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奶奶說道,唉,你們有事就忙你們的去,他去哪躺還不是躺著呀!看老奶奶這樣說,我撓著腦袋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可虎子開心的說道,奶奶,那可就說好了,那我們明天大早就走。
虎子說完,又看著我說道,老大,咱們趕緊回去準備一下,明天打麅子去。我隻能看著二老說道,大爺,奶奶,如果真的可以的話,那我們就先回去了。奶奶笑著說道,去吧去吧!他肯定沒事了,安心忙你們的去吧!我看著二老點點頭,再也沒有停留,開開心心的轉身離去。
這下可把大嘴高興壞了,看著我開心的說道。哈哈哈——老大,這幾天可把我給憋壞了。終於可以打麅子去了。然後又看著虎子說道,愣虎,你就彆背槍了。咱們三個人多背吃的,這次多走幾天,爭取背三隻麅子回來。這可是今年最後一次打麅子了,可不能白跑了,然後又看著我們開心的笑著說道,哈哈哈!想想就開心。
我沒有理他。而是看著沈燁說道,老三,你是怎麼想的?沈燁笑著說道,我沒啥想法,還是聽你的,你說咋辦就咋辦。我吐出一口氣來,說道;那就趕緊回去,好好的準備一下。
就這樣,幾分鐘之後,我們就回到了大隊,我看著虎子說道,你去多買點吃的,買多少?我想了想說道,起碼四天的。可大嘴說道,四天那夠呀!起碼一個禮拜的。我看著他罵道,滾蛋,你知道五個人七天吃多少東西嗎?求也不懂瞎咧咧。
大嘴嗬嗬嗬的乾笑了幾聲又說道,虎子,你就儘量多買些,花多少錢咱們最後一起算。虎子看著他說道,那走吧!咱倆一起去唄。大嘴看著我說道,老大,那我們就先走了,我點點頭說道,去吧!快點回來。大嘴點點頭兩個人開開心心的走了。
看著他倆開開心心的樣子,我看著沈燁說道。我靠,大嘴這下可有伴了。這兩個王八蛋可彆鬨出什麼事來。沈燁笑著說,沒事的,我覺得虎子這次回來也成熟了許多。我點點頭說道,是啊!大嘴我覺得也變了許多,可能是我想多了吧!但願這倆貨彆給咱們惹出什麼事來。
石頭笑了笑說道,大嘴哥挺好的。直來直去的。我看著他點點頭也說道。是的,不過你沒見過他剛開始的樣子,看著憨憨愣愣的,能把人氣死,石頭笑著說道,是嗎?還真看不出來。我倒覺的他挺聰明的,沈燁笑了幾聲說道,那是你和他在一起的時間太短了。石頭點了點頭說道,哥——我乾啥?
我看著他說道,你把我們的背包整理一下,我背包裡有個袋子,你把火藥灌到牛角裡。把鐵砂也裝滿,石頭點點頭忙去了,我和沈燁也各自擦起自己的槍來。
等把槍擦好,我們把槍放在爐子旁邊,然後又整理了一下羊皮。等收拾好一切我看著石頭問道。石頭,你家裡有羊皮嗎?石頭想了一下說道,我也不知道,我回去問問我“大”。咋了?我笑著說,如果有你就多帶幾張吧!這次沒有房子住了,這數九寒天的多帶點保險。石頭看看表說道,我“大”估計回來了。我現在回去問問。
我點點頭,石頭轉身離去。就在石頭離開不久,大嘴和虎子一人背了一個鼓鼓囊囊的蛇皮袋子就回來了。一進來,他們就把袋子放在了地上開心的說道,老大,你看夠不夠?我看了看問道,都買的啥?大嘴說道。就平時吃的東西,花了四十來塊呢!當然還有酒。我歎了一口氣說道,唉!啥都有了,隻是我把以前用的鍋拿回家去了,這沒鍋可怎麼辦呢?
