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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滅浪浪愛青陽閣後台(2 / 2)

房間裡的氣味更濃了,五特皺著眉走進來。炕上鋪著錦緞褥子,顏色豔俗,上麵扔著幾件油膩的衣服。他走到炕邊,掀開被子,猛地皺緊了眉頭,忍不住低罵了句:“我操!”——炕上,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赤身裸體,肚子圓滾滾的,像個鼓,臉上還帶著酒氣,嘴角掛著涎水;他懷裡抱著兩個看起來隻有七八歲的女孩,女孩們也一絲不掛,皮膚凍得發僵,臉上還帶著淚痕,睫毛上掛著未乾的淚珠,小身子縮成一團,顯然是受了極大的驚嚇。

五特咬著牙,指節攥得發白。他啟動記憶靈絲弦——一道細微的銀光從指尖探出來,順著男人的額頭鑽了進去。一幅幅畫麵瞬間湧入他的腦海:男人是這小鎮的亭長,姓王,三年前靠給上麵的官員送銀子謀了這個職位;上任後第一件事就是貪汙賑災糧款,把朝廷發的糧食偷偷賣給糧商,銀子藏在床底的暗格裡,整整裝了三個木箱;他見鎮上的良家婦女長得周正,就以“查戶籍”為由上門,強行搶回家,要是女人的丈夫反抗,就扣上“通匪”的罪名,屈打成招扔進大牢;他和青陽閣的掌櫃是拜把子兄弟,青陽閣買賣人口,他幫忙遮掩,每次分贓都能拿到一大筆銀子;懷裡的兩個女孩,一個是鎮上張屠戶的女兒,叫丫丫,一個是李木匠的女兒,叫妞妞,三天前他以“借孩子幫忙乾活”為由,把她們搶來,還把張屠戶和李木匠關在了衙門的地牢裡,說要是敢聲張,就打斷他們的腿;甚至連他的婦人,也幫著他作惡——女人好吃懶做,見誰家的首飾好看,就攛掇王亭長去搶,上次搶了隔壁王大娘的銀鐲子,還把人推倒在地;她的親哥哥是個無惡不作的地痞,叫劉三,經常幫著王亭長搶人、收保護費,鎮上的小商販每個月都要給他交“孝敬錢”,不交就砸攤子。

“真不是人!”五特攥緊了拳頭,指甲嵌進掌心,滲出血珠也沒察覺。“弄死你太輕了!”可他知道,為了鎮上的老百姓,為了這兩個女孩,為了被關在地牢裡的張屠戶和李木匠,必須殺了這個禍害。他收回靈絲弦,將靈智核能量聚在指尖——銀光變得凝練,帶著冰冷的殺意。他猛地按在王亭長的胸口——一道細微的電擊波瞬間湧入,王亭長的心臟瞬間被燒糊,連哼都沒哼一聲就沒了氣,身子很快變得僵硬。

五特沒立刻離開,他轉身從櫃子裡翻出兩件粗布衣服——是王亭長的舊衣服,雖然寬大,但能蔽體。他小心翼翼地給兩個女孩穿上,動作輕得像怕碰碎她們,丫丫睡得很沉,眼睫毛纖長卷翹,沾著未乾的淚珠,五特放柔聲音,湊在她耳邊輕聲說:“彆怕,以後沒人欺負你了,好好睡一覺,明天就能見到爹娘了。”妞妞的小眉頭還皺著,嘴角掛著委屈的弧度,五特掏出懷裡的方巾,輕輕擦掉她臉頰上的淚痕,又把麥秸螞蚱放在她手邊——原本是買給阿果的,現在給這兩個受苦的孩子,正好。給女孩們蓋好被子後,五特又在桌上放了兩個白麵饅頭,還倒了碗溫水,碗邊搭著乾淨的布巾,才輕手輕腳地退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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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他按照記憶裡的位置,先去了王亭長婦人的房間。女人正蜷在錦被裡打鼾,臉上還帶著滿足的笑意,夢裡似乎還在數著搶來的銀子。五特啟動靈絲弦,畫麵裡全是她幫著丈夫作惡的場景:她親手把張屠戶家的門栓插上,看著王亭長把丫丫抱走;她拿著搶來的銀鐲子在銅鏡前炫耀,還罵王大娘是“老不死的窮鬼”;她甚至和劉三商量,要把妞妞賣到遠處的窯子裡,說“小丫頭片子長得俊,能換不少銀子”。五特冷著臉,指尖的能量毫不猶豫地按下,女人的鼾聲戛然而止,身子抽搐了兩下,便沒了動靜。

