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拓狼狽靠在門邊,靜聽著他們的話,不發一語。
西羌想跟南疆合作?
做夢!
此時,隔壁院落裡薑珩也沉著臉,“雪吟,孤告訴過你不要輕舉妄動,如今多年謀劃毀於一旦!”
薑雪吟驕傲地翻了個白眼,“探子而已,再插就是。”
“本宮就是看不慣那個女人,憑什麼她能嫁給承安王?皇兄莫不是也被她美色迷惑?”
“如今承安王回京,你以為探子那麼好插?孤不知大寧皇族出了什麼問題,但是他突然長居京城,絕不僅僅是為了一個女人。”
薑珩還是不相信馳騁沙場的王將會突然卸甲成婚。
其中定然是掩蓋了什麼驚天秘密。
薑雪吟突然興致盎然,“皇兄也覺得那什麼一生一世的鬼話是騙人的?”
薑珩沉默不語,“不能確定。不過暫時於我們沒有害處。如今四國和談,咱們西羌以四座城池交換的糧食,足夠我們撐到牛羊成群。”
薑雪吟憤恨地說,“皇兄,我不甘心!雖然你說這四座城池在澧朝分裂後就是戾帝的封地,但那是前朝的事了。我們經營這麼久,如今功虧一簣!”
她眼中染上一絲殘忍。
還有她輸給昭華郡主的那四座城池。
簡直是她的恥辱。
若是屠儘所有人……
“不可!”
薑珩早知她的性子,“如今我們沒有能與大寧抗衡的軍隊,且糧草不足,此時正麵交鋒不是明智之舉。”
薑雪吟指著門外,屋外傳來一聲憤恨的怒吼,“孤要炸了!”
她唇角勾起一抹邪笑,“有些人可比我們急多了,我們何不借刀一用。”
薑珩皺著眉,“他們尋死,你彆摻和。”
若是因此激怒了大寧,承安王揮軍北上吞並整個漠北部族,按照穆承策的性子,下一個就是他們西羌。
“皇兄,我們西羌善馭獸,本宮怎麼可能親自動手!”
薑雪吟愣愣地望向皇城方向。
她誌在母儀天下,如今看來,能君臨天下者恐另有他人。
建寧帝不是最好的選擇。
她看上了穆承策。
盤在梁上的紅色蛇信子悠悠地嘶了嘶,扭著壯碩的肥身子往房簷爬去。
西羌那些禦獸的下作手段,甚至連南疆人都看不上。
蛇蛇想去郡主府打探虛實。
那個能引群鳥的小郡主,看起來很不錯。
扭了一小段,它累得尾巴尖都不想動。
哎,累了累了。
明日再去。
於是它尾巴一鬆,任由身子往下一滑,落進了一個溫暖舒適的被窩裡。
“啊——”
漆黑的夜裡傳出一聲驚呼。
驛站的燭火照亮了每一個院子。
薑珩披著衣服進來,“怎麼了?”
薑雪吟跌坐在地上,一臉青白,“蛇,有蛇!”
她再怎麼會禦獸,也不能平白無故地空手馴服這麼大一條巨蟒啊。
“金子!回來!”
跟著進來的是南疆聖女,南汐找不到蛇才尋著痕跡過來問薑珩,誰知道二人剛說了兩句就聽到了驚呼聲。
大金子無辜地瞪大了眼睛,委屈巴巴地想,人家有這麼嚇人嗎?
明明金黃金黃的,很漂亮啊!
它憤憤地朝薑雪吟吐了好幾下蛇信子才搖著尾巴傲嬌遊下床。
它要去找懂它的人。
女人,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