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赤鐵煉鐵錘爐火星辰_機器變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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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赤鐵煉鐵錘爐火星辰(2 / 2)

石頭哥捏著木柄的手緊了緊,木刺紮進掌心也沒察覺:“我知道輕重。可張老四那眼神,跟要把咱院子看穿似的……二冬,你說他會不會去跟奴隸主說?”

“不會。”五特撿起腳邊的柴棍,在地上畫了個圈,圈裡點了個點——像熔爐裡的火苗,“張老四自家還欠著奴隸主兩袋粟米,他要是敢多嘴,奴隸主先找他麻煩。再說,他沒看見鐵錘,沒看見鐵水,光憑點爐灰,啥也證明不了。”

話雖這麼說,石頭哥還是皺著眉,把木柄往懷裡揣了揣:“我就是怕……怕咱這點念想,再被人攪黃了。以前村裡王鐵匠,就因為私藏了把鐵剪子,被奴隸主拉去打了半宿,最後鐵剪子被收走,人也癱了。”

五特心裡一沉。他見過王鐵匠——那是個矮胖的老頭,總穿著件沾著鐵屑的藍布衫,以前還教過村裡孩子用石頭磨箭頭。去年冬天,奴隸主帶著兩個佃戶闖進王鐵匠家,把鐵剪子搜出來時,王鐵匠抱著門框哭,說“這是給我孫子剪頭發用的”,可奴隸主還是把他拖走了。後來再見到王鐵匠,他就坐在家門口的石頭上,腿腫得像水桶,再也沒站起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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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跟他不一樣。”五特的聲音有點啞,靈智核傳來一陣溫和的波動,像是在安撫他,“咱藏得嚴實,隻要你我不說,三冬不懂事也不會往外說,沒人能發現。”

石頭哥抬頭看著五特,月光照在五特臉上,能看見他眼下淡淡的青黑——這半個月來,五特天天天不亮就去山裡挖礦砂,晚上還要琢磨熔爐,睡得比誰都少。他忽然想起今早在山裡,五特指著塊泛著紅鏽的石頭說“這是赤鐵礦”,他問“你咋知道這石頭能煉鐵”,五特隻含糊說“以前見過彆人撿”。

“二冬,”石頭哥往前湊了湊,聲音壓得更低,“你老實跟哥說,你咋懂這麼多?煉鐵的步驟,礦砂的好壞,連石灰石能當熔劑你都知道……這些不是‘見過彆人撿’就能懂的。”

五特握著柴棍的手緊了緊,柴棍“哢嚓”一聲斷成兩截。他把斷棍扔在地上,指尖在褲子上蹭了蹭——那裡還殘留著鐵水的溫度,燙得他心口發慌。靈智核的記憶模塊忽然調出阿穆洛坦星的畫麵:銀白色的飛船在宇宙裡穿梭,穿著白大褂的人拿著儀器分析礦石,屏幕上跳動著密密麻麻的數據……這些畫麵像被濃霧裹著,他能看見,卻不能說。

“我也說不清楚。”五特蹲下身,撿起地上的斷棍,在月光下翻來覆去地看,“就像看見天上的雲,就知道要下雨;看見螞蟻搬家,就知道要起風。看見礦砂,看見木炭,就知道該咋燒,該咋煉……具體是咋知道的,我也說不上來。”

石頭哥盯著他的側臉,看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鬆了口氣。他知道五特不是故意瞞他——從去年冬天五特把快餓死的他拉回家,分給他半塊菜團子開始,他就信五特。五特要是想說,不用他問;要是不想說,他問了也沒用。

“行,我信你。”石頭哥把木柄往地上一放,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以後誰問我,我就說‘不知道’,問啥都不知道。就算奴隸主拿著鞭子抽我,我也說不知道。”

五特心裡一暖,靈智核的溫意順著血管蔓延到指尖。他想起半個月前,石頭哥把僅有的兩個菜團子分給他一個,說“我扛餓”;想起石頭哥拉著風箱,汗流浹背卻不肯停下,說“多煉點鐵,以後不用餓肚子”。這個人,雖然老實,卻把他和三冬當成了親人。

“不用挨鞭子。”五特也站起身,拍了拍石頭哥的肩膀,“咱藏得嚴實,沒人能找到鐵錘。等開春種上粟米,有了糧食,就算被發現,咱也有底氣了。”

石頭哥咧嘴一笑,露出豁了的門牙:“對!有糧食,有鐵錘,咱怕啥?到時候奴隸主再來逼債,咱就拿著鐵錘跟他乾!”