虎子說道,我家有個小鍋,現在回去拿過來就行了。還缺啥?我笑著說道,如果再有幾斤豬板油就更好了。虎子想了想說道,我爹媽今天今天進城了,也不知道他們買了沒有,不過他們每年過年都會買一些回來,我回去看看吧!要是有我就帶上一塊。我點點頭又問道,煙呢?大嘴笑著說,買了,管夠。我笑了笑說道,好了,你們忙你們的吧,都早回一會兒,吃了飯早點休息。
你乾啥?大嘴看著我問道。我看了看沈燁說道,你和我去看看二叔吧!一走又是好幾天,再回來也快過年了,也沒有多餘的時間了。沈燁站了起來說道,走吧!我看著虎子和大嘴又囑咐道,早點回來,虎子又說道,走吧!一起吧!去我家吃上一口飯就不用自己做了。我說道,你倆吃吧,吃了飯回來又不早了,二叔跑了一天我擔心他睡的早。
虎子說道,那好吧,我們先走了,說完,他帶著大嘴就離開了。我看著沈燁說道,咱們也走吧?沈燁說道,石頭還沒回來呢!我笑著說道,沒事的,把燈開著,屋門就彆鎖了,把大門鎖了就行,他回去應該也會吃飯的,回來估計也就不早了。
我們從大隊出來,就看見一條黑影急匆匆的跑了過來,我看著沈燁說道,哎——石頭來了,我連忙喊道,石頭,石頭答應一聲就跑了過來,氣喘籲籲的問道,哥,你們乾啥去?
我說道,我們去和二叔坐坐,要不再沒時間了。你吃飯了嗎?石頭說道,沒呢,剛做好就過來叫你們來了。對了,家裡還有三張羊皮,一張熟好的,兩張還沒熟。我笑著說,沒事,都帶上,熟好的蓋。沒熟的鋪。給我吧,你回去吃飯吧!吃了飯早早過來,明天咱們早早走。你們不去?我說道,沒時間了,回來泡袋麵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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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二叔家回來,已是夜裡九點多,他們三個正坐在炕上等著我們呢!見我們回來,虎子急忙問道,你們吃飯了嗎?我點點頭說道,在二叔家吃了。行了,趕緊睡覺,明天早早走,到了地方還得搭窩棚呢!然後一個個上了炕和衣而臥。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我們就起來收拾好東西出發了,或許有的朋友會問,你們不吃早飯嗎?我這裡解釋一下,早飯還是要吃的,隻是不是現在。因為大多數的人一大早起來並不感覺到餓,吃飯也就沒有多大的意義。更關鍵一點,吃了早飯再猛走一氣,沒有人能受的了。大家可能也知道,當你吃飽的時候再猛跑一氣就很容易引起胃痙攣,那種感覺雖然說不上有多疼,但也絕對不好受。所以,我們大早起來要趕路的話一般隻吃一點或者是不吃。
可要問什麼時候吃,這也是有講究的,等我們走上一兩個小時以後,等胃裡昨夜殘留的食物完全消化了以後,你也就覺得餓了,這時候天也就亮了起來,若是太陽出來可就更好了,這時候經過兩個小時的趕路,大家也累了,也餓了,這個時候找一個向陽避風的地方,搭幾塊石頭,架起鍋來。熱乎乎煮上一鍋麵條,然後幾個人圍在一起,一邊吃一邊聊著接下來的計劃。在這種環境裡吃早飯才是極好的。
而我此刻也放下了筷子,老大,吃飽了,我點點頭說道,飽了,快點吃,必須在中午前到達目的地。等大家吃了飯,我們收拾好東西又出發了。而這一次,虎子真的沒有背槍,用他的話來說,背槍真的不如多背點吃的有用,也是從此以後,虎子也再沒有背過槍。
今天的天氣不錯,晴空萬裡無雲,在皚皚白雪的映襯下,整個世界都亮了很多。我背著槍走在前頭,看著這個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熟悉,是因為我當初和兵兵也經常走這條路,陌生是因為自從他們一家搬走後,我也再沒來過,如今再一次走在這條路上,又怎能不讓我觸景生情呢?
此刻,我就身處在自己的世界裡,回想著和兵兵的一慕慕,我一直覺得我是一個堅強的人,可不知為什麼!隻要一想到他們,我總會突然間變得懦弱起來,就像是一個剛剛離開家的孩子。
我想了很多很多,想著和兵兵抬著麅子走在這條路上的情景,甚至在哪裡休息個過我也記得清清楚楚。此刻,我已經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的,至於他們說的什麼我完全不知道。
我抬起頭來,看著不遠的一塊大石頭,我很快就想到了,那塊石頭是我和兵兵曾經放下麅子休息過的地方,記的那隻麅子很大,我打了四槍追出去十多裡地才把它打死,當時也是生氣,掏出刀子就割斷了它的喉管,因此,那隻麅子流了很多血,當我們把它放在石頭上休息的時候,麅子那鮮紅的血液流在了石頭上,也染紅了石頭頂部。
以後,兵兵就給這裡起了個名字叫“紅石頭”,在以後的日子裡,隻要說起“紅石頭”我就知道他說的什麼地方。從那以後,我們每次路過這裡都會坐在石頭旁邊靠著石頭休息一會兒。抽根煙再吃點乾糧。可如今石頭依屹立在那裡,可兵兵卻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又叫我怎能不懷念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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