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也沒用。我們現在要做的,不是去跟他鬨。”
“那是什麼?”
周豔的眼中閃過一抹狠色:“是讓他知道,我們比那個秦若雪,更有用,也更有趣。”
說完,她拿起手機,撥通了楚風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背景裡傳來嘈雜的音樂聲和男男女女的嬉笑聲。
“喂?什麼事?”楚風的聲音聽起來有幾分不耐煩。
“楚哥,你在哪兒呢?我們姐妹倆想你了。”周豔的聲音瞬間變得柔媚入骨,和剛才的冰冷判若兩人。
蘇月在旁邊看著,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但也不得不佩服周豔這變臉的速度。
“忙著呢,沒空。”楚風淡淡地說道。
“彆啊楚哥,”周豔的聲音更嗲了,“我跟小月新學了幾個花樣,保證你喜歡。你今天回來,我們給你個大驚喜,好不好嘛?”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蘇月和周豔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行吧,等我這邊結束了就回去。”
說完,楚風便掛斷了電話。
周豔鬆了口氣,但臉色依舊凝重。
蘇月湊過來,緊張地問:“怎麼樣?他怎麼說?”
“他說他會回來。”
“太好了!”蘇月剛要高興,卻被周豔打斷。
“好什麼?你沒聽出來嗎?他的語氣很敷衍。他答應回來,不過是把我們當成了泄火的工具而已。”周豔一針見血地指出了殘酷的現實。
蘇月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那……那我們怎麼辦?”
周豔的眼神變得幽深:“怎麼辦?那就讓他看看,我們這兩個工具,到底有多好用。”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瘋狂而決絕的笑容。
今晚,她們要賭上一切,把楚風的心,從那個叫秦若雪的女人身上,重新搶回來!
夜色漸深。
楚風開著他那輛騷包的蘭博基尼,回到了彆墅。
他身上帶著酒氣和一絲陌生的香水味,那是秦若雪的味道。
剛一進門,玄關的燈就亮了。
蘇月和周豔一左一右地迎了,上來。
“楚哥,你回來啦。”蘇月的聲音甜得發膩,主動上前,想要幫楚風脫下外套。
“嗯。”楚風淡淡地應了聲,任由她施為,目光卻饒有興致地在兩人身上打量。
“不錯嘛,知道玩角色扮演了?”他嘴角一勾,伸手捏了捏周豔的臉蛋,“今天這出,叫黑白雙煞?”
“討厭啦楚哥,”周豔順勢靠在他懷裡,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圈,“人家跟小月,可是準備了一晚上,就為了伺候你一個人呢。”
楚風哈哈大笑,張開雙臂,將兩個美人一並摟入懷中。
“行,那我就看看,你們兩個小妖精,到底準備了什麼驚喜。”
他一手一個,摟著兩人就往樓上的臥室走去。
接下來的畫麵,自然是不可描述。
秦若雪那種名媛千金,征服起來固然有成就感,但過程太麻煩,需要玩弄心計。
而蘇月和周豔這種已經被他徹底馴服的女人,用起來才最得心應手,最能滿足他那種原始的、暴虐的征服欲。
一場大戰過後,房間裡恢複了平靜。
蘇月和周豔像兩條缺水的魚,癱在床上,連一根手指頭都懶得動。
楚風卻神清氣爽地起身,走進浴室衝了個澡。
等他出來時,身上隻圍了一條浴巾,露出了結實而充滿爆發力的肌肉線條。
他點了一根煙,靠在窗邊,看著窗外的夜景。
蘇月喘勻了氣,從床上爬起來,從身後輕輕抱住他。
“楚哥,你……你喜歡今天的驚喜嗎?”她小心翼翼地問道。
“還行。”楚風吐出一個煙圈,語氣平淡。
這個回答讓蘇月的心沉了下去。
隻是還行嗎?
她們已經做到這種地步了,也隻換來一句“還行”?
周豔也坐了起來,她比蘇月更直接。
“楚風,你老實告訴我們,你跟那個秦若雪,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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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風聞言,轉過身來,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們。
“怎麼?吃醋了?”
“我……”周豔一時語塞。
“對!我們就是吃醋了!”蘇月豁出去了,大聲說道,“你憑什麼把兩千萬的項鏈送給她?我們跟了你這麼久,你送過我們這麼貴重的東西嗎?在你心裡,我們到底算什麼?”
看著兩個女人梨花帶雨、滿臉委屈的模樣,楚風非但沒有絲毫愧疚,反而覺得更有趣了。
他掐滅了煙,走到床邊,一手捏住蘇月的下巴,一手抬起周豔的下巴,強迫她們看著自己。
“你們算什麼?”