隨後他摸出衙門,按照記憶裡的地址找到劉三的住處——一間破敗的院子,院牆塌了半邊,院裡堆著發黴的乾草和垃圾,屋裡亮著昏黃的油燈,傳出劃拳喝酒的吵鬨聲。五特翻進院子,貼著牆根走到窗邊,看見劉三和兩個地痞正圍著桌子喝酒,桌上擺著半隻烤雞和一壇劣酒,地上扔著幾個空酒壇。其中一個地痞醉醺醺地說:“三哥,昨天搶的那戶人家,那婆子的金耳環真沉,賣了錢可得多分兄弟點!”劉三拍著桌子大笑:“放心!有亭長照著,以後有的是好日子過!等過兩天把張屠戶那丫頭賣了,咱們再去城裡快活幾天!”

五特眼底的寒意更濃,他啟動靈智核,三道細微的電擊波順著窗縫鑽進去,屋裡的吵鬨聲瞬間消失。他推開門,三個地痞已經歪在椅子上沒了氣息,嘴角還掛著酒漬。五特沒多看一眼,轉身消失在夜色裡。

之後的半個時辰,五特按著記憶裡的名單,逐個找到那些作惡的人:幫著王亭長看守地牢的兩個衙役,正躺在廂房裡賭錢,他們曾把李木匠的腿打斷,還笑著說“再敢反抗,就卸了你的胳膊”;收保護費的四個地痞,在雜貨鋪裡分贓,他們上周把賣菜的張老漢的攤子掀了,還把張老漢推倒在雪地裡;給青陽閣通風報信的雜貨鋪老板,正對著賬本算著“人頭錢”,他幫著王亭長和青陽閣聯係,已經送走了十幾個孩子;幫著搶人的兩個家丁,在廚房偷喝著亭長家的酒,他們曾把王大娘的兒子打得吐血……每找到一個,五特就用靈智核的電擊波結束他們的性命,沒有絲毫猶豫。直到最後一個地痞倒在雪地裡,五特才鬆了口氣,指尖的銀光漸漸褪去,掌心的傷口已經結痂,被寒風一吹,傳來細微的刺痛。

荒山契·小鎮暗夜與晨光

等回到客棧時,天快亮了。東方的天空泛起魚肚白,雪地裡開始透出微光,遠處傳來幾聲雞鳴。五特輕手輕腳地躺回炕上,身上的寒氣還沒散,炕的暖意順著粗布褥子往上鑽,卻暖不透他指尖的涼。趕車老漢翻了個身,嘴裡嘟囔著“娃,慢點跑”,手無意識地往身邊探了探,像是怕身邊的人走丟。五特看著老漢鬢角的白霜,想起剛才讀取的記憶裡,老漢抱著兒子冰冷的身體在河邊哭到暈厥的模樣,悄悄往他身邊挪了挪,把暖乎乎的炕頭讓了些過去。

窗外的雪停了,風也小了,隻有屋簷上的冰棱偶爾滴落幾滴融水,“嗒嗒”地砸在雪地上。五特閉上眼睛,靈智核還在低低運轉——剛才殺人時能量消耗太大,現在太陽穴有點發漲。他刻意不去想王亭長圓滾滾的肚子,不去想丫丫睫毛上的淚珠,隻反複回憶著麥秸老太太遞給他螞蚱時的笑容,還有阿果貼在暖炕上學貓叫的模樣,漸漸睡了過去。

