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魂泉的清香剛飄進鼻腔,九叔突然按住腰間的斷脈劍,劍刃的陽火在鞘裡“嗡”地一聲輕顫,泛著細碎的紅光。他臉色一沉,拽住剛要跟著老住持去看泉眼的十三:“等等!墨塵的煞魂沒安分——雷心殿方向有煞紋異動,魂祭陣根本沒徹底失效!”
眾人瞬間停住腳步,阿雷的閃電胎記也跟著發燙,他望向雷心殿的方向,眉頭擰成疙瘩:“俺能感覺到,魂祭陣的外圍雷煞在翻湧,比之前濃了兩倍!像是有東西在催煞!”話音剛落,山神廟的銅鐘突然“當——”地響了一聲,鐘鳴裡裹著淡紫煞氣,震得少年們的魂影都晃了晃。
“是煞音催陣!”老住持臉色慘白地攥緊布包,“這鐘是雷魂山的‘警煞鐘’,隻有極煞異動才會自鳴!墨塵的煞魂藏在封印縫隙裡,在操控魂祭陣殘紋,想逼咱們回去救雷魂晶,趁機搶畫魂筆!”
“娘的,這老魔頭陰魂不散!”虎娃舉著純陽鏡就往雷心殿方向衝,被九叔一把拉住:“彆衝動!現在回去硬拚就是中了他的計!魂祭陣殘紋加雷心殿的先天雷煞,咱們硬闖會被煞氣壓死!得有章法地破——我剛才在雷心殿時就留意到,陳姑娘的護魂氣沒徹底散,魂祭陣有個致命破綻!”
眾人趕緊圍到九叔身邊,老住持將廟門關上,用護魂符貼在門環上:“廟門有護魂紋,能擋半個時辰煞音。九叔,你快說破陣法!”九叔掏出塊從雷心殿撿的陣紋碎片,放在地上用陽火烤著,碎片上的淡紫紋路慢慢顯形:“破陣要分四步,少一步都成不了!”
他指著碎片上最粗的一道紋:“第一,斷脈劍缺‘魄’——這劍是青嵐族的‘陰陽斷煞’劍,現在咱們手裡的是‘魂’劍,隻有陽火沒有陰煞克星,得去雷心殿後殿的‘藏劍窟’找‘魄’劍,兩把合璧才能斬魂祭陣的核心紋!這活必須十三去,隻有他的雙佩能開藏劍窟的門,柳青瓷姑娘跟著,護魂鏡能擋後殿的魂蝕煞!”
十三握緊斷脈劍,掌心的傷口又開始發燙——劍刃裡確實有股空落落的感覺,像是少了半股力量:“俺知道藏劍窟!娘的魂息裡有這地方的印記,在後殿的玉屏風後麵!”柳青瓷立刻將護魂鏡彆在腰間,摸出兩張魂契符:“我跟你去!這符能連魂,要是遇到煞襲,我能立刻引你出來!”
“第二,破外圍雷煞!”九叔指向虎娃和小白,“魂祭陣的殘紋靠外圍雷煞供能,就像給爐子添柴,柴沒了爐子就滅了!虎娃你帶小白去陣的東、西、北三個角,用純陽鏡的金光炸掉雷煞聚點,小白的狐火能燒殘紋,記住,南角彆碰——那是墨塵故意留的空門,藏著噬魂網!”
“包在俺身上!”虎娃拍著胸脯,小白從他肩上跳下來,金紅狐火炸得毛都豎起來,顯然已經蓄勢待發。九叔又補了句:“帶十張爆煞符,聚點的雷煞濃,金光炸不動就用符炸!炸完往雷心殿正門退,接應咱們!”
