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找我們。”王雪姬的冰晶鏡照向玄陰山,山尖的神社輪廓在夜色中越來越清晰,鳥居上的倒懸陰陽魚旗幟正對著溪鎮的方向,“神道教的人在操控這一切。”
巷子儘頭的石階上長滿青苔,濕滑得很。鬼手走在最前麵,鑿子在岩壁上敲出火星:“奶奶的!這破地方連個燈籠都沒有,老鬼的眼睛快成擺設了!”
林九玄突然停步,羅盤的狼首紋指著石階左側的岩壁:“這裡有問題。”他伸手觸摸岩壁,指尖沾起白色粉末,“是糯米灰混著朱砂,有人在這裡布過陣。”
陳瞎子撚起一點粉末,放在鼻尖嗅了嗅:“是風水衛的手法。”他的聲音帶著懷念,“十年前我見過,用糯米灰擋煞,朱砂引陽氣,是老祖宗傳下來的法子。”
蘇清瑤的護世劍突然指向岩壁深處:“裡麵有東西。”劍鞘上的蓮花紋與岩壁產生共鳴,隱約能聽見裡麵傳來“滴答”水聲,像是有人在裡麵滴水。
鬼手的鑿子沒等吩咐就砸了上去,岩壁應聲裂開。裡麵果然藏著個山洞,洞口用糯米灰封著,敲開後露出條僅容一人通過的通道,儘頭有微弱的光。
“老鬼先進去探探。”鬼手剛要鑽進去,卻被王雪姬拉住。
冰晶鏡已經照出通道裡的景象:地上躺著幾具骸骨,看服飾是風水衛的打扮,胸口都插著短刀,刀柄上刻著櫻花紋——是神道教的武器。
“是陷阱。”王雪姬的聲音壓低,“他們故意留著通道,等著我們自投羅網。”
巷子口突然傳來嘶吼聲,火光順著石階爬上來——傀儡們追過來了。蘇清瑤望著狹窄的通道,又看了看逼近的傀儡,握緊了護世劍:“隻能進去。”她的目光掃過同伴們,“雪姬姐的冰晶鏡探路,林先生斷後,鬼手跟著我,陳先生走中間。”
鑽進通道的瞬間,一股黴味撲麵而來。骸骨散落在地上,姿勢扭曲,像是死前經曆了極大的痛苦。蘇清瑤的護世劍在黑暗中發著微光,照亮了岩壁上的刻字——是用指甲刻的“陰陽魚食煞”“玄陰山危”,最後一個字隻刻了一半,像是刻字的人突然遭遇了不測。
“前麵有光。”鬼手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帶著驚訝,“老鬼瞅見個祭壇!”
通道儘頭是個石室,中央擺著個三足鼎,鼎裡插著半截殘香,煙還沒散儘。最顯眼的是牆上掛著的帛書,上麵畫著玄陰山的地圖,用朱砂標著十幾個紅點,其中一個就在溪鎮的位置,旁邊寫著“反弓煞?養魚”。
“是風水衛的據點。”陳瞎子撫摸著帛書,指尖顫抖,“他們早就發現神道教的陰謀了。”
王雪姬的冰晶鏡突然對準三足鼎,鏡中顯形出鼎底沉著個東西,像是塊玉佩。鬼手伸手撈出來,是塊斷裂的陰陽魚佩,一半黑一半白,斷裂處還沾著乾涸的血跡。
“這是風水衛的信物。”陳瞎子的聲音帶著悲傷,“十年前我就是拿著這玉佩,才被允許進入玄陰山的……”
話音未落,石室的石門突然“轟隆”落下。蘇清瑤的護世劍及時劈出,卻隻在石門上留下道白痕——是整塊花崗岩,人力根本撞不開。
“奶奶的!又被老粽子算計了!”鬼手的鑿子砸在石門上,火星四濺,“林先生,您的羅盤能看出這破門的機關不?”
林九玄的羅盤在石室內瘋狂旋轉,狼首紋最終指向三足鼎:“機關在鼎裡。”他湊近鼎口,發現裡麵除了殘香,還有七枚銅錢,擺成北鬥形狀,“是‘七星鎖門陣’,需要按順序取出銅錢才能開門。”
蘇清瑤的護世劍突然發出預警,劍鞘上的缺口處滲出黑氣:“外麵的傀儡……進來了。”
石室外傳來指甲刮擦岩石的聲音,越來越近。王雪姬的冰晶鏡貼在石壁上,鏡中顯形出密密麻麻的綠光,正順著通道往裡湧,為首的那個傀儡,正是客棧裡被劈開的秀才,後心的陰陽魚已經長到拳頭大小,在鏡中張著嘴。
“林先生,快!”蘇清瑤背靠著石門,護世劍橫在胸前,“我們撐不了多久!”
林九玄的手指懸在三足鼎上方,額頭滲著冷汗:“七星陣的順序不能錯,錯一步就會觸發殺陣……”
鬼手已經舉起鑿子,對準離他最近的一枚銅錢:“奶奶的!老鬼管他什麼陣,先捅了再說!”
就在他的鑿子即將碰到銅錢的瞬間,陳瞎子突然大喊:“彆動!是‘北鬥破軍位’!”
石室外的嘶吼聲已經到了通道口,綠光從石縫裡滲進來,在地上投下扭曲的影子。蘇清瑤知道,這道石門一旦被攻破,他們就會被傀儡困在石室裡,成為陰陽魚的新宿主。而護世劍的缺口,讓她第一次對淨化煞氣產生了動搖——這些陰陽魚,到底是什麼來頭?為什麼連創世鏡魂的力量都能反噬?
喜歡風水詭局陰陽圖錄請大家收藏:()風水詭局陰陽圖錄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