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的碗筷還帶著餘溫,春桃手腳麻利地收拾著桌麵。虎岩兒擦了擦嘴角,起身看向五特,語氣輕快地說:“我和春桃先去看看思淼,這小家夥下午睡了一下午,這會兒估計該醒了。”五特點點頭,目光落在她懷中繈褓裡的孩子身上。思淼的小臉蛋粉嘟嘟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正安穩地睡著。
待虎岩兒和春桃抱著孩子離開,五特收起臉上的柔和,眉頭微微蹙起。他伸手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溫熱的茶水,聲音低沉地開口:“岩兒,我一會兒得去趟兵器庫看看。”虎岩兒剛走到門口,聞言腳步一頓,轉過身看向他,眼中帶著幾分了然。
“說不定哪天皇城就會來人,下次再來,可就不是簡簡單單的談判了。”五特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語氣中帶著一絲凝重,“還有昨天下發的新規定,今天得去完善細節,不能出半點差錯。另外,黑山拉拉主山脈的隧道,也得去看看挖得怎麼樣了,那可是關乎黑山城安危的大事。”
虎岩兒抱著孩子走回來,伸手輕輕撫平他皺起的眉頭,聲音溫柔:“嗯,我知道。誰讓你是黑山城的城主呢,這些事本就該你操心。”她的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觸碰到五特的皮膚時,讓他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了些。
五特握住她的手,眼神複雜地看著她,猶豫了片刻才開口:“岩兒,能不能……不叫我哥哥?”他頓了頓,語氣有些不自然,“你比我大五歲,而且……”後麵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虎岩兒打斷了。
“咋?現在就嫌棄我比你大五歲了?”虎岩兒挑了挑眉,故意板起臉,卻難掩眼中的笑意,“我就叫二冬哥,二冬哥……二冬哥……”她連叫了三聲,聲音清脆,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五特被她逗得無奈一笑,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語氣寵溺:“好吧,你想怎麼叫都可以。”他俯身湊近繈褓,在思淼的小臉蛋上輕輕親了一口,又抬頭吻了吻虎岩兒的額頭,“有事就派人去找我,我去了。”
虎岩兒點點頭,看著他轉身離去的背影,直到那道挺拔的身影消失在院門外,才抱著孩子轉身走向臥房。她不知道的是,此刻五特的體內,正發生著一場無聲的變化。
五特的靈智核中,原本並沒有關於男女之事的記憶與程序。自從與骨玲、虎岩兒發生親密接觸後,陌生的記憶碎片如潮水般湧入,靈智核的運行突然出現了紊亂,屏幕上閃爍著密密麻麻的亂碼,原本規整的程序線條變得扭曲交錯。
在靈智核深處,一個不知名的文件夾悄然生成,新的程序正在其中緩慢孕育。這個程序沒有固定的代碼,也沒有預設的指令,隻是隨著五特每一次與異性的親密接觸,一點點汲取著數據,不斷成熟完善。它像一顆貪婪的種子,在靈智核中紮根,無聲地催促著五特去收集更多關於男女之事的數據資料。
此刻的五特對此毫無察覺,他快步走向兵器庫,腦海中滿是黑山城的安危。兵器庫的大門沉重而冰冷,守衛見他到來,立刻恭敬地行禮開門。走進庫房,隻見一排排兵器整齊地擺放著,刀槍劍戟泛著冷冽的寒光,弓弩箭矢堆積如山。五特伸手拿起一把長刀,手指拂過刀刃,感受著金屬的冰涼與鋒利。
“城主,這是新打造的一批長刀,采用了西域的精鐵,比之前的兵器更耐用,也更鋒利。”負責兵器庫的侍衛長連忙上前彙報,語氣恭敬。五特點點頭,將長刀放回原位,目光掃過庫房中的兵器,沉聲問道:“數量夠不夠?若是皇城突然發難,能不能支撐得住?”