“第三,穩魂救魂!”九叔轉向護生,遞過去半瓶陽草汁,“雷魂晶裡的陳姑娘魂體剛脫離煞鏈,還沒穩住,墨塵肯定會用煞紋纏晶,你帶小財去雷心殿殿心,把這陽草汁抹在晶壁上,再貼三張抗雷符——抗雷符能弱晶外的雷煞鏈殘紋,陽草汁能補陳姑娘的魂息,彆讓她的魂體再被纏上!”
護生趕緊將陽草汁倒進藥瓶,又掏出一遝抗雷符:“放心!我帶了最新煉的抗雷符,是用陽草芯加雷劫石粉畫的,比之前的管用三倍!小財,你跟我去,用爆煞符炸靠近晶的傀儡兵!”王小財立刻攥緊腰間的符袋:“沒問題!誰來炸誰!”
最後,九叔的目光落在阿雷身上,語氣沉了些:“第四,引煞分心!阿雷,你是劫魂主,墨塵最想抓的就是你,隻有你能引他的注意力!你帶狗剩他們幾個娃,在雷心殿正門的廣場上晃,用閃電胎記引陣裡的雷煞——不用真打,隻要讓墨塵覺得你要毀陣眼,他就會把大部分煞力調去盯你,給其他人爭取時間!”
阿雷攥緊畫魂筆,手指因為用力泛白,聲音卻很穩:“俺知道了!俺會引著他轉圈圈!不過……俺要是被煞紋纏上咋辦?”虎娃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小白跳到阿雷頭頂,金紅狐火慢慢裹住他的身體,形成層火罩:“俺讓小白跟著你!它的狐火能擋煞,要是墨塵親自來,小白的冰藍火能凍住他半炷香,夠你跑了!”
小白蹭了蹭阿雷的臉頰,狐火又亮了些,像是在保證沒問題。阿雷摸了摸小白的毛,笑了:“謝謝虎娃哥!謝謝小白!”狗剩也舉著聚魂符湊過來:“俺們也跟著阿雷哥!魂息網能幫你擋魂迷紋!”十七個少年的魂息瞬間連在一起,淡綠的光罩裹住阿雷和小白,比之前更結實了。
九叔看眾人都領了任務,將斷脈劍拔出來,陽火劈向地麵的陣紋碎片,碎片瞬間燒成灰:“記住,半個時辰!半個時辰內必須完成各自的事,到雷心殿正門彙合!要是超時,墨塵的煞魂就會徹底掌控魂祭陣,到時候沒人能擋!”他將一張陣圖塞給十三:“這是藏劍窟的路線圖,彆走錯了——裡麵有青嵐族的護劍傀儡,看到雙佩會自動讓路,彆砍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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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們走!”十三喊了一聲,率先往雷心殿方向衝,柳青瓷緊跟其後,護魂鏡的金光在前麵照路。虎娃帶著小白和阿雷他們往廣場繞,護生和王小財則貼著殿牆,往殿心摸去,九叔自己則握著斷脈劍,守在廟門口,防止墨塵派傀儡兵偷襲少年們的魂影。
阿雷剛到廣場,就故意將閃電胎記的藍光亮到最大,對著魂祭陣的方向晃了晃。陣裡的淡紫雷煞瞬間翻湧起來,像被捅了的馬蜂窩,數道雷弧朝著他劈過來,卻被小白的狐火擋在外麵,“滋啦”一聲炸成火星。墨塵的怒吼從陣裡傳出來:“阿雷小友,敢來撩撥我?看我不把你的魂體煉進陣裡!”
“來啊!老魔頭!”阿雷故意往陣的南角跑,邊跑邊用畫魂筆畫護魂紋,炸掉靠近的小股煞紋,“俺就在這兒,有本事出來抓俺!”狗剩他們跟在後麵,時不時用聚魂符的金光炸翻衝過來的傀儡兵,少年們的喊聲在廣場上回蕩:“墨塵膽小鬼!不敢出來!”