沒睡多久,樓下就傳來客棧掌櫃的咳嗽聲,接著是店小二劈柴的“砰砰”聲。五特猛地睜開眼,天已經大亮,陽光透過窗紙照進來,在地上投出方方正正的亮斑。趕車老漢已經醒了,正坐在炕沿上係草鞋,見五特醒了,笑著遞過來一個烤得焦香的紅薯:“剛在灶房烤的,掌櫃的給的,說讓孩子們墊墊肚子。”紅薯皮烤得發皺,冒著熱氣,五特接過來,指尖瞬間暖了。

“阿果她們醒了嗎?”五特咬了口紅薯,甜香的熱氣順著喉嚨往下滑。

“剛聽見隔壁有動靜,像是二囤在哭,許是找布娃娃呢。”老漢擦了擦草鞋上的灰,“我去把馬車套上,咱們吃完早飯就趕路?”

五特點點頭,剛要起身,就聽見樓下傳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接著是掌櫃的壓低的驚呼:“李屠戶?你咋滿頭是汗?出啥事了?”

五特的動作頓了頓,咬著紅薯的嘴慢了下來。

樓下的聲音越來越大,一個男人的聲音帶著哭腔,幾乎是喊出來的:“掌櫃的!出人命了!劉三……劉三死在他院裡了!還有兩個地痞,也直挺挺地躺著!我剛路過,看見院門開著,進去喊了兩聲沒人應,走近一看……媽呀,臉都青了!”

“啥?”掌櫃的聲音變了調,“劉三?就是那個總來收保護費的地痞?”

“可不是嘛!還有張記雜貨鋪的老板,剛才有人去買針,發現他趴在賬本上,咋叫都不醒,一摸鼻子……早涼透了!”又一個聲音插進來,是糧鋪的圓臉掌櫃,說話時帶著顫音,“這才一早上,就出了兩樁命案!這小鎮是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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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特把最後一口紅薯塞進嘴裡,拍了拍手上的灰,臉上沒什麼表情。趕車老漢皺著眉:“咋回事?好端端的咋會死人?彆是劫道的吧?”

“說不定是報應。”五特淡淡地說,起身往門口走,“我去看看阿果她們。”

剛走到二樓走廊,就看見阿果娘抱著二囤從房間裡出來,二囤的布娃娃缺了個耳朵,正癟著嘴哭。大囤跟在後麵,手裡拿著疊好的衣服,看見五特,連忙說:“小先生,樓下咋那麼吵?是不是出事了?”

“沒事,街坊吵架呢。”五特走過去,從懷裡掏出昨天買的麥秸螞蚱——昨晚給了妞妞一個,還剩一個,遞給二囤,“彆哭了,給你玩這個,能蹦躂。”

二囤的哭聲頓了頓,盯著螞蚱黃澄澄的翅膀,伸手接了過去,小聲問:“真的能蹦躂嗎?”

“能啊,你拿著它的腿,輕輕一拽,它就會跳。”五特蹲下來,教二囤怎麼玩螞蚱。阿果湊過來,眼睛亮晶晶的:“小先生,我也想玩!”

“下次再給你買。”五特摸了摸她的頭,抬頭對阿果娘說,“掌櫃的煮了粥,咱們下去吃吧,吃完就趕路。”

幾人剛走到樓下大堂,就看見三四個村民擠在櫃台前,一個個臉色煞白。其中一個穿粗布短打的漢子,褲腿上還沾著雪,正急急忙忙地往外跑,嘴裡喊著:“我去衙門報官!這命案得讓亭長做主!”

“報官?”有人嘀咕,“劉三可是亭長的小舅子,亭長能管?”

“不管咋說,總得讓衙役來看看吧!總不能讓死人就這麼躺著!”

五特端起店小二剛端上來的小米粥,吹了吹熱氣,慢慢喝著。阿果娘看了眼門口慌亂的村民,小聲問五特:“小先生,真的是吵架嗎?我咋聽著像是出人命了?”

