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於普魯士與奧地利的密切關係,新成立的奧匈帝國天然就是盟友。
兩國同屬日耳曼民族,語言相通、血緣相近,又是鄰國,更有著共同的敵人——毛熊。
因此,雙方結盟幾乎已成定局。
先與天朝結盟,再拉攏奧匈,普魯士的外部環境頓時大幅改善。
若能再拉上日不落,便真正可以高枕無憂。
因此,心情大好的俾斯麥邀請顧維鈞同行,一同前往奧匈首都維也納,參加奧匈帝國皇帝的加冕典禮。
顧維鈞欣然接受邀請,順便還可將自己帶來的汽車開到維也納,向奧匈展示一番!
當人們看到天朝外長與普魯士首相共同現身奧匈皇帝的加冕儀式時,整個歐洲都為之側目。
由於天朝與普魯士結盟的消息並未大肆宣揚,外界對此仍一無所知。
因此,各國對於顧維鈞與俾斯麥同時現身維也納的場麵,暗地裡議論不斷。
“我看之前的風聲多半屬實,天朝肯定已經和普魯士結成了同盟!”
“對,若不是有這層關係,他們也不會表現得如此親密。
你瞧,俾斯麥那張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除了他們二人,各國派駐奧匈帝國的大使也齊聚維也納,參加弗朗茨一世的登基典禮。
畢竟奧匈帝國曾是歐洲舉足輕重的強國,如今又建立了一個能在歐洲排進前五的新帝國,各國自然不願失禮,紛紛派人前來祝賀。
然而,當這些使節們看到顧維鈞與俾斯麥談笑風生,又與奧匈帝國皇帝交談甚歡時,不少人心裡都泛起了嘀咕。
這三國,該不會要搞一個三皇同盟吧?
……
眼看著普魯士與天朝、奧匈眉來眼去,法蘭西方麵坐不住了。
若說普魯士與天朝結盟隻是帶來些許不安,那麼如果再加上奧匈帝國,那對法蘭西的壓力可就大得多了。
於是拿破侖三世果斷決定,必須促成法蘭西與沙俄的聯盟關係。
為此,他不惜開放法國的金融市場,允許沙俄在法國發行戰爭債券,以籌集資金。
這一招果然奏效!
原本財政幾近崩潰的沙俄,看到法國遞來的橄欖枝後,立刻回應表示願意建立更加緊密的外交聯係。
這一表態令法國人喜出望外,不僅迅速批準了首批五千萬法郎的軍事援助,還計劃派遣兩百人的軍官團和大量軍械裝備前往東歐支援沙俄。
法國的如意算盤打得響亮:他們希望沙俄能儘快結束與奧斯曼的戰爭,然後將戰略重心轉向對抗普魯士。
如此一來,普魯士將麵臨兩線壓力,法國便可重新掌握戰略主動權。
獲得援助後,沙俄軍方士氣大振,再度重整軍備,準備發動對奧斯曼的全麵攻勢。
多瑙河畔的普列文要塞,再次成為全歐關注的焦點。
從戰爭爆發至今,普列文已被沙俄大軍圍困近一年之久。
此期間,沙俄先後調動超過五十萬軍隊、兩千門火炮,對這座要塞發起數十次大規模進攻與無數次小規模襲擊。
炮火之下,要塞累計承受了超過五十萬發炮彈轟炸,幾乎每一寸土地都被炸得麵目全非。
守城的奧斯曼士兵傷亡慘重,兵力從最初的三萬人銳減至不足一萬兩千人,損失過半。
而圍城一方的沙俄軍傷亡更為慘烈,十四萬人命喪戰場,鮮血染紅了多瑙河。
長期的戰爭讓雙方士兵普遍厭戰,戰場上時常響起零星的槍聲——那是不堪重負的士兵用槍口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
即便如此,沙皇依舊不顧士兵死活,執意命令他們發起進攻。
這種做法,讓各國看清了沙俄軍隊內部的冷漠——在貴族和沙皇眼中,這些士兵或許不過隻是牲畜罷了!
這種情緒也在基層士兵中悄然發酵,一些鼓吹社會變革的思潮開始在軍中傳播。
很快,法國的軍官團攜帶著大批火炮抵達前線。
然而,當他們親臨戰場,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們一時語塞。
眼前這座要塞,就像一隻滿身尖刺的刺蝟,讓進攻者無從下手。
“這裡從一開始就這副模樣嗎?”
一位法國軍官找到了米柳京,忍不住發問。
米柳京嘴角微微抽搐:“並非如此。
原本的防禦工事並不密集,可自從漢軍軍官抵達戰場後,守軍像是打了雞血一般,每到夜裡就瘋狂修築工事。
等到我們早上醒來時,敵人的陣地上又多了數道戰壕和障礙!”
高盧將領一臉疑惑,開口說道:“那你們就這樣任由對方修建防禦工事?難道不該在他們動工的時候出兵打亂他們的節奏嗎?”
米柳京無奈地攤開雙手:“我們試過了!”
“結果如何?”
“效果很差,幾乎沒有任何作用!”
“完全沒有作用?”
高盧人難以置信,對方在修工事的時候進攻,居然會沒有成效?
“他們在地下挖了交通壕,士兵可以隱蔽地到達前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