這話逗得五特也笑了。他知道石頭哥隻是說說——奴隸主家裡有五個佃戶,個個拿著木棍,真要硬碰硬,他們仨討不到好。可這話裡的熱乎勁,卻像灶膛裡的火,把夜的涼意都驅散了。

屋裡忽然傳來三冬的囈語,模糊地喊著“哥,鐵勺子”。五特連忙轉身進屋,三冬躺在草席上,眉頭皺著,小手緊緊攥著個破布娃娃——那是娘生前做的,娃娃的胳膊都掉了一隻,三冬卻天天抱著睡。

五特坐在床邊,輕輕把他攥著娃娃的手掰開,又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靈智核的掃描光膜覆在三冬身上,顯示他體溫正常,呼吸平穩,隻是做了個好夢。五特摸了摸他凍得發紅的耳朵,想起白天三冬蹲在熔爐邊,小手攏在嘴邊喊“哥,鐵水好亮”,心裡軟得像剛燉好的狼肉。

“石頭哥,進來睡吧,外麵涼。”五特朝門口喊了一聲,石頭哥應著走進來,在草席的另一頭躺下,很快就打起了呼嚕。五特卻沒睡著,他睜著眼睛,望著屋頂的破洞——月光從洞裡漏下來,落在地上,像一塊銀錢。

他摸了摸胸口的靈智核,溫意依舊。這來自阿穆洛坦星的高科技,像一顆種子,在他身體裡紮了根,發了芽。它讓他能看見常人看不見的掃描光膜,能計算爐溫,能分析礦石,卻不能讓他告訴彆人這個秘密。他知道,一旦秘密暴露,他和三冬、石頭哥,都活不成——奴隸主會把他當成怪物,會把靈智核挖出來,會把他們仨都拉去喂馬。

所以他隻能說“不知道”,隻能說“看見就懂了”。他隻能把秘密藏在心裡,藏在床底的暗格裡,藏在熔爐的灰燼裡。

天剛蒙蒙亮,五特就醒了。石頭哥還在打呼嚕,三冬翻了個身,抱著破布娃娃繼續睡。五特輕手輕腳地起床,拿起砍柴刀和陶碗,打算去後山的小溪邊打水——順便看看礦砂夠不夠,昨天煉完兩爐,剩下的礦砂不多了,得再挖點。

剛走到院門口,就看見張老四蹲在村口的老槐樹下,手裡拿著根樹枝,在地上畫著圈。看見五特,他立刻站起來,臉上堆著笑,卻笑得比哭還難看:“二冬,早啊,這是去打水?”

五特點點頭,沒說話,握著砍柴刀的手緊了緊——靈智核的掃描顯示,張老四的心跳很快,眼神時不時往院子裡瞟,顯然是還在惦記熔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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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兒個我看見你家院角有灰,”張老四搓著手,慢慢往這邊湊,“是燒啥呢?這天還沒冷到要燒火取暖的地步吧?”

五特停下腳步,麵無表情地看著他:“燒枯木,家裡的柴快潮了,烘一烘。”

“烘柴啊……”張老四的目光落在五特手裡的砍柴刀上,刀身上還沾著點礦砂,“你這刀,咋看著比以前亮了?是磨了?”