墨塵果然被激怒了,陣裡的煞力明顯往南角傾斜,虎娃趁機帶著小白繞到陣的東角,純陽鏡的金光對準聚雷點——那是塊磨盤大的黑石,上麵刻滿了雷紋,正往外冒淡紫煞氣。“小白,狐火!”虎娃喊了一聲,小白噴出口金紅狐火,裹著金光撞向黑石,“轟隆”一聲炸響,黑石被炸成碎塊,陣裡的雷煞瞬間弱了些。
“娘的,真管用!”虎娃興奮地往西角跑,剛跑兩步,就看到十多個黑袍傀儡兵舉著雷紋刀衝過來,傀儡兵的眼睛是綠火,顯然是墨塵派來攔他的。“小白,凍住它們!”虎娃甩出張爆煞符,小白立刻噴出冰藍火,將傀儡兵的腿凍住,符紙炸響的瞬間,傀儡兵被炸得粉碎。
另一邊,護生和王小財已經摸到殿心,雷魂晶果然被三道淡紫煞鏈纏著,晶裡的陳青嵐魂影閉著眼睛,臉色有些發白。王小財剛要扔爆煞符,就被護生拉住:“彆炸!煞鏈纏著晶核,炸鏈會震傷陳姑娘!”她掏出陽草汁,用手指蘸著往晶壁上抹,陽草汁剛碰到晶壁,就化作淡綠光,順著晶壁流進煞鏈裡,煞鏈的顏色瞬間淡了些。
“快貼抗雷符!”護生喊了一聲,王小財趕緊遞過符紙。護生將三張符紙按在晶壁的三個角,符紙的金光順著陽草汁的綠光爬向煞鏈,“滋啦”一聲,三道煞鏈瞬間被金光纏住,徹底失去了光澤。晶裡的陳青嵐魂影慢慢睜開眼睛,護魂氣弱了些,卻還是對著護生點了點頭:“多謝姑娘……墨塵的煞魂在陣眼,他在逼我重新入晶……”
“陳阿姨你撐住!俺們救你!”王小財剛喊完,殿外突然傳來傀儡兵的腳步聲,數十個傀儡兵舉著刀衝進來,為首的傀儡兵比其他的高半頭,手裡握著柄帶煞紋的斧。“護生姐你護著陳阿姨!俺來擋!”王小財掏出五張爆煞符,串在一起往地上一扔,“炸!”符紙連環炸響,淡綠光裹著碎石,將傀儡兵炸倒一片。
而十三和柳青瓷已經衝到雷心殿後殿,玉屏風果然立在牆角,屏風上刻著青嵐族的護劍紋,雙佩剛靠近屏風,屏風就“吱呀”一聲往旁邊移開,露出個黑漆漆的洞口,洞口裡泛著淡青的光——正是藏劍窟!“走!”十三舉著斷脈劍衝進去,柳青瓷的護魂鏡金光罩住兩人,擋住洞口飄出的魂蝕煞。
窟裡的通道很窄,隻能容兩人並排走,壁上嵌著青嵐族的魂脈燈,泛著淡淡的光。剛走十步,通道兩側突然衝出兩個青銅傀儡,傀儡手裡握著劍,卻沒有攻擊,隻是對著十三的雙佩鞠躬,然後往兩側站定——正是九叔說的護劍傀儡。“果然不打俺們!”十三鬆了口氣,加快腳步往窟裡走。
通道的儘頭是間石室,石室中央的石台上,放著個青金色的劍鞘,鞘裡插著柄劍,劍刃是墨黑色的,泛著淡淡的陰光,和十三手裡的斷脈劍“魂”劍正好成對——正是斷脈劍的“魄”劍!“找到了!”十三剛要去拿,石室的穹頂突然傳來墨塵的聲音,帶著戲謔:“十三小友,彆急著拿劍啊,我給你準備了份禮物!”
