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輕點,摟得人喘不過氣。”安心語雖然俏麵緋紅,但嬰兒肥的小臉上滿是有些促狹得意之色。
車架外的金鴻還以為自家公爺又在使壞欺負女子,臉上也不禁露出些異樣笑容。
“一會回去告訴我是怎麼回事?!”莊嶠狂喜得有些語無倫次了。
這可是比自己穿越過來都還古怪得多的事情啊!難怪這個妞會沉睡這麼長時間啊,看樣子她應該是經曆過很離奇的經曆才對吧。
“你果然特殊得很,告訴我,你是出生在哪個年代?”安心語貼著他耳畔悄聲問。
“我出生於一個特殊的時代,那年剛好發生了海灣戰爭。”莊嶠吐露出自己出生的時代,結果卻讓安心語眉頭大皺,她還是有些驚訝,難道她夢境所在的年代,跟莊嶠出生的時代並不符合?
“我出生時所在的國家叫華合聯盟共和國,首都開平,就是今朝隆武的北靖州府城原址。”安心語這話一出,莊嶠心裡也是咯噔一下,看樣子,她根本就是出生不屬於自己的那個時代裡,連基本的曆史根源都對不上號。
兩人都驚愕下,不停進行對賬,這才赫然發現,即便間隔千年曆史,他們的經曆仿佛根本就是南轅北轍,完全屬於不同時空當中。
莊嶠倒是知道些多元宇宙的論述,可安心語卻有些懵逼,也許她那個時代裡,還沒有被物理學家推導出這個理論?
這下二人都沉默了,不過也好,即使安心語沒到過自己的時代,莊嶠心裡也是有些釋懷了,畢竟這個時代裡,他不是孤獨唯一的那個,還有個靈魂伴侶相隨,這是何其有幸的事情啊!
特彆是知道後世對自己的評價如此之高下,莊嶠也有些暢然自得,畢竟被後世子孫史書承認功績,這是提前告知考|試|答|案的最讓人舒爽的事情了。
“你也彆得意,這中間可有得你苦頭吃!”安心語捂著嘴哧哧笑道,“你也會被人逼宮,也會經曆生死鏖戰,甚至還會......!?”
說到這裡,安心語的麵色變得有些古怪,立馬就頓住了口不再言語,隻是麵色上有些陰晴不定,隻讓莊嶠預感可能不是什麼好事。
“有什麼話不能告訴我麽?”莊嶠凝視著她的眸子,讓安心語有些招架不住,恨恨地抓著他的手咬了一口。
莊嶠一驚,老子這輩子可是被女人咬得慘了,一個二個怎麼都像是小狗一般非得咬自己不可?
“就不告訴你!”安心語沒好氣地吐出口後,看到莊嶠齜牙咧嘴的吹氣,就靠著他耳邊柔聲說道,“以後對人家好一點,我連這麼機密的事情都告知你了,這可是泄露了天機之事,也不知會不會被上天降下懲罰。”
這話可是讓莊嶠立時警醒過來,他雖不信神鬼之事,但這世界可是扯淡得很的,他和安心語兩次發生這種事情,要說這世間沒有古怪都不成啊!
“明天我得去看看聖器,我總覺得自己穿越到後世之事,可能跟這東西脫不了關係。。”安心語講述這個疑惑之事,莊嶠也是有些皺眉。
聖器的神秘之處可是親身領教過的,隻是這個不祥之物啊,還是得讓身邊人注意點才好。
“你要小心啊,那玩意可不是什麼聖器,我反倒覺得它像是厄運之物。”莊嶠憂心忡忡地告誡。
安心語卻是在他臉上啵了一下,“我知道,我雖然理科成績不算高,但是很多理論知識還是明白,我總懷疑它是個輻射源,可以改變生命細胞變異?!”
莊嶠有些無語了,這個妞現在連武功之事也全然沒了興趣,反而對這個世界的神秘之物特彆有興致,也罷,見她說得比自己還專業些,那就由得她去探尋吧!