“嗯,磨了。”五特轉身就走,聲音冷得像溪裡的水,“我要去打水,沒空跟你說。”

張老四看著他的背影,撇了撇嘴,卻沒敢跟上去。他知道五特的脾氣——平時看著悶不吭聲,可真要是惹急了,連奴隸主都敢頂。去年冬天,奴隸主想把三冬拉去喂馬,五特抱著奴隸主的腿,說“要拉就拉我,彆拉我弟”,最後奴隸主沒辦法,才把期限往後推了推。

五特沿著山路往小溪邊走,晨露打濕了他的褲腳,涼得刺骨。他知道張老四不會善罷甘休——那個人,平時就愛跟在奴隸主屁股後麵轉,要是真讓他發現了鐵錘,肯定會第一時間去告狀。

到了小溪邊,五特蹲下來,用陶碗舀水。溪水清澈見底,能看見水底的鵝卵石,還有幾條小魚遊來遊去。他舀了一碗水,喝了一口,水涼得紮嗓子,卻讓他腦子清醒了些。

靈智核的掃描光膜覆在溪底,很快就找到了含鐵量高的礦砂——在一塊大石頭底下,堆著厚厚的一層,赤褐色的,像撒了把鐵鏽。五特放下陶碗,用砍柴刀把石頭撬開,開始往帶來的布兜裡裝礦砂。

剛裝了半袋,就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五特猛地回頭,看見石頭哥扛著麻繩跑過來,額頭上全是汗:“二冬,你咋不叫我一聲?我跟你一起挖!”

“你咋醒了?”五特問,手裡的動作沒停。

“醒了就沒睡著,看見你不在,就知道你肯定來挖礦砂了。”石頭哥把麻繩放在地上,蹲下來幫著裝礦砂,“張老四沒找你麻煩吧?剛才我看見他在村口晃悠,眼神不對勁。”

“問了兩句,沒敢多問。”五特把布兜遞給石頭哥,“裝夠了,回去吧,三冬醒了該找咱了。”

石頭哥接過布兜,扛在肩上,跟著五特往回走。山路崎嶇,石頭哥走得磕磕絆絆,卻沒讓礦砂灑出來一點。“二冬,”他忽然開口,“剛才我蹲在門口,聽見張老四跟村裡的李寡婦說,要去奴隸主家問問,你家燒的到底是啥。”

五特的腳步頓了頓,心裡一緊——張老四真要去告狀?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砍柴刀,刀身上的礦砂還沒擦乾淨,要是奴隸主真的來搜,肯定能發現端倪。

“彆慌。”五特深吸一口氣,靈智核的計劃模塊立刻啟動——把鐵錘藏得更嚴實,把熔爐的灰燼清理乾淨,把礦砂藏在柴房的最裡麵,用枯木蓋著。隻要奴隸主找不到證據,就算張老四告狀,也沒用。“回去咱就把院子裡的灰掃了,礦砂藏起來,鐵錘再往暗格裡塞塞,沒人能找到。”

石頭哥點點頭,腳步卻更快了:“對,趕緊回去收拾!要是奴隸主來了,咱就說啥也不知道,他總不能憑空搜咱的家。”

回到家時,三冬已經醒了,正蹲在灶台邊,用小木鏟鏟鍋裡的剩粥——昨晚燉狼肉剩下的粥,還帶著點肉香。看見他們回來,三冬立刻站起來,手裡的小木鏟“哐當”掉在地上:“哥,石頭哥,你們回來了!我煮了粥,熱乎的!”

五特走過去,摸了摸他的頭:“三冬真乖。你先喝粥,哥和石頭哥收拾點東西。”

三冬點點頭,撿起小木鏟,乖乖地坐在灶台邊喝粥。五特和石頭哥則開始收拾院子——石頭哥拿著掃帚,把熔爐邊的灰掃得乾乾淨淨,倒進後山的溝裡;五特把柴房裡的礦砂搬到最裡麵,用枯木蓋得嚴嚴實實,外麵堆著劈好的硬木;最後,他把床底的暗格又挖深了些,把鐵錘塞得更靠裡,外麵用粟米袋堆得像座小山。

剛收拾完,就聽見村口傳來馬蹄聲——是奴隸主的馬!五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石頭哥握著掃帚的手也緊了緊,三冬嚇得躲到五特身後,小手緊緊攥著五特的衣角。

馬蹄聲越來越近,很快就到了院門口。奴隸主騎著馬,穿著件油膩的藍布衫,手裡拿著根鞭子,張老四跟在馬後麵,低著頭,像條狗。

“二冬,出來!”奴隸主的聲音像破鑼,震得人耳朵疼,“張老四說你家燒的不是枯木,是啥見不得人的東西?給我出來說說清楚!”

