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的日子,就這麼開始了。
江舒悅成了楚風彆墅裡,一個沒有名字,隻有代號的“物品”。
白天,她是女傭。
擦地,洗衣,做飯,像一個陀螺,被無形的鞭子抽打著,在這座空曠而冰冷的牢籠裡不停地旋轉。
晚上,她是玩具。
楚風會用各種匪夷所思的方式折磨她,羞辱她,讓她擺出各種難堪的姿勢,隻為了滿足他那變態的、扭曲的征服欲。
但江舒悅都忍了下來。
她收起了所有的鋒芒,像一塊溫順的玉,任由楚風打磨。
她越是順從,楚風似乎就越覺得無趣。
有時候,他處理公事的時候,甚至會允許她待在書房裡。
當然,不是坐著。
而是跪著。
跪在他的腳邊,像一隻溫順的寵物。
“把這個削了。”
楚風頭也不抬,指了指桌上的一個蘋果,將一把水果刀扔到她麵前。
他的目光,始終鎖定在筆記本電腦的屏幕上,上麵是密密麻麻的數據和曲線圖。
一場跨國視頻會議正在進行。
屏幕裡,幾個金發碧眼的老外,正用流利的英語,恭敬地向他彙報著工作。r.cychainintegrationinteted.theefficiencyhasincreasedby30.”
“很好。”楚風用同樣流利的英語回應,“下一步,啟動‘餓狼計劃’,我要在三個月內,看到‘楚大廚’的招牌,掛在紐約時代廣場最顯眼的位置。”
嘶。
屏幕那頭的老外們,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三個月?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但沒人敢質疑。
因為這個男人的字典裡,就沒有“不可能”這三個字。
江舒悅跪在地上,垂著頭,長長的睫毛掩蓋住了她眼底所有的情緒。
她纖細白皙的手指,握著那把冰冷的水果刀,一圈一圈,小心翼翼地削著蘋果皮。
蘋果皮連成一條不斷的線,垂落下來。
她的耳朵,卻像雷達一樣,捕捉著空氣中每一個有用的信息。
供應鏈整合。
北美市場。
餓狼計劃。
紐約時代廣場。
這些詞彙,像一顆顆子彈,射入她的腦海,迅速地被她分類、儲存、分析。。
他根本沒把自己當人看,所以才這麼肆無忌憚,毫不避諱。
在他眼裡,她隻是一個會喘氣的擺件,一個跪在腳邊的玩物。
一個“物品”,又怎麼可能聽得懂這些高端的商業布局呢?
會議結束。
楚風靠在寬大的老板椅上,端起江舒悅剛剛泡好的咖啡,輕輕抿了一口。
他看著跪在地上,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仿佛已經變成一尊雕塑的江舒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聽懂了嗎?我的女傭。”
他伸出腳,用昂貴的定製皮鞋,輕輕挑起她的下巴。
“這就是你,還有你那個勢利眼的媽,一輩子都無法想象的世界。”
“你們的眼界,也就隻配看看愛馬仕的櫃台,算計一下今天又占了誰家幾毛錢的便宜。”
“而我,”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傲慢,“我玩的是全球資本的遊戲。”
江舒悅的身體,控製不住地顫抖了一下。
不是害怕。
是興奮。
一種獵人發現獵物蹤跡的,病態的興奮。
她抬起頭,那雙漂亮的眸子裡,蓄滿了“恰到好處”的恐懼和茫然。
“先生……我……我聽不懂。”
“我什麼都不知道。”
“求求您,不要……不要生我的氣。”
她演得很好。
那副泫然欲泣、楚楚可憐的模樣,足以讓任何男人心生憐惜。
楚風很滿意。
他喜歡看她這副被自己嚇破了膽的樣子。
“不懂就對了。”
他收回腳,將削好的蘋果拿了過來,狠狠咬了一口。
“你隻需要知道,怎麼伺候好你的主人,就夠了。”
“滾出去吧,這裡沒你的事了。”
“是,先生。”
江舒悅如蒙大赦,手腳並用地爬出了書房。
在門關上的那一刻,她臉上的恐懼和茫然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狼一般的冷靜和銳利。
楚風,你太自大了。
你以為你掌控了一切,卻不知道,你最大的破綻,就是你的自大。
你親手,把摧毀你的鑰匙,交到了我的手上。
