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說說你,萬一把我搞死了,你怎麼辦?我又想起了剛才的事情,心情再一次沉重起來,萬一大嘴剛才沒有躲開,會有什麼樣的後果?就是不用想我也知道。想到這裡,我好不容易恢複過來的身體再一次軟了下來。
我還是找了塊石頭坐了下來,長長的吐出一口氣,說道,唉!剛才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我居然想用石頭砸死它,根本就沒想到你還在下麵。沈燁嗬嗬嗬的笑了兩聲說道,或許是你太著急了,畢竟你又把槍放下了,萬一跑了就真的需要費一點力氣了。情急之下你才會做出這種反應。
哎呀,快走吧!一會兒啥也看不見了,我看著他倆說道,你倆先走吧!我再歇歇,不知道怎麼了,我身上現在軟的很厲害,就好像一下子被抽乾了身上所有的力氣。大嘴把麅子放了下來,看著我說道,那我們就再陪你坐一會兒吧!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不是我沒話說,而真的是沒有力氣去說。所以,我隻能笑了笑。沈燁走了過來,掏出煙給我和大嘴人發了一根。我搖搖頭第一次拒絕了他的煙。
咋了?煙都不抽了,大嘴吃驚的問道,我苦笑了一下又搖搖頭,大嘴歎了一口氣說道,我也沒說你啥呀!是不是生我的氣了?我低著頭沒有說話,真的感覺自己累到了極點。大嘴有些著急,然後又說道,哎呀!你到底咋了嘛?你差點把我給砸死我都不能罵一句嗎?再說了,我也不是故意罵你的,隻是隨口一說。
我一看大嘴要誤會,然後艱難的抬起了頭,看著他伸起手在他腦袋上拍了一把,說道,瞎說啥呢…可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感覺從大嘴的帽沿裡好像掉出來一個東西。我低頭看去,在雪地上落著一張黃色的紙條。沈燁湊了過來問道,啥東西?我撿起了紙條打開看了看猛然間就想了起來,這是一張符籙。
我笑了笑說道,符籙,是上次我和他請二姨的時候,二姨給他塞在帽沿裡的。也是奇怪,這麼久了也沒丟,今天怎麼突然掉了出來?大嘴從我手裡拿走了符籙說道,對了,這是二姨給我的,不是今天掉出來我早就忘記了,說著,他打開看了看,然後又疊起來塞進了帽沿裡,然後又悶悶的抽起煙來。
我突然間有一種感覺,媽的,若是沒有這道符籙,大嘴剛才是不是真的會被我砸死。二姨還真是厲害,可我這是怎麼了,怎麼感覺這麼累呀!就連上次從兵兵家回來我也沒有出現這種感覺。
打狗的——老三——突然,虎子和石頭的喊聲傳來,沈燁連忙回道,在這兒呢!大嘴笑著說道,哈哈哈,虎子和石頭也尋來了,這下可輕鬆了。然後又大聲喊道,快點下來,又打了一隻。啥?虎子遠遠問道,大嘴又笑著高喊,又打了一隻。放屁了吧?虎子不相信的罵道。緊接著,兩條黑影急匆匆的往下跑來。
愣虎,這兒呢!快過來。你奶奶的,黑燈瞎火的坐這裡乾啥?老子還以為你們哪去了還不回來。緊接著兩個人就來到了我們不遠處,虎子著急的問道,麅子呢?你要是騙老子看老子怎麼收拾你。緊接著,石頭說道,虎子哥,你看——,虎子愣了一下說道,我靠,真的又打了一隻?然後瘋一般的跑了過來,停在了麅子身邊傻傻的看著。
大嘴站了起來說道,老大連著打了兩槍,都累壞了,坐了半天還沒歇過來。虎子吃驚的問道,在哪打的?就感覺和玩似的,一會兒又打了一隻?大嘴笑著把我們的打麅子的過程又說了一遍,虎子這才說道,要說打麅子,我第一個佩服的就是打狗的,建軍也不行。
大嘴連忙說道。是的是的,我也是,最相信老大了,這家夥太牛逼了,雖然我沒見過那個叫建軍的,但老大在我心裡的位置永遠排在第一位。我本想打斷他們,可實在是懶得說話,可沒曾想石頭突然說道,三哥也很厲害的,虎子愣了一下連忙笑著說道,對對,沈燁打馬鹿那一次也很牛逼。沈燁扭頭白了他們一眼說道,行了行了,我自己怎麼樣我還不知道?然後走到我身邊問道,老大,怎麼樣了,時間不早了咱們回吧!