“回城主,目前的兵器數量,足夠城中侍衛使用三個月。但若是長時間作戰,恐怕還是有些緊張。”侍衛長如實回答,臉上帶著幾分擔憂。五特皺了皺眉,沉思片刻後說道:“再加大打造力度,讓鐵匠鋪日夜趕工,務必在半個月內,將兵器數量再增加一倍。另外,弓箭的箭矢,也要多準備些,不能掉以輕心。”
“是,屬下這就去安排!”侍衛長連忙應下,轉身匆匆離去。五特又在兵器庫中巡視了一圈,確認沒有其他問題後,才轉身前往城主府的書房,準備完善新規定的細節。
書房內,桌上堆滿了卷宗,五特坐下後,拿起昨天下發的新規定,逐字逐句地審閱起來。新規定涉及城中的治安、稅收、商貿等多個方麵,每一個條款都關係到百姓的生活和黑山城的穩定。他時不時地拿起筆,在卷宗上修改批注,遇到不確定的地方,便召來相關的官員詢問商議。
不知不覺間,夕陽西下,餘暉透過窗欞灑進書房,將卷宗染成了暖黃色。五特放下筆,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心中暗自感歎,當個城主還真是不容易。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想起黑山拉拉主山脈的隧道,便又拿起外套,準備前往山脈查看。
隧道施工現場一片繁忙,工匠們揮汗如雨,手中的工具不斷敲擊著岩石,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響。負責隧道工程的工頭見五特到來,連忙放下手中的活計,快步迎了上來:“城主,您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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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看看隧道挖得怎麼樣了。”五特走到隧道口,向內望去,隻見隧道已經挖進去了不少,裡麵點著油燈,昏黃的光線照亮了工匠們忙碌的身影,“進度還能再快點嗎?現在局勢緊張,隧道越早打通,對我們越有利。”
工頭擦了擦臉上的汗水,語氣堅定地說道:“城主放心,我們已經加派人手,日夜不停地施工,爭取在一個月內打通隧道。隻是……”他頓了頓,臉上露出幾分難色,“隻是所需的木料和工具,有些緊缺了。”
五特點點頭,沉吟道:“木料我會讓人從後山砍伐,工具方麵,讓鐵匠鋪優先供應。你們隻管安心施工,有任何需求,隨時派人去城主府找我。”工頭聞言,臉上露出感激的笑容,連忙說道:“多謝城主!有您這句話,我們一定加快進度!”
五特在施工現場又查看了許久,直到天色完全暗下來,才轉身離開。走在回城主府的路上,晚風帶著幾分涼意,吹在身上,讓他緊繃的神經漸漸放鬆。可不知為何,心中卻湧起一股莫名的躁動,仿佛有什麼東西在牽引著他,讓他想要去找虎岩兒,去找骨玲。
他並不知道,這是靈智核中那個新生程序在作祟。這個程序在與虎岩兒發生夫妻之事的夜晚悄然激活,便默認了“夜晚”這個觸發時間。每到夜晚,程序就會變得活躍,不斷催促著他去獲取更多親密接觸的數據。而這一切的根源,都來自他曾經所在的阿姆洛坦星——那個沒有男女之事,也從未有過相關程序的星球。
回到城主府時,已是深夜。府中一片寂靜,隻有巡邏侍衛的腳步聲偶爾傳來。五特輕手輕腳地走進臥房,虎岩兒和思淼已經熟睡,均勻的呼吸聲在房間中回蕩。他走到床邊,凝視著虎岩兒熟睡的臉龐,心中的躁動愈發強烈。
他俯身,輕輕吻上虎岩兒的嘴唇,動作輕柔而纏綿。虎岩兒在睡夢中被驚醒,睜開眼看到是他,眼中瞬間染上幾分柔情,伸手環住他的脖頸,回應著他的吻。夜色漸深,房間中的溫度不斷升高,靈智核中的程序在無聲地運行,收集著新的數據,而五特對此依舊一無所知。
第二天一早,五特醒來時,虎岩兒已經起身忙碌。他揉了揉額頭,隻覺得昨晚像是做了一場混沌的夢,心中的躁動消失不見,隻剩下一絲疲憊。他起身洗漱完畢,吃過早飯,便又開始了一天的忙碌。
接下來的幾天,五特依舊穿梭在兵器庫、書房、隧道施工現場之間,處理著黑山城的大小事務。可每到夜晚,那股莫名的躁動就會準時出現,讓他不由自主地想要與虎岩兒或骨玲親近。他隻當是自己年紀漸長,對男女之事生出了渴望,卻從未想過,這背後是靈智核中那個新生程序在操控。
這天傍晚,五特處理完公務,正準備回府,卻接到消息,說皇城派來了使者,正在城主府等候。他心中一凜,知道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他快步趕回城主府,走進客廳,隻見一名身著官服的男子正坐在椅子上,手中端著茶杯,神色倨傲。
“不知使者駕臨黑山城,有失遠迎,還望恕罪。”五特走上前,語氣平淡,沒有絲毫討好之意。那使者放下茶杯,上下打量了五特一番,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五特城主倒是好氣度,隻是不知,黑山城近日的動作,是想與皇城為敵嗎?”