“嗯,死了幾個地痞。”五特夾了一筷子醃蘿卜,放在粥裡,“許是得罪了人,被尋仇了。”

“尋仇?”大囤放下碗,眼睛瞪得溜圓,“那會不會牽連咱們?咱們是外鄉人……”

“彆怕。”五特抬眼看她,眼神很穩,“咱們昨晚剛到,和他們無冤無仇,牽連不到咱們。”

正說著,就看見兩個穿灰布官服的衙役匆匆跑過客棧門口,腰間的腰刀“哐當”響,手裡的水火棍攥得緊緊的。為首的衙役是個瘦臉,額頭上冒著汗,一邊跑一邊喊:“快點!李屠戶說劉三死了,還有雜貨鋪老板!這要是怠慢了,亭長要罵人的!”

另一個胖衙役喘著氣:“劉三可是亭長的小舅子,這誰敢動他?怕是活膩歪了!”

兩人跑沒影了,客棧裡的村民還在議論。糧鋪掌櫃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希望衙役能查清楚,彆再死人了,這年關底下的,多不吉利。”

掌櫃的歎了口氣:“誰說不是呢?去年這時候多太平,今年咋就出這事兒……”

五特喝完最後一口粥,把碗推到一邊:“阿果娘,你們收拾一下東西,我和老漢去把馬車再檢查檢查,咱們半個時辰後出發。”

“好。”阿果娘點點頭,拉著還在玩螞蚱的二囤,轉身往樓上走。

五特和趕車老漢剛走出客棧,就看見又有兩個村民往衙門的方向跑,一邊跑一邊喊:“不好了!又死人了!看守地牢的兩個衙役,死在廂房裡了!”

“啥?衙役也死了?”街上的人都炸開了鍋,原本要開門的鋪子,掌櫃的探出頭看了看,又趕緊把門關上了,隻敢從門縫裡往外瞧。

趕車老漢停下腳步,皺著眉說:“這咋回事?一會兒死一個,一會兒死一個,彆是鬨鬼了吧?”

五特抬頭看了眼遠處的衙門,門口已經圍了幾個衙役,正手忙腳亂地議論著。他收回目光,拉了拉老漢的袖子:“彆管了,咱們去套馬車。”

兩人剛走到馬車邊,就看見剛才那個瘦臉衙役從衙門方向跑過來,臉色比剛才更白了,嘴唇都在抖。他跑過馬車時,差點撞到車輪,站穩後,又跌跌撞撞地往鎮西頭跑,嘴裡喊著:“快去報給裡正!亭長……亭長他也死了!還有亭長夫人,也沒氣了!”

“啥?”趕車老漢驚得差點坐在雪地上,“亭長也死了?這……這小鎮是要翻天啊?”

周圍的村民也聽見了,瞬間安靜下來,接著爆發出更大的議論聲。一個老太太拉著孫子往家跑,嘴裡念叨著:“造孽啊,造孽啊……”

五特靠在馬車上,伸手摸了摸馬的鬃毛,馬打了個響鼻,蹭了蹭他的手心。他心裡冷笑——王亭長那樣的人,死了才好,隻是可惜,不能讓他多受點罪。

“小先生,咱們還走嗎?”趕車老漢慌了神,“亭長都死了,衙役肯定要查,咱們是外鄉人,會不會被當成嫌疑人?”

“不會。”五特站直身子,拍了拍老漢的肩膀,“他們查不到咱們頭上。你先套馬車,我去看看阿果她們收拾好了沒。”

剛轉身,就看見阿果娘抱著包袱從客棧裡出來,臉色也不太好:“小先生,剛才的話我們都聽見了……亭長真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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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五特點點頭,“彆擔心,咱們吃完早飯就走,不等半個時辰了。”

“好,好。”阿果娘連忙點頭,拉著阿果和大囤,“快,咱們把東西搬到車上,趕緊走。”

幾人正忙著搬東西,就看見一群衙役湧了過來,為首的是個留著絡腮胡的衙役,應該是衙役裡的頭頭。他手裡拿著水火棍,臉色鐵青,對著周圍的村民喊:“都彆圍著!散開!裡正有令,從現在起,封城!誰也不許出城!所有外鄉人都要登記!誰要是敢私自帶人出城,以同謀論處!”