話音剛落,石室的四個角突然衝出淡紫煞紋,纏在一起化作個巨大的煞獸,煞獸長著虎頭蛇身,眼睛是兩團綠火,對著兩人嘶吼著撲過來。“柳姑娘,退後!”十三舉起斷脈劍“魂”劍,陽火劈向煞獸,火刃剛碰到煞獸的身體,就被煞獸的煞氣彈開,陽火都弱了些。
“是墨塵的本命煞所化!”柳青瓷趕緊用護魂鏡的金光罩住十三,“這煞獸怕魂契光!我用魂契纏它,你去拿魄劍!”她掏出魂契符,貼在護魂鏡上,金光瞬間變成淡藍,纏向煞獸的四肢。煞獸被光纏住,動作慢了下來,嘶吼著掙紮,卻掙脫不開。
十三趁機衝到石台前,握住魄劍的劍柄,剛一拔出來,魄劍就“嗡”地一聲輕顫,墨黑色的劍刃裹著陰光,和魂劍的陽火產生共鳴,兩道光纏在一起,形成道青金交織的光柱。“煞獸受死!”十三揮劍劈向煞獸,光柱剛碰到煞獸,就將其劈成黑煙,消散在石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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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塵的怒吼從穹頂傳來:“不可能!你怎麼能這麼快拿到魄劍!”十三將魄劍和魂劍並在一起,兩道劍刃慢慢融合,變成柄完整的斷脈劍,劍刃一半金紅一半墨黑,泛著毀天滅地的煞氣:“墨塵,你的死期到了!”他和柳青瓷往石室外衝,剛到通道口,就聽到阿雷的喊聲:“十三哥!墨塵親自出來了!他要抓俺!”
兩人趕緊往正門跑,剛出殿門,就看到廣場上的景象——墨塵的煞魂凝聚成半實體,黑袍飄著,手裡舉著雷紋杖,杖頭的綠火追著阿雷打。小白的狐火已經弱了些,身上沾了些煞氣,卻還是死死護著阿雷。虎娃剛炸完北角的聚雷點,正往這邊衝,手裡的純陽鏡金光弱了不少。
“墨塵!看劍!”十三舉著完整的斷脈劍衝過去,青金光柱劈向墨塵的後背。墨塵轉頭,青銅麵具下的眼睛滿是驚恐:“斷脈劍合璧了!不可能!”他趕緊揮杖擋,雷紋杖剛碰到劍刃,就被劈成兩截,光柱砸在他的煞魂上,墨塵的身體瞬間透明了些。
“俺們彙合了!”虎娃衝到阿雷身邊,純陽鏡的金光重新亮起來。護生和王小財也帶著陳青嵐的魂影出來了,護魂氣裹著魂影,慢慢飄向十三。少年們的魂息網也圍了過來,淡綠光裹著眾人,形成道巨大的護罩。
墨塵看著完整的斷脈劍,又看了看圍過來的眾人,煞魂開始顫抖:“你們以為這樣就贏了?魂祭陣的核心還在!我隻要引爆陣眼,就能和你們同歸於儘!”他突然往陣眼衝,那裡是魂祭陣最後的殘紋,隻要他的煞魂嵌進去,就能引爆整個陣。
“彆讓他跑了!”十三揮劍追過去,剛跑兩步,斷脈劍突然劇烈震動,劍刃的光指向雷心殿的穹頂——那裡的雲層越來越厚,紫黑色的雷弧在裡麵翻滾,比之前的九天雷劫更濃十倍。陳青嵐的魂影突然喊:“不好!墨塵的目標不是陣眼,是引雷劫炸藏劍窟!窟裡有青嵐族的魂脈源,炸了它,雷魂山就會變成煞獄!”
十三抬頭看向穹頂,雷弧已經劈出第一道,朝著藏劍窟的方向落去。他握緊斷脈劍,看向眾人:“虎娃,你帶阿雷他們護著陳阿姨和少年們退到山神廟!柳姑娘,你跟我去藏劍窟——魂脈源不能炸,不然所有人都得死!”柳青瓷點點頭,護魂鏡的金光裹住兩人:“走!我跟你去!”