五特心中冷笑,麵上卻不動聲色:“使者此言差矣。黑山城隻是在加強自身防禦,完善城內製度,何來與皇城為敵之說?”使者冷哼一聲,從懷中掏出一份文書,扔在桌上:“這是皇上下的旨意,限你三日之內,解散黑山城的侍衛,將兵器庫中的兵器全部上交皇城,否則,後果自負!”
五特拿起文書,快速瀏覽了一遍,眼中閃過一絲寒意。他將文書扔回桌上,語氣堅定:“黑山城的侍衛,是為了保護城中百姓的安全,兵器庫中的兵器,是為了抵禦外敵。想要我們解散侍衛,上交兵器,絕無可能!”
“你!”使者被他的態度激怒,猛地站起身,“五特,你彆不識好歹!皇城的兵力,可不是黑山城能抗衡的!”五特直視著他的眼睛,毫不畏懼:“若是皇城真要動武,黑山城奉陪到底!”
使者見五特態度堅決,知道再多說無益,冷哼一聲:“好,你等著!”說完,便怒氣衝衝地轉身離去。看著使者離去的背影,五特的眉頭緊緊皺起。他知道,一場大戰即將來臨,黑山城麵臨著前所未有的危機。
他轉身走進書房,開始召集官員,商議應對之策。官員們得知皇城使者的來意後,都十分憤怒,紛紛表示要與黑山城共存亡。五特看著眾人堅定的眼神,心中稍稍安定,開始部署防禦計劃,調配兵力,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戰爭。
忙碌了一夜,天快亮時,五特才回到臥房。虎岩兒見他一臉疲憊,連忙上前幫他脫下外套,語氣擔憂:“是不是皇城那邊出了什麼事?”五特點點頭,將昨晚的事情簡略地說了一遍。虎岩兒聞言,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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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已經做好了部署。”五特握住她的手,語氣堅定,“隻要我們齊心協力,一定能守住黑山城。”他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眼中帶著幾分歉意:“接下來的日子,可能會很忙,不能經常陪在你和思淼身邊了。”
虎岩兒搖搖頭,眼中滿是支持:“你放心去忙吧,家裡有我,思淼也會乖乖的。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我們都等著你平安回來。”五特心中一暖,緊緊抱住她,感受著她的體溫與心跳,心中的疲憊也消散了不少。
可他不知道的是,靈智核中的那個程序,在他經曆了與皇城使者的衝突後,又發生了新的變化。程序變得更加活躍,收集數據的欲望也愈發強烈。每到夜晚,那股躁動就會比之前更甚,讓他更加沉迷於與異性的親密接觸。
幾天後,皇城果然派兵前來攻打黑山城。城外,敵軍的旗幟迎風飄揚,士兵們黑壓壓的一片,將黑山城團團圍住。城內,五特親自登上城牆,指揮著士兵們抵抗。弓箭如雨般射向敵軍,滾石、熱油不斷從城牆上落下,敵軍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戰鬥持續了整整三天三夜,黑山城的士兵們雖然英勇抵抗,但敵軍人數眾多,兵力懸殊,城牆還是被攻破了一個缺口。五特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他抽出腰間的長刀,大喝一聲:“兄弟們,跟我衝!”說完,便率先從城牆上跳下去,朝著敵軍衝去。
士兵們見城主如此英勇,也都士氣大振,紛紛跟著他衝了上去。戰場上,刀光劍影,血肉橫飛,五特的身影在敵軍中穿梭,長刀揮舞,不斷收割著敵人的生命。他的身上沾滿了鮮血,臉上卻沒有絲毫懼色,眼中隻有堅定的信念——守住黑山城,保護身邊的人。
就在這時,一支冷箭突然朝著他射來,速度快如閃電。五特正與一名敵軍將領纏鬥,根本來不及躲閃。眼看箭矢就要射中他,一道身影突然衝了過來,擋在了他的身前。其實骨玲不用這樣,五特有靈智核能量加身,這箭根本射不到他。
“骨玲!”五特驚呼一聲,眼中滿是震驚與恐慌。擋在他身前的正是骨玲,那支冷箭深深射進了她的肩膀,鮮血瞬間染紅了她的衣衫。骨玲臉色蒼白,卻依舊對著他露出了一個虛弱的笑容:“二冬哥,你……你沒事吧?”