五特深吸一口氣,拉著三冬的手,慢慢走出院子。石頭哥也跟在後麵,手裡還握著掃帚,卻把掃帚藏在身後——他怕奴隸主看見掃帚上的灰,又要多問。

“老爺,張老四說的是啥?”五特抬起頭,臉上帶著茫然,“我家就是燒枯木烘柴,沒啥見不得人的東西啊。”

奴隸主從馬上下來,走到五特麵前,唾沫星子噴在他臉上:“烘柴?烘柴能有紅灰?張老四說你家的灰是紅的,那是燒礦砂的灰!你是不是私藏礦砂,想煉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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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特心裡一沉——張老四連灰的顏色都看見了!他低下頭,聲音帶著委屈:“老爺,我哪懂啥礦砂煉鐵啊?那灰是紅的,是因為柴裡混了紅泥,燒出來的灰就紅了。不信您去柴房看看,柴堆裡還有紅泥呢。”

奴隸主眯著眼睛,盯著五特的臉,像是在判斷他說的是真是假。張老四在旁邊湊趣:“老爺,他肯定是騙人的!哪有柴裡混紅泥的?他就是想煉鐵,想私藏鐵器!”

“你閉嘴!”五特猛地抬起頭,眼神像淬了火,“張老四,你看見我煉鐵了?看見我藏鐵器了?你要是看見了,就拿出來給老爺看;要是沒看見,就彆在這兒胡說八道!”

張老四被他的眼神嚇得往後縮了縮,嘴裡卻還硬著:“我……我沒看見,可你家的灰是紅的,肯定有問題!”

“灰是紅的就是有問題?”石頭哥忽然開口,聲音雖然發顫,卻沒退縮,“我家柴房裡的柴,去年淋雨,堆在紅泥地上,混了紅泥咋了?老爺要是不信,我帶你去柴房看!”

奴隸主盯著他們看了好一會兒,又看了看院子裡——地上乾乾淨淨,沒有一點灰;柴房的門關著,看不見裡麵的動靜;屋裡也安安靜靜,沒有鐵器的聲音。他皺了皺眉,心裡有點犯嘀咕:要是真煉鐵,總得有熔爐吧?可這院子裡,除了堆著的粟米袋,啥也沒有。

“帶我去柴房看看。”奴隸主揮了揮手,張老四立刻跑過去,推開柴房的門。五特和石頭哥跟在後麵,心裡都捏著把汗——柴房裡的礦砂雖然用枯木蓋著,可要是奴隸主仔細看,還是能發現。

走進柴房,奴隸主的目光掃過柴堆——劈好的硬木堆得整整齊齊,最裡麵的枯木也堆得嚴實,看不見一點礦砂的影子。他蹲下來,摸了摸柴堆底下的地麵,確實有紅泥的痕跡。

“行了,彆裝了。”奴隸主站起身,踢了張老四一腳,“就你多事!柴裡混了紅泥,燒出來的灰自然是紅的,有啥好大驚小怪的?”

張老四被踢得差點摔倒,嘴裡卻不敢再說啥,隻能低著頭,小聲說:“是,是,老爺說得對。”

奴隸主又瞪了五特一眼:“以後少跟張老四這種人來往,免得惹麻煩。要是再有人說你家有問題,我可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你拉去喂馬!”

五特低下頭,恭恭敬敬地說:“謝老爺,我知道了。以後肯定少跟張老四來往。”

奴隸主哼了一聲,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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