接下來的日子,江舒悅變得更加“乖巧”。
她把彆墅的每一個角落都打理得井井有條,把楚風的飲食起居照顧得無微不至。
她甚至學會了根據楚風每天的日程,提前為他準備好合適的衣服和配飾。
這種無孔不入的“體貼”,讓楚風很受用,對她的防備,也漸漸降到了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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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給了江舒悅更多進入書房“打掃”的機會。
楚風的書房,就是他的商業帝國中樞。
但他太自信了,或者說,他太瞧不起江舒悅了。
很多重要的文件,商業計劃書,財務報表,他就那麼隨意地堆在桌子上,連保險櫃都懶得鎖。
江舒悅每次進去打掃,心臟都跳得飛快。
她用最快的速度,用那雙曾經隻用來彈鋼琴、畫畫的手,去擦拭那些沾染著商業硝煙的冰冷紙張。
她的眼睛,像一台高速掃描儀,瘋狂地汲取著上麵的信息。
“楚大廚”餐飲集團。
法人代表:楚風。
注冊資本:五十億。
這隻是表麵。
在這些文件的背後,江舒悅發現了一個龐大的,盤根錯節的資本網絡。
無數家海外的投資公司,通過複雜的股權代持和交叉持股,像輸血管一樣,源源不斷地向“楚大廚”這個主體注入天量的資金。
這些資金的來源,根本無法追蹤。
太不正常了!
一個白手起家的年輕人,就算再有商業頭腦,再會做米線,也絕對不可能在短短一兩年內,撬動如此恐怖的資本!
這根本不是做生意,這是在燒錢!
用錢,硬生生砸出一個商業帝國!
江舒悅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她終於找到了楚風的命門!
他的第一桶金,絕對來路不正!
這背後,一定隱藏著一個天大的秘密。
隻要能把這個秘密挖出來,彆說一千萬,就算是一個億,她也能連本帶利地,讓楚風全都吐出來!
她要讓他身敗名裂,一無所有!
她要讓他跪在自己麵前,像狗一樣,祈求自己的原諒!
這個念頭,像一團黑色的火焰,在她的心底熊熊燃燒,讓她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
冷靜。
江舒悅,你必須冷靜。
她在心裡一遍遍地告誡自己。
現在還不是激動的時候,她需要證據。
鐵證!
從那天起,江舒悅開始了一個極其危險的計劃。
她需要把這些文件,變成可以呈上法庭的證據。
偷走?
不可能。
楚風就算再自大,丟失了這麼重要的文件,也一定會察覺。
她唯一的工具,就是她那部被楚風“恩賜”的,隻能用來接打電話的舊手機。
她需要一部能拍照,能上網的智能手機。
機會很快就來了。
這天,楚風要去參加一個重要的商業晚宴。
江舒悅跪在衣帽間,為他挑選領帶。
“今天這個晚宴,很重要?”她狀似無意地問道。
“嗯,跟幾個老家夥談一筆上千億的生意。”楚風整理著自己的袖扣,語氣平淡,仿佛在說今天晚飯吃什麼。
江舒悅的心猛地一跳。
上千億!
她強壓下心頭的震驚,繼續用溫順的語氣說:“那……先生您今晚,會回來嗎?”
楚風從鏡子裡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帶著戲謔。
“怎麼?我的小女傭,一天都離不開主人了?”
江舒悅的臉“刷”地一下紅了,她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我……我隻是怕您喝多了,沒人照顧。”
“嗬。”楚風輕笑一聲,顯然對她的回答很滿意。
他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放心,今晚不回來折磨你了。”
“不過,為了獎勵你的‘聽話’,我準你今晚跟家裡人通個電話。”
“用我的手機。”
他將自己的最新款的旗艦手機,扔到了江舒悅的懷裡。
“密碼是你的生日。”
說完,他轉身就走,留下江舒悅一個人,愣在原地。
她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