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塵握著李墨的手令踏入銘器庫,剛推開門,懷中的《春秋銘典》便輕輕震動——他能清晰感知到,庫房西北角暗格藏有低濃度魔氣,與之前護心銘甲上的腐蝕符文氣息隱隱呼應。
庫管從櫃台後探出頭,臉上堆著刻意的笑,袖口卻彆著枚嶄新的銀質靈幣——那是宗門上月剛發行的新幣,普通庫管月例僅五枚,他卻隨意彆在袖口。“淩師兄怎麼突然來查腐靈草記錄?”庫管指尖摩挲著算盤珠子,語氣故作輕鬆,“這記錄冊昨天被外門弟子借去抄錄了,得等他們送回來才行。”
“外門弟子無權接觸親傳院管控資源記錄。”淩塵將手令攤在櫃台上,絹布上“青瀾宗銘尊府”的金線印記亮起微光,“按宗門規矩,隻有銘尊及親傳弟子可查閱,庫管是覺得李墨長老的手令不夠分量?”
庫管臉色驟變,慌忙拖出鐵盒翻找。淩塵目光掃過櫃台角落,瞥見盒底壓著張折疊紙條,上麵寫著“拖延半個時辰,黑衣人會來轉移”,字跡正是張謙的,末尾還畫著“墨”字標記。待庫管將記錄冊推來,淩塵沒接,反而掏出琉璃小瓶,將星塵砂提煉的解析液滴在封皮上:“我聽說,上月十五你收了張謙五十塊靈玉?他還說,不幫他匿名領用腐靈草,就把你十年前挪用凡紋石的事捅去戒律堂。”
庫管踉蹌著後退,撞翻身後貨架,半袋發黑的腐靈草滾落出來。草葉滲出的汁液在地麵腐蝕出小孔,氣息與護心銘甲的符文如出一轍。“我是被脅迫的!”庫管撲通跪地,死死抓著淩塵的褲腿,“張謙是我遠房表哥,他說就幫這一次,我沒想到他要用來做壞事……”
淩塵彎腰撿起記錄冊,解析液順著書脊蔓延,掩蓋的簽名逐漸顯現——先是“匿”字,接著是清晰的“墨”字偏旁,筆畫走勢與母親玄鐵銘文筆上的刻痕完全吻合。他正欲追問,庫管突然撲向暗格,竟要點燃藏在裡麵的記錄冊。淩塵早有準備,指尖凝出淨化靈紋,白色光罩瞬間籠罩暗格,火焰剛燃起便被撲滅。
“想銷毀證據?”淩塵聲音轉冷,目光落在庫管袖中露出的半張符紙——那是魔族的蝕靈符,與王浩戴的蝕靈戒同源。就在這時,庫房窗戶被風吹開,一股黑氣鑽進來化作細小的蝕靈蟲,直撲腐靈草。淩塵激活大地守護紋雛形,土黃色光罩將蟲群困住,滋滋聲中,蟲子儘數化作黑煙。
暗格的木板突然被撞開,一道黑影裹著黑氣撲出,手中短刀刻滿魔族破靈紋。淩塵側身避開,將記錄冊擲向黑影,封底的預警銘文爆發紅光,照亮對方臉上的青銅麵具——麵具上刻著“墨”字,與記錄冊的代號一致。“找死!”黑影嘶吼著甩出黑符,符光炸開化作黑絲,卻被淩塵的雷火符紋灼燒殆儘。
黑影見勢不妙,摸出黑色盒子摔在地上,濃黑煙霧瞬間彌漫庫房。待煙霧散去,黑影已不見蹤影,隻留下半截青銅麵具。淩塵撿起麵具,發現內側刻著“黑石城布防圖,三日後取”,正欲細查,身後突然傳來冰涼的觸感——一隻戴黑手套的手按在他後頸,手套上繡著“墨”字,與麵具上的標記一模一樣。
“淩師兄,彆來無恙?”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魔族特有的沙啞。淩塵瞳孔驟縮——那是張謙的聲音,卻又透著詭異的陰冷,仿佛喉嚨裡卡了碎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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