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謝必安低喝一聲,推著範無咎往密道方向去,“記住,去忘川碑,把殘碑挖出來!”
範無咎還想說什麼,卻被謝必安推進了密道。他轉身關上門的瞬間,聽見門外傳來趙奎的聲音:“謝必安,開門!我知道夏樹在你這兒!”
謝必安深吸一口氣,將懷中的字條貼在胸口。他摸出腰間的青銅令——那是母親留下的引渡令,此刻正貼著他的皮膚,傳來一絲溫熱。
“趙奎。”他打開門,聲音平靜,“你要抓人,衝我來。但夏樹不在我這兒。”
趙奎皮笑肉不笑:“謝執事,這話可就假了。我們的人親眼看見夏樹進了你家的後巷。”
“那他現在,應該已經離開靈樞城了。”謝必安迎上趙奎的目光,“你若不信,可以搜。”
趙奎盯著他看了片刻,突然揮了揮手:“搜!”
黑衣修士一擁而入。謝必安站在堂中,看著他們翻箱倒櫃,將他的書卷、茶盞,甚至連床板都掀了起來。他的心跳得厲害,卻強作鎮定。
“謝執事,這是何意?”他突然開口,聲音發顫,“你娘當年被判定為‘私通陰魂’,你難道忘了?若夏樹真是逆徒,你護著他,不怕重蹈覆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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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必安的身體猛地一震。他想起母親臨終前的眼神,想起她在焚魂爐前說的話:“阿安,引渡人不是工具,是橋梁。”
“我娘是清白的。”他一字一頓,“夏樹也是。”
趙奎的笑容變得猙獰:“好,很好。看來謝執事是鐵了心要護著逆徒。”他轉身對身後的修士道,“把他拿下!”
兩個修士上前架住謝必安的胳膊。他掙紮著,卻掙脫不開。趙奎走到他麵前,拍了拍他的臉:“謝必安,你娘的魂,現在還在焚魂爐裡燒著呢。你若再護著夏樹……”他頓了頓,“下一次被燒的,就是你。”
謝必安的身體僵住。他想起三天前,在西市酒肆,夏樹說過的話:“謝執事,你相信我嗎?”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目光堅定:“我相信他。”
趙奎的臉色瞬間變了:“反了!給我打!”
拳頭和棍棒落在身上,謝必安疼得蜷縮在地,卻始終沒有吭聲。他望著頭頂的青瓦,耳邊回響著母親的叮囑,還有夏樹那句“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不知過了多久,外麵的喧鬨聲突然停了。謝必安掙紮著抬頭,看見趙奎站在他麵前,臉色陰沉:“謝必安,你夠狠。但議會要的是夏樹的命,不是你的。你以為,你護著他,就能護得住?”
“那便試試。”謝必安吐出一口血,笑了,“我娘護了我二十年,我護他,又有何妨?”
趙奎盯著他看了半晌,突然揮了揮手:“把他關進刑房。沒有我的命令,不準放出來。”
修士們架起謝必安往刑房走。他踉蹌著,卻聽見身後傳來趙奎的低語:“去西市酒肆,把夏樹的痕跡抹乾淨。”
謝必安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趙奎說的是實話——夏樹確實來過他家,可他不能承認。他必須護著夏樹,哪怕這意味著……他將永遠失去母親的牌位,失去作為引渡人的身份。
刑房的門“吱呀”一聲關上。謝必安靠在牆上,摸出懷中的字條。月光透過窗欞灑在紙上,照亮了那句“忘川碑下,殘碑藏真”。
他笑了。原來,夏樹早就留了後手。他不需要謝必安的救援,他隻需要……謝必安相信他。
謝必安摸出青銅令,輕輕摩挲著上麵的紋路。這是母親留給他的,也是他作為引渡人的證明。他望著窗外的月亮,輕聲說:“娘,我不會讓您失望的。”
夜風卷著桂花香掠過窗欞,謝必安閉上眼睛。他知道,真正的戰鬥,才剛剛開始。但這一次,他不再是孤軍奮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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