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傳聞?"
"說是青銅棺裡的東西...沒死透。"趙無牙壓低聲音,"有人在城西的廢墟裡,看到了...遊蕩的影子。"
夏樹和楚瑤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駭。如果混沌核心真的沒有徹底毀滅,那麼他們之前的犧牲就全都白費了。
"分頭行動。"夏樹迅速做出決定,"趙叔,你去打探周明的關押位置和守衛情況。楚瑤,你去找靈樞閣的舊部,看看有沒有治療混沌侵蝕的方法。"
"你呢?"楚瑤一把抓住他的手臂。
夏樹的眼神堅定而冷靜:"我去城西看看那個"遊蕩的影子"是真是假。"
"太危險了!"楚瑤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你現在連走路都困難,萬一遇到..."
"所以才要現在去。"夏樹輕輕握住她的手,"閻羅氏的人肯定也聽說了傳聞,他們會派人搜查。如果真有混沌殘留,我們必須趕在他們前麵找到它。"
楚瑤的手微微發抖,但最終鬆開了:"至少...至少帶上這個。"
她從腰間解下一個小布袋,裡麵裝著幾根銀針和一個小瓷瓶:"銀針上淬了鎮魂散,能暫時壓製混沌生物。瓶子裡是續魂丹,危急時刻服下,能激發魂燈潛力。"
夏樹接過布袋,指尖輕輕擦過她的掌心:"等我回來。"
趙無牙咳嗽兩聲:"我也去準備一下。天黑前在城南的老槐樹下碰頭。"
三人正要分頭行動,院門突然被輕輕叩響。節奏很特彆——三長兩短,停頓,再兩短。
"靈樞閣的暗號。"楚瑤臉色微變,快步走到門前,"誰?"
"懸壺濟世,醫者仁心。"門外傳來一個沙啞的女聲。
楚瑤謹慎地拉開一條門縫。門外站著一個佝僂的老婦人,披著灰色鬥篷,手裡拄著一根蛇頭拐杖。當她抬起頭,夏樹才注意到她的眼睛——沒有瞳孔,隻有一片渾濁的白色。
"白婆婆?"楚瑤驚呼,"您怎麼..."
"噓。"老婦人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靈敏地閃進院內,完全不像個盲人。她關上門,鼻子微微抽動,突然轉向夏樹的方向:"引渡人?你身上有股子...混沌的臭味。"
夏樹心頭一凜。這個老婦人雖然眼盲,但感知力驚人。
"白芷前輩。"楚瑤恭敬地行禮,"您怎麼會找到這裡?"
"跟著味兒來的。"白芷冷笑一聲,蛇頭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頓,"整個黃泉市都飄著閻無忌那老狗的臭味,就這兒還算清淨。"
趙無牙警惕地看著她:"孟婆氏不是投靠閻羅氏了嗎?"
"放屁!"白芷啐了一口,"老身活了三百年,還沒淪落到給閻家當狗的地步!"她轉向楚瑤,"丫頭,你師父臨終前托我照顧你。現在聽說你勾結混沌信徒,要被全城通緝,老身能不來嗎?"
楚瑤眼眶微紅:"白婆婆..."
"少來這套。"白芷不耐煩地揮手,從懷中掏出一個青玉匣子,"拿去。這是孟婆湯的精華,能暫時壓製混沌侵蝕。但記住,隻有三天效果。三天後,侵蝕會加倍反撲。"
楚瑤顫抖著接過玉匣:"您...您怎麼知道我需要這個?"
白芷的盲眼似乎能看透人心:"老身雖然瞎了,但心不瞎。你瞳孔邊緣那圈灰綠,隔著三條街都能聞到。"她頓了頓,聲音突然低沉,"而且...不止你一個人中了招。"
夏樹心頭一震:"什麼意思?"
白芷的拐杖指向城西方向:"那口棺材裡的東西,比你們想象的更狡猾。它留下的種子...不止一顆。"
一陣寒意順著夏樹的脊背爬上來。他突然想起昨天在院子裡,那滴滲入地下的暗綠色液體...
"有多少人被感染了?"他急聲問。
"誰知道呢?"白芷冷笑,"閻無忌那老狗突然得了"鎮魂令",周明剛回議會就被指認為混沌信徒...你不覺得蹊蹺嗎?"
夏樹和楚瑤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駭。如果連議會高層都被混沌之種感染...
"必須儘快找到周明。"夏樹沉聲道,"他可能知道更多內情。"
白芷點點頭:"老身來就是為了這個。鎖魂塔的地圖。"她從袖中掏出一張泛黃的羊皮紙,"今晚子時,西南角有個暗門,守衛每兩個時辰換一次崗。"
趙無牙接過地圖,獨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您為什麼幫我們?"
白芷的盲眼望向遠方:"因為老身看到了...一場即將到來的風暴。而你們,是唯一能阻止它的人。"
她說完,轉身走向院門,突然又停下腳步:"對了,丫頭。那藥隻能壓製,不能根治。要想徹底清除混沌之種,隻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楚瑤急切地問。
白芷的背影在陽光下顯得格外佝僂:"找到混沌核心...然後,用引渡印的力量,將它徹底淨化。"
院門輕輕關上,留下一絲沉默。
夏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引渡印的位置隱隱作痛。他知道白芷話中的含義——要救楚瑤,就必須再次麵對那個幾乎讓他們全軍覆沒的恐怖存在。
"走吧。"他抬起頭,眼神堅定如鐵,"時間不多了。"
楚瑤欲言又止,最終隻是輕輕點了點頭。陽光透過窗欞,在她臉上投下斑駁的陰影,那圈灰綠色的邊緣似乎又擴散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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