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蓮花看著師娘關切的眼神,心頭一暖,將銀票推了回去。
“師娘,不必。”他溫聲道,“周周他……給了我不少銀錢。”
養家糊口,綽綽有餘。
甚至可以說,富可敵國。
這時,唐周啃著一個靈果走過來,哢嚓哢嚓。
看到芩婆和李蓮花在說話,他眨了眨眼,從他那看似普通的小荷包裡掏出兩個靈氣氤氳、異香撲鼻的果子,塞到他們手裡。
“師娘,哥哥,吃。”
那果子晶瑩剔透,散發著柔和的光暈,其內蘊含的生機與靈氣,絕非人間凡品。
芩婆是識貨的,握著那果子,隻覺得通體舒泰,連一些陳年暗傷都似乎有了好轉的跡象。
她看著唐周那雙清澈無辜的眼睛,又看了看手裡價值無法估量的靈果,再次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這孩子……
到底是什麼來頭?
李蓮花和唐周在雲隱山住了下來。
日子悠閒。
唐周每日不是吃,就是跟著李蓮花在山裡晃悠,或者陪著芩婆說說話。
他雖然話不多,偶爾行為跳脫,但那副與李蓮花相似的容貌,以及那份純粹的依賴,讓芩婆打心眼裡疼愛。
住了約莫兩個月。
芩婆見李蓮花氣色越來越好,眉宇間的鬱色也散去了不少,心中寬慰。
又見唐周似乎對山下很是好奇。
便提議道:“相夷,周周,我們一同下山走走如何?師娘也好久未曾遊曆了。”
李蓮花看向唐周。
唐周正哢嚓咬著一枚朱果,聞言眼睛彎了彎,點頭。
“好呀。”
於是。
三人簡單收拾行裝。
一同下了雲隱山。
開始了遊山玩水的行程。
光幕外。
李蓮花看著光幕內那溫馨的日常,看著他們泛舟湖上,漫步古鎮,品嘗各地小吃,看著芩婆臉上越來越多的笑容……
心情複雜難言。
師娘……
他要回去看看師娘,他現在已經解毒了。
不用擔心師娘會一命換一命的救他。
他也可以帶師娘遊曆河山……
蓮花樓內。
兩個巴掌大的崽崽已經靠在墊子上依偎睡著了。
牛奶杯倒在一邊。
小貴兒甚至打起了輕微的小呼嚕。
鼻青臉腫的模樣在睡夢中顯得格外乖巧。
應淵小心地將他們捧起,放入鋪著軟絨的小搖籃裡。
李蓮花看著光幕內師娘欣慰的笑容,嘴角也不自覺地微微揚起。
傅詩淇托著腮,感歎道:“這樣……也挺好的,小花的結局很好,圓滿。”
李蓮花目光微動,“十三弟……你從哪裡來?”
傅詩淇看著光幕。
光幕內的旅程,還在繼續。
青山綠水間。
載著三人的蓮花樓的影子,漸行漸遠。
仿佛一幅恬淡的水墨畫。
而光幕一角。
那三大勢力“食堂”的煙火,依舊嫋嫋不散。
至此光幕熄滅。
傅詩淇的唇角彎了起來,聽到李蓮花的問話,笑道,“我來自現代……我是個演員。”
“我演過你……演過他……我還演過唐周,還有很多其他角色……”傅詩淇說起自己演的角色,一時間濤濤不絕。
李蓮花微微挑眉,顯然對這個詞有些陌生。“演員?”
“嗯,”傅詩淇點頭,眼神明亮起來,“就是……在戲台上,或者用另一種方式,扮演彆人的人。
“我演過他,”他指了指小貴兒的方向,“也演過唐周。”
“還有很多其他的角色……”
說起自己扮演過的角色,傅詩淇的話匣子打開了,一時間滔滔不絕。
描述著不同的故事,不同的世界,不同的愛恨情仇。
李蓮花饒有興趣地聽著,時而點頭,時而問上一兩句。
他覺得這很新奇。
一個人,竟能體驗那麼多截然不同的人生。
另一邊。
應淵好不容易等到兩個小祖宗睡著。
輕輕舒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