村民們嚇得趕緊往後退,幾個想往城外跑的,被衙役攔住了,推推搡搡地拉了回來。絡腮胡衙役掃了一眼五特他們,眼神停在趕車老漢的馬車上,皺著眉走了過來:“你們是外鄉人?什麼時候來的?”

“昨天傍晚到的,住了一晚,準備今天趕路。”五特往前站了一步,擋在阿果娘她們前麵,仰著頭看著絡腮胡衙役——他才九歲,個子矮,隻能到衙役的腰。

絡腮胡衙役低頭看了看五特,愣了一下,大概是沒想到說話的是個小孩。他皺著眉:“住哪家客棧?掌櫃的是誰?同行的還有誰?”

“住悅來客棧,掌櫃的是個留山羊胡的。同行的就我們五個,這位老漢,這位大娘,還有她的三個女兒。”五特說得條理清晰,臉上沒什麼表情。

絡腮胡衙役旁邊的瘦臉衙役湊過來,小聲說:“頭,這幾個看著不像壞人,昨天傍晚來的,住店時我看見了,都是老老小小,女眷居多。”

絡腮胡衙役點點頭,又看了看五特他們的包袱,都是些舊衣服和乾糧,沒什麼可疑的。他揮了揮手:“先登記一下,跟我去衙門做個筆錄。做完筆錄再回來收拾東西,這段時間不許離開客棧!”

“為什麼?”五特問,“我們隻是路過,和命案沒關係。”

“有沒有關係,不是你說了算!”絡腮胡衙役瞪了五特一眼,“裡正有令,所有外鄉人都要做筆錄!彆廢話,跟我們走!”

阿果娘趕緊拉了拉五特的袖子,小聲說:“小先生,彆跟他們爭,做了筆錄就沒事了。”

五特看了眼阿果娘擔心的眼神,又看了看旁邊嚇得發抖的二囤,點了點頭:“好,我們跟你去。”

幾人跟著衙役往衙門走,街上的氣氛很緊張,家家戶戶都關著門,隻有衙役們的腳步聲在青石板路上回響。路過糧鋪時,五特看見圓臉掌櫃正趴在門縫裡往外看,看見他們,趕緊縮了回去。

到了衙門門口,裡正已經到了。裡正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穿著深藍色的長袍,手裡拿著拐杖,臉色比絡腮胡衙役還難看。他正站在衙門門口,對著幾個衙役發脾氣:“查!給我仔細查!死者都是誰?怎麼死的?有沒有外傷?有沒有中毒?查不清楚,你們都彆乾了!”

“裡正,我們已經查了。”一個衙役連忙遞上一張紙,“死者一共二十三個,都是亭長的親信——劉三、雜貨鋪老板、看守地牢的衙役、收保護費的地痞、亭長的家丁,還有亭長和亭長夫人。”

“都是親信?”裡正皺著眉,接過紙看了看,“怎麼死的?有沒有外傷?”

“沒有外傷,身上一點傷口都沒有。”衙役低著頭,“我們查了屍體,皮膚都是完好的,也沒有淤青。剛才讓郎中看過了,不是中毒——郎中說,死者的嘴唇和指甲都沒發黑,舌頭也不發紫,不像是中毒的樣子。”

“不是外傷,不是中毒?”裡正愣了一下,拐杖往地上“篤”地戳了一下,“那是怎麼死的?難不成是病死的?二十三個人一起病死?”

“不像。”郎中也在旁邊,是個留著長須的老頭,他搖了搖頭,“死者都是突然死亡的,身上沒有任何病態,倒像是……像是突然斷了氣。”

“突然斷氣?”裡正的臉色更沉了,“這怎麼可能?二十三個人,都是亭長的親信,突然一起斷了氣?這裡麵肯定有貓膩!”