我點點頭,扶著他的胳膊站了起來就往回走去。至於他們仨個,我也沒有理他,因為我知道,肯定是大嘴和虎子抬著麅子,石頭一個人背著袋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虎子和大嘴顯的格外投緣,就連說話都是媽長媽短的,但兩個人也從不在意。
沈燁背著槍扶著我慢慢的往回走,而我卻越來越覺的累,在陰冷的山溝溝裡,虛汗一直冒著,讓我口乾舌燥。我很想抓一把雪塞進嘴裡,可想了想又忍住了。
虎子在身後問道,打狗的?你咋了?怎麼還讓人扶著走?我沒有說話,可大嘴說道,剛才差點一石頭砸死我,啥?虎子吃驚的問道,大嘴又一邊走一邊把剛才的情況說了一遍。是不是嚇著了?石頭在後麵說道。
大嘴問道,石頭,你是說老大的魂被嚇丟了?石頭說道,除這種解釋就再也解釋不通了,然後看著我說道,哥,你等一下,緊接著,一陣匆忙的腳步聲由遠而近,石頭跑了上問道,哥,你是不是感覺渾身發軟,沒我一點力氣,還不想說話?我看著他點點頭。石頭又伸起手在我額頭上摸了摸說道,哎呀!出了這麼汗。我覺得就是嚇著了。要不我給你叫叫魂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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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燁看著他問道,這怎麼叫!我聽說叫魂要塊紅布子,咱們也沒有呀!石頭說道,剛剛嚇著用不上,然後放下袋子說道,三哥,你跟我走一趟,就到你們打麅子那裡,然後看著我說道,哥,你把你貼身的東西給我一點,我需要你的東西。我苦笑了一下說道,貼身的隻有“幺子”用棉布縫製的一種類似背心的東西),溝裡這麼冷我不敢脫呀!萬一再感冒了會更麻煩。
石頭笑了笑,說道,不用的,要不你把棉襖脫下來給我?然後看著虎子和大嘴說道,你倆找點柴火來,在這裡生一堆火,我們可能需要一會時間。這時候,讓我感動的一幕出現了,大嘴和虎子急忙轉身離開,不大一會兒,兩個人就抱了一大捆柴火回來,扔在了我的麵前,然後生起火來。
石頭看著我說道,哥。你把皮襖脫了,把棉襖給我,我慢慢把皮襖脫了下來,又把棉襖脫了下來給了他,趕緊穿上皮襖。石頭說道,你們在這裡等一會兒,我去叫他的魂回來。說完,和沈燁急匆匆的走了。
大嘴和虎子走到我的身邊,然後一左一右把我夾在了中間,大嘴說道,老大,你是不是看見石頭滾下來差點砸死我給嚇的?我苦笑了一下說道,媽的,那種情況給誰也怕,真的很嚇人,要是你被砸死了,我可就麻煩了。你是不知道,石頭就追著你砸,嚇的我話都說不出來。
大嘴說道,是啊!要不是我突然滑倒了了還真就危險,我還以為是你生我的氣呢!虎子說道,老大,我聽你說有一次你的槍走了火差點把兵兵給打死,那你也沒這樣啊!這次怎麼還嚇著了?
我搖搖頭說道,上次隻是一瞬間,我都沒看見,這次我是看著石頭追著大嘴哇砸的,真的把我嚇壞了,再說了,一來這裡的時候大嘴就滑了下去,那一次本來就嚇的我不輕,不然我也不會啥也不顧的追了下去,就是我的內心再強大,一連兩次的驚嚇我也受不了啊!
大嘴又說道,愣虎,不知道你發現沒,老大自從來到了這裡,就總是魂不守舍的,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對了,這裡是不是有什麼故事?可虎子白了他一眼說道,一個屁大的人彆總是瞎打聽。大嘴愣了一下罵道,我靠,你是不是找打?兩個人居然又打鬨了起來,看的我有些心煩,於是我說道,哎呀!你兩個能不能彆鬨了,可虎子說道,老大,你說我能不能把他摔倒了?
我心裡想到,媽的,就是三個你也不是大嘴的對手,還想摔倒他,真不知天高地厚。你說能不能嘛?虎子再一次問道,我不耐煩的說道,不能。大嘴笑了笑看著虎子說道,走,我們找地方比試一下,今天一定要分個老大老二出來。
虎子看著我說道,你看我的。就在他倆準備找地方要比試一下的時候,隱約間我聽到了石頭的喊聲!我情不自禁的站了起來往前走了幾步,隻聽石頭喊道,大哥——跟著我回家,大哥——跟著我回家,聲音高亢有力,極具穿透力。一連喊了三聲,聽的我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居然還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哆嗦。
就連準備要比試一下的大嘴和虎子也不約而同的停了下來,遠遠的看著溝口處。不多時,隻見兩條人影匆匆而來,遠遠的還能聽到石頭的嘴裡還在嘀咕著,老大跟著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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