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死!”
宇文宸氣得一拳揮上去,這個廢物他從小打慣了,“舅舅,孤要他死!”
“殿下住手!”
霍巴圖猛地攔下宇文宸,“王上有令,務必帶世子回國都。”
宇文拓身子都沒動一下,嘴角微勾,噙著寒霜,不想看他。
宇文宸恨得牙癢,一腳踹上一旁的博古架。
架上的瓷器嘩啦啦掉落了一地碎瓷片。
“我們在京城的據點全被搗毀了,前幾夜派出去的探子是回不來了。”
“舅舅,那個女人是承安王軟肋,還有什麼法子把她擄來?”
宇文宸眼中透著淫邪的寒光,獸性難擋,“堂堂承安王妃,若是赤條條地掛在玄甲軍陣前,孤看承安王還有何能耐?”
“你敢!”
宇文拓迅速起身,下一秒腰間匕首已經抵上了宇文宸的脖頸。
宇文宸見他動怒,笑得放肆,攤開手,“來啊?有本事取孤項上人頭!”
“看來你這賤奴是真的對那個中原女人動心了!”
那正好!
想弄死她的衝動激得宇文宸紅了眼。
宇文拓眼神森然,壓著怒氣,低聲威脅,“你以為我不敢?”
說著,手下的刀一偏,鮮紅的血液浸出,染紅了脖子上的毛領。
霍巴特猛地伸手喊道,“世子,住手!你若想平安回到漠北,萬不可傷了殿下!”
“聽到沒廢物?”
宇文宸興奮地說著,伸手推了一把宇文拓的肩膀,“孤遲早玩兒死她!”
他揮了揮手指,“來人,把他給孤按死!”
侍衛聞言蜂擁而上,將宇文拓按在地上,就像兒時一樣。
宇文拓臉貼在地上,雙手反剪在背後,手上的匕首被宇文宸奪走。
他死抿著唇瞪著宇文宸,臉漲得通紅,頸間靜脈暴漲。
宇文宸拿著雪亮的匕首拍著他的臉,“死東西,還敢跟孤放肆,以為多大能耐,你生母還在孤手上。”
宇文宸用拇指輕蹭了一下脖頸間的鮮血。
放在鼻尖上迷醉地深吸了一口氣,最後伸舌舔去,任由血腥味在口中放肆跳躍。
他笑得殘忍,“孤會千萬倍從她身上討回來。”
“我不準,宇文宸,我不準!”
宇文拓猛地掙紮著想要撲過去撕碎他這張令人厭惡至極的臉。
卻恰中正懷地滿足了宇文宸的惡趣味,他一腳踩在宇文拓的臉上碾壓,
“你母親,你愛的女人,孤都要弄死!孤看你還怎麼用這一副清高孤傲的模樣去迷惑父王。”
他興奮至極。
回國都而已。
不死就行了。
宇文拓攥緊的指尖深掐入血肉,心中恨意滔天。
終有一日,他會將所有欺辱過他的人千刀萬剮,屠殺殆儘。
直到他嘴角沁出血痕,霍巴圖才開口阻止,“殿下,留著他的命還有用。”
宇文宸聞言才意猶未儘地收回腳,嫌棄地將匕首扔掉,“南疆那邊怎麼說?”
霍巴圖搖搖頭,“南疆那邊意圖不明。”
“混賬!一個女人而已,還敢拂了本殿下的意思?”
宇文宸眯著眼,想起了南汐身邊的那個貌美侍女。
南疆不肯合作,他有的是辦法。
他抵著後槽牙,“建寧帝有意將春獵提前,屆時總能有機會。”
霍巴圖皺眉,“承安王邀我們參加昭華郡主笄禮,若是春獵在此之前,鬨出大事我們恐怕走不了了。”
沒了郡主的及笄禮,還怎麼唱?
宇文宸冷笑著坐下,“那就讓他急不起來,反正笄禮也不過十日,我想建寧帝也不是等不起。”
霍巴圖思索了一會兒,“燕蕩山以北雖然開始降雨,但這大半年牛羊死傷無數,水草豐茂還需時日,孤不信西羌不急。這兩日西羌太子頻繁出入,肯定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