絡腮胡衙役連忙上前,指著五特他們:“裡正,這幾個是外鄉人,昨天傍晚來的,住悅來客棧,要不要先審審他們?”

裡正看了看五特他們,目光在阿果娘和三個孩子身上轉了轉,又落在五特身上,皺著眉:“外鄉人?做筆錄了嗎?”

“還沒,正要帶他們去做。”絡腮胡衙役說。

“先帶去做筆錄,問清楚昨天晚上都乾了什麼,有沒有離開過客棧。”裡正揮了揮手,“另外,再去查其他外鄉人,尤其是昨天晚上離開過客棧的,都要仔細查!”

“是!”絡腮胡衙役應了聲,帶著五特他們往衙門裡走。

衙門的大堂很簡陋,中間擺著一張公案,上麵放著驚堂木和幾本賬簿。絡腮胡衙役讓他們坐在旁邊的長凳上,然後讓瘦臉衙役做筆錄。

“姓名?”瘦臉衙役拿出筆墨,攤開紙。

“五特。”

“年齡?”

“九歲。”

“哪裡人?要去哪裡?”

“沒有固定住處,要去南邊找親戚。”五特說得很隨意,像是在說一件平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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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臉衙役愣了一下,抬頭看了看五特,又問:“昨天晚上,你們有沒有離開過客棧?”

“離開過,我和這位老漢去買了些乾糧和路上用的東西,回來後就沒再出去過。”五特說,“買東西的時候,糧鋪的掌櫃和雜貨鋪的老太太都能作證。”

“買東西?什麼時候去的?去了多久?”瘦臉衙役追問。

“傍晚吃完飯,大概酉時吧,去了一個時辰左右,回來就歇著了。”五特說,“回來後,客棧掌櫃的和店小二都能看見,我們沒再出去過。”

瘦臉衙役又問了趕車老漢和阿果娘,兩人說的和五特一樣。瘦臉衙役把筆錄遞給絡腮胡衙役,絡腮胡衙役看了看,皺著眉:“你們說沒再出去過,有人能作證嗎?”

“客棧掌櫃的、店小二,還有住在隔壁的客人,都能作證。”五特說,“我們住二樓最裡頭的房間,靠後院,沒什麼人過,要是出去,店小二肯定能看見。”

絡腮胡衙役沉吟了一下,又看了看五特——九歲的孩子,個子不高,瘦瘦的,手裡還攥著個麥秸螞蚱,怎麼看都不像是能殺二十三個人的凶手。阿果娘和三個孩子,更是手無縛雞之力。趕車老漢雖然看起來結實,但也隻是個趕車的,不像有那麼大的本事。

“行了,你們先回客棧等著,不許離開客棧,要是有需要,還要找你們問話。”絡腮胡衙役揮了揮手,讓他們走。

五特他們剛走出衙門,就聽見裡正和郎中在裡麵爭論。裡正的聲音很大:“不是外傷,不是中毒,那是怎麼死的?難不成是被鬼殺的?”

郎中的聲音很無奈:“裡正,老朽也不知道。死者的脈象都沒了,心口是涼的,倒像是……像是心口突然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口氣沒上來。可二十三個人,不可能都一口氣沒上來啊。”

“肯定是人為的!”裡正的拐杖又戳了戳地,“查!給我仔細查!尤其是那些和亭長有仇的人!亭長平時作惡多端,說不定是被仇家殺了!”

五特拉著阿果的手,腳步沒停。阿果小聲問:“小先生,我們什麼時候能走啊?我不想待在這裡了。”

“快了,等他們查不到什麼,就會讓我們走了。”五特摸了摸她的頭,“彆害怕,有我呢。”

回到客棧,掌櫃的趕緊迎上來,臉色發白:“幾位客官,你們沒事吧?衙役沒為難你們吧?”

“沒事,做了個筆錄。五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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