆出沈家醜聞,意圖將整個沈家踩入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