自從興國公鬨出了要和國子監比試之事出來後,整個隆武上下可是熱鬨非凡啊。
與其說這是一場新生湖書院和國子監的比試,不如說是隆武天下民眾,和全體既得利益階層權貴們間的一次血肉相見。
因為各自不同階層位置,每個人的關注點似乎都不相同。
權貴們是鉚足了勁,想要這次贏取此回比試的勝利,就可以證明國子監這種往昔的精英教育,才是隆武的正庶和模版,興國公搞的就是邪門歪道。
可天下百姓卻是齊聲為新生湖書院呐喊助威,因為他們代表了底層和未來,如果新生活書院贏了,那就代表普通百姓的孩子,一樣可以通過象牙塔成為人上人,或許人上人這個說法有失公允,可是在百姓們的樸素認知裡,自家孩子如果真的出息了,那不就是人上人麽?
這場爭論,第一次讓隆武的報刊分化成了兩個陣營,京華時報偏向於百姓,資政快報卻是隱然有些偏向於國子監。
這種情況一度讓商務部的王倫有些緊張,連忙請示莊嶠該如何處置。
莊嶠卻安撫他道,“不用著急,這種事情最終會見分曉,也不用刻意打壓管控,如果商務局連報刊聲音都不允許發出來,那麼報刊發行就失去了意義,真理越辯越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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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倫聞言這才如釋重負安心離開。
第二天,京華時報上就出現了興國公莊嶠的兩句經典話語,刊印在報刊頭條之上,其一為“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第二為,“真理越辯越明”。
這兩條傳世名言一出,可是直接讓原本紛擾不休的各家報刊都有些啞火,也讓整個宏梁有識之士都轟動起來,以至於國子監風聞後,無數學生也有些心懷感觸。
據說就連祭酒王定山得知後也是悵然無語感歎,興國公胸懷廣大,他和興國公也隻是理念之爭,非為個人恩怨。
這一場輿論紛爭就此止步,等到禮部和吏部共同發出公告,明年三月初,就將進行此次宏梁大比,可是讓無數人翹首以盼,希望看到這一日盛景之事。
這邊輿情剛剛告一段落,那邊平環鋼鐵基地就傳來密報,製器武備研究所傳來了捷報,因為鋼鐵產能提升,以及鋼鐵質量的大幅度提升之下,莊嶠設計給予厚望的燧發槍,終於研製成功了,樣品已經成套發送到了宏梁,足足三百隻,可以滿裝兩個標士卒,不但火槍,改進火炮也同樣押送到了京師。
莊嶠心下大喜,他辛苦付出了這麼多籌備下,終於等到了這一天到來。
以前也是強行研製過燧發槍,可那會鋼鐵質量不過關啊,槍管經受不住高溫高壓的擊發狀態,不是炸膛就是啞火,勉強製備出來後,甚至威力連一支羽箭的傷害都不如,妥妥的燒火棍存在。
現在好了,即便還是前裝燧發槍,可也是這個時代裡碾壓級彆的存在了,加上火炮的衝擊,足以讓他能夠橫掃一切敢於阻攔在路上的任何勢力。
製器研究所終究沒有讓他失望啊!他來回踱步不停搓著雙手,而後又是再度確認了信息後,就轉頭給金鴻說道,“準備車駕,我要進宮。”
金鴻也是見過火炮威力的人,可他當時也沒見到莊嶠如同這般欣喜坐立不安過,不禁有些好奇,“公爺,這玩意還能比火炮厲害?”
莊嶠一見他有些狐疑,嘿嘿一笑,“要不了多久,你就該見證一個新的軍事時代降臨了!”
戴韻音最近有些發福了,估計是朝政安穩,天下太平無事,讓她這個太後也是睡眠質量高了不少,原本午休過後才剛剛起來一會,就看到曹福屁顛顛跑過來通報。
“愛卿可是難得來看哀家一下啊!”戴韻音雖麵色如常,可意有所指下,也讓莊嶠心中莫名一蕩,連忙拱手回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