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根本無力再組織力量去應對土雞的威脅。
可問題是,土雞對他們的危險程度,絲毫不亞於天朝!
兩國之間的仇怨綿延數百年,彼此視對方為生死大敵。
仇人相見,怒火中燒。
若有機會,毛熊定要將土雞斬儘殺絕;
反過來,土雞若得勝機,也必不會給毛熊留下活路。
正因如此,麵對土雞的突然進攻,毛熊上下既憤恨又惶恐。
他們太清楚一旦防線被突破,敵軍長驅直入腹地後會發生什麼了。
相比之下,天朝雖敵意深重,但畢竟尚存底線,並未有過滅族屠城之舉。
若是敗於天朝之手,或許尚有一線生機;
可若是落入土雞之手,等待他們的唯有死路一條。
因此,當土雞出兵的消息傳來,整個朝廷內外一片震怒與驚懼交織。
令他們憤怒的是,過去土雞見到毛熊無不畏縮如鼠,如今卻趁其虛弱之際猛然撲出,以偷襲之法發動攻擊,此舉實在令人齒冷!
倘若對方是堂堂正正宣戰交鋒,即便戰敗,他們也能坦然接受。
可偏偏選擇在這種時刻背後捅刀,趁著他們被漢軍與德軍輪番重創之時下手,這般行徑太過卑劣!
縱使最終落敗,毛熊人心中也絕不會服氣。
而真正讓他們恐懼的,是土雞出手的時機實在太準、太狠。
對於毛熊而言,除非立即從東線抽身撤軍,否則根本無法調集兵力阻擋土雞的推進,隻能眼睜睜看著敵人闖入自家心臟地帶。
一旦讓土雞深入腹地,那些淪陷區域恐怕將迎來一場毀滅性的浩劫。
“叫你們來,不是聽你們訴苦抱怨的。
說吧,有什麼對策?”
亞曆山大三世雙目赤紅,自從得知戰報以來,他已經整整兩晝夜未曾合眼。
有時他甚至懷疑,當年接下皇位是否是個錯誤。
早知要繼承這樣一個千瘡百孔的江山,還不如把位置讓給兄弟,自己安安心心做個閒散親王便是。
可惜,世上沒有回頭路可走。
對策?
他們哪有什麼良策!
真有辦法的話,還會站在這裡束手無策嗎?
終於,在一片沉默之中,有人開口:“陛下……依臣之見,如今唯一的出路,便是集中所有力量,先全力對付其中一國。”
這提議雖顯無奈,卻也切合當下局勢。
毛熊早已嘗過兩線作戰的苦果,不能再在同一道坎上跌倒第二次了。
這一次,他們不得不做出選擇了。
“依你看,我們該向哪一邊伸出和解之手?”
沙皇亞曆山大三世與他那位遭刺殺的父親亞曆山大二世不同。
他不像先帝那樣固執己見,在如今這般風雨飄搖的局勢下,他清楚地意識到:若再不願低頭、不懂取舍,一味貪圖保全所有,最終隻會一無所有,連立足之地都守不住!
如今的俄國,單是應付一個方向的軍事壓力已捉襟見肘,更彆提同時麵對南北兩線作戰。
可問題是,眼下這兩個敵人都態度強硬,毫無緩和餘地,究竟該如何開啟談判,又拿什麼去談和收場?
到目前為止,雙方之間根本看不到一絲談判的跡象。
大清那邊自始至終都沒有表現出半點議和的意思。
這場戰爭其實並非始於1867年——嚴格來說,早在1846年俄國插手大清內亂之時,戰火就已經悄然點燃。
1865年,俄國支持漠北勢力,再次與大清兵戎相見;次年更是調集十萬大軍入侵,再度引發全麵衝突。
直到1867年,大清展開大規模反攻,一路推進至葉卡捷琳堡,雙方才得以短暫休戰。
然而僅僅一年之後,戰火重燃。
這一回,俄軍節節敗退,不僅遠東和西伯利亞相繼失守,就連中亞和烏拉爾地區也接連淪陷。
照此趨勢發展下去,莫斯科恐怕都難保!
此時此刻,亞曆山大三世終於明白了大清為何對他們如此深惡痛絕。
當年漢軍尚在與清廷、湘軍爭奪天下之際,俄國便已暗中聯絡對手,公然乾涉其內政。
這份舊怨,對方怎麼可能輕易放下?更何況,俄國還是侵占大清領土最多、威脅最重的外敵。
無論從收複故土的角度,還是為了徹底消除北方邊患的長遠考量,大清都會毫不猶豫地揮師北上。
對大清而言,唯有擊敗俄國、奪回失地,才能在國內鞏固權威,確立正統地位。
但僅僅擊退還不夠。
兩百年前,他們也曾將俄軍趕出國境,可兩個世紀後,俄國人卷土重來,又一次染指中原疆土。
這段曆史讓大清統治者明白:隻要俄國尚存實力,北方邊境就永無寧日。
因此,此次出兵的目標極為明確——要麼將俄國打得元氣大傷,再也無力南顧;要麼將其徹底瓦解,一勞永逸地終結邊疆之患。
想通了這一點,也就明白了與這樣一個決心堅定的對手談判,將是何等艱難。
喜歡清穿:最強艦隊!老子才是列強請大家收藏:()清穿:最強艦隊!老子才是列強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