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看此次出兵規模與進攻力度,便知這場戰爭絕不會草草收場。
漢軍勢必要打到毛熊中樞,迫其屈膝求和,甚至將其徹底瓦解才肯罷休。
既然如此,土雞便不再是孤軍奮戰,也無需獨自承擔風險。
他們完全可以借勢而起,趁此良機與漢軍協同進兵,在瓜分毛熊的過程中爭取最大利益。
當年令他們對毛熊心生忌憚,是因為那家夥身軀龐大,人口眾多,地盤遼闊,又生性彪悍、崇尚武力。
麵對這樣一個無論人口還是疆域都遠超自己的對手,土雞人自然不敢輕易獨自硬碰。
然而克裡木一戰讓他們明白過來:隻要能找到盟友聯手出擊,毛熊也並非不可戰勝!
十五年前並肩作戰的是高盧與日不落國,而如今站上戰場的,卻是天朝將士!
這支軍隊的實力,甚至超過了昔日兩國聯軍之和,反觀今日的毛熊,早已不複當年之勇。
他們在東歐被漢斯打得潰不成軍,大片領土淪陷,主力部隊折損嚴重;
在東部戰線又屢遭漢軍重創,接連丟失戰略要地,兵力持續消耗。
更糟的是,國內農民揭竿而起,哥薩克四處騷擾,內憂外患比以往任何時候都來得猛烈。
如今的毛熊,實力怕是連鼎盛時期的半成都不到!
既然如此,土雞還有什麼可猶豫的?
半個月前,當得知漢軍攻克第比利斯,並迅速向北高加索推進時,土雞高層再也坐不住了。
高加索緊鄰黑海沿岸,若漢軍順勢長驅直入,用不了多久就能深入伏爾加河下遊腹地。
那片土地正是土雞夢寐以求的戰略目標——倘若再不出手,等漢軍完全控製局勢,恐怕連湯都不會給他們剩下!
於是蘇丹緊急召集軍中重臣,提出對毛熊動武的構想。
將領們分析局勢後一致認為:此時開戰,天時地利人和儘在掌握。
其一,軍事改革多年積累成果顯著,已組建起二十多萬訓練有素、裝備精良的新式陸軍;
其二,毛熊如今元氣大傷,而漢軍正發起猛攻,其有限兵力必然全部調往東方迎敵,無形中為土雞減輕了壓力,等於替他們牽製住了主力。
隻要抓住時機發動突襲,定能讓毛熊措手不及。
一舉拿下烏克藍全境並非奢望。
一旦吞並烏克藍及周邊區域,土雞國力將實現飛躍,重現昔日帝國輝煌的日子也將指日可待!
而毛熊則不同,接連喪失東歐核心地帶,烏拉爾一帶又被漢軍步步蠶食,人口銳減,國土萎縮。
此消彼長之下,即便將來恢複元氣,也不可能再回到巔峰狀態。
而彼時的土雞,已據有廣袤平原,兵強馬壯,即便沒有外援,單憑自身力量,也足以與之抗衡,甚至將其擊敗!
這正是蘇丹此刻激動難抑的原因——想到曾經瀕臨覆滅的帝國,如今竟有望逆勢翻盤……
軍中的將領們同樣熱血沸騰,紛紛獻策,爭先恐後地規劃進攻路線。
蘇丹聽罷頻頻點頭,卻仍未表態。
因為他最倚重的兩人,至今尚未開口。
“兩位將軍,你們怎麼看?”
待眾人言畢,他終於將目光投向身旁最受信任的努裡帕夏和李紹恩。
“李,抱歉啊,你剛回來就要隨我出征,沒法留在君士坦丁堡陪家人。”
一支從首都開赴多瑙河前線的隊伍中,主帥努裡帕夏語氣誠懇地對李紹恩說道。
李紹恩心中清楚,留在城裡也不過虛度光陰,倒不如率軍北上,共擊強敵。
更何況,助土雞征戰毛熊,實乃雙贏之舉。
於土雞而言,能拓展疆土,重振祖業;
於天朝而言,則可借勢削弱宿敵,減輕自身壓力。
他擺了擺手:“受命於君,理當竭儘全力。
陛下如此信任我們,豈能因私廢公?再說戰機稍縱即逝,若行動遲緩,隻會錯失良機。”
努裡帕夏聞言,深感認同,重重地點了點頭:
“說得好!你能這般識大體、顧大局,實在令人欽佩!”
李紹恩笑著擺擺手,這種客套話就彆說了,再說下去,他自己都要不好意思了。
兩人一路策馬疾行,隻花了三天便抵達了多瑙河南岸的納茲格拉。
這地方離普列文要塞不遠,同屬南岸城市,氣候風土、民情習慣都相差無幾。
“上次我們是守,沒想到轉眼間輪到咱們主動出擊了。”
“沒錯,上回守住了,這回也絕不能輸!”
“可進攻比防守難得多。
聽說俄國人從咱們這兒學去了挖戰壕的打法,現在反過來用在自己防線上,要是真這樣,咱們怕是要吃不少苦頭。”
努裡帕夏皺著眉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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