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真能開?”有人問。
“咋不能,昨兒試過,順流跑得比快艇還快。”
“誰設計的?”
“不知道,圖紙是半夜出現在村委會門口的,就一張紙,沒署名。”
那人蹲下摸船底,忽然縮手:“哎,這板子怎麼溫的?”
沒人回答。就在此時,船頭燈忽然亮起,一閃一閃,三短一長。
周大海從後麵走來,看了一眼船,又看了看燈。
“行了,”他說,“準備出航。”
“去哪兒?”
“前麵。”
“前麵是哪兒?”
“它讓去哪就去哪。”
他登上船,坐進駕駛座。手還未觸碰操縱杆,儀表盤已自動亮起。屏幕上沒有地圖,隻有一個光點,正緩緩移動。
他握住操縱杆,輕輕一推。
船動了。
其餘漁船也陸續啟動。一艘接一艘,跟隨這艘水母船,駛向深海。
虎鯨群早已出發,在前方引路。每次躍出水麵,它們都會發出特定頻率,被漁船上的裝置接收,轉化為文字或圖像。
有一次,它們傳回一組坐標。
陳小滿看到後,立即查閱舊海圖。那是三十年前失蹤科考船的位置,官方早已放棄搜救。
她將信息發給周大海。
三天後,船隊抵達該海域。潛水員下潛,找到了沉船。更令人震驚的是,船艙內的人骨旁,竟有一台尚能運行的記錄儀,其中保存著最後一段視頻。
畫麵晃動,一名研究員喘息著說:“我們發現了東西……不是地球上的……它在海底唱歌……”
視頻至此中斷。
打撈隊將設備帶回,交予陳小滿。她接通電源,發現記錄儀芯片上刻著兩個字:鴻發。
她盯著那兩個字良久,最終將其放入抽屜,鎖好。
夜晚,她坐在燈下,算盤擺在桌上。風吹動她的發絲。
忽然,算珠自行跳動起來。
她低頭細看,發現它們排列成某種圖案。不像數字,也不像文字,倒似一幅星圖,標注的卻是海底若乾位置。
其中一個點,正在微微發光。
她伸手輕觸那個位置。
算盤嗡鳴一聲,仿佛回應。
她抬起頭,望向大海。
遠處,水母船靜泊海麵,船頭燈忽明忽暗,宛如呼吸。
更深的海底,雙月珊瑚仍在生長,一圈又一圈,將舊世界的殘骸掩埋於新生的土壤之中。
周大海站在甲板上,手裡拿著一塊烤糊的餅。他咬了一口,嚼了兩下,忽然停下。
他聽見了。
不是風聲,不是浪濤,也不是機械運轉的聲音。
是歌聲。
極輕,斷續,從四麵八方傳來,像是許多人一同低吟,又像是一位遙遠的存在獨自吟唱。
他把餅塞進口袋,走到船邊,將手伸入海水中。
冰涼。
可就在那一瞬,胸口驟然一熱,仿佛有什麼順著胳膊緩緩攀爬而上。
他張開嘴,跟著哼了一句。
歌聲變了,變得清晰了些。
他閉上眼,繼續哼唱。
船頭燈忽然亮起,光芒投向遠方。
海麵上,一條由微光鋪就的道路浮現而出,筆直延伸,通往不可見的儘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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