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對,我小荷包,小荷包跟著回來了!”傅詩淇驚喜的看著枕頭上的兩隻小荷包,有一隻還是二哥臨終給他的。
難道二哥算準了會有曆劫身來找他玩?
傅詩淇把上輩子二哥給的那隻小荷包給李蓮花。
自己也欣喜的拿著自己的小荷包,裡麵裝滿了各種生活用品和食物。
有的還是靈果類的東西。
“二哥快打開看看,裡麵都是你自己的東西。”傅詩淇教李蓮花怎麼打開,“把心神放進去就行。”
李蓮花依言,將心神沉入那隻看似普通的小荷包。
下一刻。
他素來沉穩的心湖,掀起了驚濤駭浪。
荷包內的空間,遠比他想象的廣闊。
並非簡單的“大”,而是一種玄妙的、仿佛芥子納須彌的規則。
最先映入“眼”簾的,是碼放得整整齊齊的衣物。
多是素雅的白色、青色、淺色。
料子細膩柔軟,泛著淡淡的光澤,遠比他日常所穿的精良華美許多,但樣式確是他慣常的簡潔款式。
旁邊還有幾套顏色略深、做工更繁複精致的衣袍。
再“看”去,是分門彆類放置的各類物品。
茶具、筆墨、書卷、瓶瓶罐罐的丹藥。有些標簽上的字跡竟與他的筆跡一般無二。
還有幾把品質上乘的長劍短刃……
甚至還有幾包用油紙仔細包好的花種。
食物區更是琳琅滿目。
不止有各種做工精致、香氣仿佛能透出空間的點心糕餅,還有許多他叫不出名字、卻靈氣氤氳的果實,靜靜躺在玉盒之中。
他甚至“看到”了成堆的、用特殊方法保存著的鮮活食材。
然而,最讓他呼吸一滯的,是角落裡那一點熟悉的輪廓。
心念一動,“視線”拉近。
那赫然是——
他的蓮花樓!
整幢樓宇,連同樓前一小片空地,都被某種難以理解的力量微縮了,靜靜安置在荷包空間的角落。
木質紋理,窗欞雕花,甚至二樓窗台上那盆他隨手放置的綠蘿,都清晰可見,生機盎然。
不僅是蓮花樓。
旁邊還安靜地躺著他的蓮花簪子,少師劍收納在一隻長匣中,甚至……他那把用慣了的、普普通通的鐵鍬!
這一切,都與他離開蓮花樓前一般無二。
不,甚至更全、更好,更精致。
仿佛有人將他的一切細軟家當,連同整座移動的家,都精心打包,妥善收藏於此。
饒是李蓮花見識過江湖風雨,經曆過生死奇遇,此刻也難免心神搖曳。
這簡直……不可思議。
他喃喃出聲,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一絲恍惚和調侃。
“我上輩子……是個富豪嗎?”
否則,怎會有如此周全豐厚的“遺產”?
傅詩淇也正喜滋滋地檢查自己那隻小荷包,聞言用力點頭。
“嗯!超有錢!”
他眼睛亮晶晶地補充,笑容溫軟。
“上輩子有三哥在呢!”
“三哥應淵,他是神仙!可有錢了!”
“而且他那裡還有很多我們沒見過的新奇玩意兒,給了我們許多,真是個好大方的哥哥。”
語氣裡是全然的信賴與驕傲。
李蓮花沉默了片刻。
目光再次掃過荷包內那熟悉又陌生的一切。
蓮花樓。
少師劍。
慣用的鐵鍬。
筆跡相同的丹藥標簽。
還有眼前這個與自己容貌相似、情緒真摯、對他一切似乎都了如指掌的傅詩淇。
心底最後一絲疑慮緩緩消融。
雖仍覺離奇,但他終於徹底相信了傅詩淇的話。
自己,很可能真的是對方的二哥。
是那個擁有神仙兄弟、富有得超乎想象、生活似乎……頗為熱鬨的“李蓮花”。
他心念微動。
從荷包中取出一套素青色的常服。
料子觸手生溫,繡著極淡的雲紋,低調而雅致。
他走到一旁,動作流暢地換上。
外袍妥帖地攏在身上,寬袖垂落,更襯得他身形修長,氣質清雋。
他又取出一支熟悉的蓮花木簪。
走到房間內附帶的浴室鏡子前,這鏡子真是清晰!
李蓮花詫異了一下便坦然使用。
抬手。
將那頭墨色長發,熟稔地挽起,用木簪固定。
鏡中人。
白衣青衫,眉目溫潤,目光清澈卻又似蘊著淡淡雲霧。
翩翩公子,如玉如琢。
與這充滿現代感的房間,形成一種奇異又和諧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