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立於長老殿中,指尖懸著一縷淡金色靈力,目光沉凝:“王長老近期動作反常,恐早與黑風幫勾結,你此次回淩家,需多留點心。”案上舊案卷宗攤開,“淩月私練魔紋逐出宗門”的字跡格外刺目,他抬眼望向淩塵,語氣帶著不容錯辨的鄭重,“今日便以收徒考驗為由,教你應對魔紋之法——接我一招‘月紋盾’,能接住,便算通過。”
話音落,淡金靈力驟然暴漲,化作半人高的盾形虛影,盾麵浮著細密月紋,邊緣光刃簌簌作響。這是高階上品防禦靈紋,威力足有八十。淩塵不敢怠慢,左手捏訣召出防禦靈紋,淡藍光暈先在身前鋪開,玄鐵銘文筆隨即劃出金剛篆印,金篆與藍光交織成厚實防禦膜。
“防禦靈紋二十五,金剛篆印四十,疊加雖有六十五,卻還不夠。”淩塵清晰感知靈力流轉,見金色靈紋距自己不足三尺,腳下突然亮起迅捷咒文淡痕。他未退反閃,讓靈紋衝擊力偏過心口,同時將防禦膜猛地前推。“鐺”的悶響中,他被震得後退兩步,腳掌在地麵留下淺痕,卻未傷分毫。
李墨眼中閃過異色,指尖卻暗注一絲黑氣——那是模擬的魔紋能量,當年淩月正是靠分辨這絲氣息躲過周氏暗算。淩塵眉頭微蹙,玄鐵銘文筆突然發燙,筆尖自動溢出一滴紅光,滴在防禦膜上。黑氣遇紅光瞬間消散,盾麵月紋竟與文筆淡金紋路完美重合。
“這文筆,是淩月當年用的那支?”李墨快步上前,聲音發顫。
“是母親臨終前所留。”淩塵握緊文筆,掌心傳來熟悉溫熱。
李墨歎口氣,伸手扶起他:“當年你母親用這文筆,在傳承殿畫過‘月紋盾’,說這靈紋要護的從不是自己,是想護的人。你心性、實力皆夠,還能察覺魔紋異動——從今日起,你便是我李墨的親傳弟子。”
淩塵剛要行禮,殿外突然傳來王浩的呼喊:“淩師兄!張遠師兄說你偷了他的高階銘墨水,帶著人往你居所去了!”
淩塵眼神一凜,玄鐵銘文筆筆尖閃過紅光。李墨聲音沉了幾分:“去處理吧。記住,比起自證清白,有時更該讓惡人先付代價。”
淩塵躬身告退,剛走出長老殿,便見張遠帶著五名內門弟子堵在路口,每人手中都握著刻有腐蝕符文的銘器。張遠陰笑:“把李長老給的高階材料交出來,我可讓你少受點苦。”
淩塵未語,玄鐵銘文筆與儲物戒中的焚天石同時亮起,春秋銘典自動翻開,母親的聲音似在耳邊:“當銘文筆與焚天石共鳴時,雷暴靈紋的第一筆,要朝著有光的方向畫。”
張遠等人手中銘器突然嘶鳴,腐蝕符文如潮水般倒退。淩塵握著文筆的手微抬,焚天石火焰能量湧入筆尖,暗紅火光凝聚成細小雷暴雛形。他看著張遠驚恐的臉,突然想起母親筆記的最後一句:“真正的銘文,從不是殺人的工具,是守護的光。”
雷暴嗡鳴聲在回廊回蕩,張遠等人踉蹌後退,卻發現雙腳已被淡金靈紋纏住。淩塵筆尖緩緩指向張遠,識海預警突然亮起綠色:“黑風幫探子在西側山門外聚集,攜帶魔紋毒囊,數量:十。”
他目光越過張遠望向西側山門,焚天石在儲物戒中跳動得更急。張遠等人的慘叫、腐蝕符文崩解的脆響,此刻都成了背景——他知道,真正的危機,才剛剛開始,而張遠背後,恐怕還藏著王長老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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