他低沉地笑著,聲音裡充滿了戲謔和殘忍。
“你們是我的女人,是我的寵物,是我養在籠子裡的金絲雀。”
“我給你們吃的,給你們穿的,給你們花不完的錢,讓你們過上人上人的生活。你們要做的,就是乖乖聽話,把我伺候舒服了。”
“至於我跟誰在一起,送給誰東西,那是我的自由。你們,沒有資格過問。”
他的話,每一個字都像冰冷的刀子,刮在兩個女人的心上。
寵物?
金絲雀?
原來,在楚風心裡,她們隻是這個。
蘇月和周豔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怎麼?不服氣?”楚風的眼神變得危險起來,“不服氣,可以滾。我楚風身邊,從來不缺女人。你們今天滾了,明天就有成百上千的女人想爬上我的床。”
“彆!楚哥!我們錯了!”
蘇月第一個崩潰了,她緊緊地抱住楚風的腿,哭著求饒。
“我們再也不敢了!你彆趕我們走!求求你了!”
周豔也渾身發抖,她知道楚風說的是實話。
離開了楚風,她們什麼都不是。
她咬著牙,也低下了高傲的頭顱。
“楚哥,我們知道錯了。”
“知道錯了就好。”楚風滿意地笑了。
他拍了拍她們的臉,像是在安撫兩隻寵物。
“記住你們的身份。秦若雪是新玩具,你們是舊玩具。但隻要你們乖,舊玩具,我也不會扔掉的。”
“再說了,多幾個人一起玩,不是更熱鬨嗎?你們的格局,要打開嘛!”
他的語氣輕佻,內容卻無比的羞辱。
但蘇月和周豔,卻連反抗的念頭都不敢再有。
她們隻能像小雞啄米一樣,連連點頭。
因為她們知道,反抗的下場,就是被無情地拋棄。
看著兩個被徹底嚇破了膽的女人,楚風的眼中閃過一絲厭倦。
遊戲,一旦失去了挑戰性,就會變得索然無味。
或許,是時候,找點新的樂子了。
安撫或者說,是敲打)完蘇月和周豔,楚風一個人來到了書房。
他沒有開燈,隻是任由電腦屏幕的光,照亮他那張英俊卻冰冷的臉。
屏幕上顯示的,不是公司的財務報表,也不是“楚大廚”的加盟商資料,而是一個監控畫麵。
畫麵裡,正是江家的客廳。
徐周麗正唾沫橫飛地對著幾個親戚摸樣的人,說著什麼。
她表情激動,手舞足蹈,一看就是在煽動著什麼。
江天在一旁,拿著手機,像是在跟人語音,臉上是憤憤不平的神色。
江舒悅則憔悴地坐在一邊,雙目無神,仿佛被抽走了靈魂。
隻有江大生,還在默默地收拾著桌上的殘羹冷炙。
楚風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他早就料到,那個視頻,會把江家人刺激成什麼樣。
為了隨時掌握他們的動向,他早就花錢,在江家小區的清潔工、保安那裡,布下了自己的眼線。
甚至,他還用了一點小手段,黑進了江家對麵樓一個住戶的家用攝像頭。
他要看的,就是他們氣急敗壞,卻又無可奈何的醜態。
他要享受的,就是這種將仇人玩弄於股掌之中的快感。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一條他雇傭的私家偵探發來的消息。
“楚先生,目標人物江天,剛剛在朋友圈發布動態,召集人手,準備明天去‘楚大廚’旗艦店門口拉橫幅抗議,理由是‘楚大廚’涉嫌虛假宣傳,欺騙加盟商。”
下麵,還附上了一張江天朋友圈的截圖。
截圖上,江天意氣風發地寫道:“無良奸商楚風,喪儘天良!榨取前妻一家血汗,如今又想欺騙廣大人民群眾!是兄弟的,明天上午九點,跟我一起去旗艦店,為民除害!還市場一個朗朗乾坤!”
下麵還有不少狐朋狗友的點讚和評論。
“天哥威武!算我一個!”
“必須支持!早就看那個姓楚的不爽了!”
“天哥,需要家夥不?我那有幾根棒球棍。”
看著這些幼稚可笑的言論,楚風忍不住笑出了聲。
拉橫幅?
抗議?
為民除害?
江天這個蠢貨,還真是永遠都長不大。
他以為這是小孩子過家家嗎?
不過,這樣也好。
他正愁秦若雪這個新玩具還沒完全上手,蘇月和周豔這兩個舊玩具又已經玩膩了。
江家這群人,就迫不及待地把新的樂子,主動送上門來了。
楚風的眼中閃爍著興奮而殘忍的光。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李律師嗎?”
“是我,楚風。”
“明天上午,幫我準備一下。有人要來我的店門口送錢,順便……送他們自己進去住幾天。”
電話那頭的李律師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專業地回答道:“好的楚總,請問具體是什麼情況?”
楚風輕笑一聲,看著屏幕上江天那張愚蠢而自信的臉,慢悠悠地說道:
“沒什麼大事。”
“就是有幾隻蒼蠅,非要往我這道滿漢全席上撞。”
“我不成全他們,都覺得對不起他們這麼賣力地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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