兩人剛衝進藏劍窟,雷弧就劈在石室的穹頂,碎石砸得滿地都是。石室內的魂脈燈突然全部亮起,照出石壁上的青嵐族文字——是魂脈源的守護法訣!“十三,念法訣!”陳青嵐的魂音從外麵傳來,“石壁上的字,念出來能激活守護紋!”
十三趕緊看向石壁,逐字念道:“青嵐護脈,陰陽斷煞……”剛念完,石壁上的文字突然亮起來,化作青金色的守護紋,裹住石室中央的魂脈源——那是顆拳頭大的青藍色晶石,正是雷魂山的魂脈核心。雷弧劈在守護紋上,“轟隆”一聲炸響,紋光卻紋絲不動。
墨塵的煞魂飄在石室門口,看著守護紋,發出不甘的嘶吼:“我不甘心!魂脈源護得住一時,護不住一世!我已經引了煞劫,三天後,雷劫會再次落下,到時候沒人能擋!”他的煞魂突然化作黑煙,鑽進石壁的縫隙裡,“十三小友,三天後見——我會帶著所有煞力,毀了雷魂山!”
雷弧慢慢消散,守護紋也暗了下去。十三握著完整的斷脈劍,看著魂脈源,心裡沉了下去——墨塵說的煞劫不是假話,穹頂的雲層還沒散,裡麵的煞氣壓得人喘不過氣。柳青瓷走到他身邊,護魂鏡的金光照向魂脈源:“彆擔心,陳姑娘說藏劍窟裡有魂脈陣的控製法,能借魂脈源的力擋煞劫。”
十三點點頭,看向石壁上的文字,除了守護法訣,還有一行小字——“魂脈陣控,需分劫碑全形”。他摸了摸懷裡的分劫碑碎片,又想起山神廟密室裡的最後一塊:“三天時間,足夠俺們拿到最後一塊碎片,湊齊分劫碑了!”
兩人往石室外走,剛到殿門,就看到眾人都在外麵等著,陳青嵐的魂影靠在護魂鏡裡,臉色好了些。虎娃舉著純陽鏡跑過來:“十三哥,墨塵跑了?那煞劫咋辦?”十三舉起完整的斷脈劍,劍刃的光晃了晃:“三天後煞劫會來,咱們隻有三天時間——拿到最後一塊分劫碑碎片,激活魂脈陣,才能擋煞劫!”
老住持走過來,攥緊手裡的布包:“密室的門隻有白天能開,裡麵的守護煞怕陽。明天天亮,咱們就進密室拿碎片——那守護煞是墨塵用自己的半條魂息煉的,比之前的煞獸厲害十倍,得好好準備。”
眾人往山神廟走,月光下,雷心殿的輪廓泛著淡淡的煞氣,穹頂的雲層還沒散。十三握著斷脈劍,能感覺到劍刃裡的陰陽二氣,也能感覺到懷裡分劫碑碎片的共鳴。他看向身邊的夥伴,又摸了摸護魂鏡裡娘的魂息,心裡充滿了決心:三天後,不管墨塵帶多少煞力來,他都要贏——為了娘,為了雷魂山的所有人!
回到山神廟,老住持給眾人安排了房間,卻沒人睡得著。十三和九叔坐在院子裡,研究完整的斷脈劍;虎娃在給小白擦身上的煞氣;護生在給阿雷和少年們的魂影補魂息;柳青瓷則守在陳青嵐的魂影旁,輕聲說著話。院子裡的月光灑下來,照在每個人的臉上,雖然前路凶險,但沒人退縮——因為他們知道,這是護道者的責任,也是守護家人和夥伴的使命。而明天天亮,山神廟地下密室的門,就會為他們打開,裡麵的最後一塊分劫碑碎片,正等著他們去拿,那是擋煞劫的關鍵,也是下一場戰鬥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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