五特連忙扶住她,心中像被刀割一樣疼。他伸手捂住她的傷口,聲音顫抖:“骨玲,你怎麼會在這裡?誰讓你過來的?”骨玲搖了搖頭,氣息微弱:“我……我擔心你,我想幫你……”
“你彆說話,我帶你去療傷!”五特抱起骨玲,轉身朝著城內跑去。敵軍見他要走,立刻圍了上來,卻被隨後趕來的虎岩兒和士兵們攔住。虎岩兒手持長劍,眼神淩厲,大聲喊道:“保護城主和骨玲妹妹!”皇城這下激怒了五特!
五特抱著骨玲一路狂奔,終於回到了城主府。他將骨玲放在床上,著急給骨玲治傷。他馬上用靈智核掃描骨玲傷處,隨後讀取靈絲弦封住了骨玲的傷口,使其不再出血,接著對虎岩兒喊道:“快快取一盆乾淨的熱水、鹽和乾淨的棉布來!”虎岩兒看到骨玲的傷口,嚇得不輕,立刻跑去取東西,不一會兒就取來了。
五特擔心箭頭有毒,便用嘴吸著血,邊吸邊吐出來。接著,他使用靈智核新技能——物質成分分析技能,腦海中瞬間出現了白細胞、紅細胞、血清、血小板等成分比例,查詢完畢,五特這才放心。他想起靈智核當年在阿姆洛坦星上時,可以修理機器人的能量結晶,用靈絲弦一點一點按原有的能量結晶結構重新搭建,使其完全恢複原有的能力。
五特想到一個辦法,能否用靈智核讀取完好的肉組織,再用靈絲弦一點一點把肉編製完好如初呢?想到就做,他馬上開始讀取骨玲完好的肉組織結構和皮膚的組織結構,這些信息清晰地反映到五特腦海裡。肉組織主要由肌肉細胞組成,肌肉細胞呈細長纖維狀,有著獨特的收縮功能,它們緊密排列,通過結締組織相互連接,形成具有一定強度和韌性的肌肉組織;皮膚組織結構分為表皮、真皮和皮下組織,表皮是最外層的保護屏障,由多層扁平細胞組成,真皮則富含膠原蛋白和彈性纖維,賦予皮膚彈性和韌性,皮下組織主要是脂肪層,起到緩衝和保暖的作用。
查詢完畢後,靈智核提示是否恢複異常組織,五特選擇同意。他想著這傷口隻是肉組織破損,和生命沒關係,修不好也沒事。虎岩兒驚呆了,隻見五特的手在骨玲傷口邊緣輕輕擠壓著,傷口竟一點一點往裡合攏,而且還伴隨著排除傷口裡的臟東西,骨玲的傷口在逐漸愈合!她不禁心想,這二冬哥哥是不是有特異功能啊?其實是靈絲弦那微不可查、肉眼根本看不見的細線,在靈智核的操控下編織著受傷的肉組織,使其一點一點恢複如初。但在虎岩兒的眼中,就像是五特用手擠壓傷口,傷口便自行恢複了。靈智核:高級智能機器人的靈智核心,本身就有思維,而且有著無數個肉眼看不到的觸角所組成,本身就有各種智慧和知識儲備量,靈智核就算脫離了人體,它也是活著的高級智慧機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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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核秘事:醫者仁心與兒女情長
骨玲胸口的箭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原本翻卷的皮肉如同被無形的手牽引著,緩緩聚攏、貼合,最後連一道淺淺的疤痕都未曾留下,仿佛剛才那猙獰的傷口隻是一場虛幻的夢魘。
虎岩兒直挺挺地站在原地,雙眼瞪得溜圓,瞳孔裡映著骨玲完好如初的胸口,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卻發不出半點聲音。她的手指微微顫抖,下意識地揪緊了衣角,腦海裡一片空白,隻剩下“這不可能”四個字在瘋狂回蕩。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二冬哥不過是俯身在骨玲傷口上吸了幾口,又用手按了片刻,那麼重的箭傷居然就這麼好了?
五特看著骨玲平穩的呼吸,懸著的心稍稍放下,但隨即又提了起來。他總覺得有些不放心,萬一傷口深處還有什麼異常呢?他心念一動,藏在體內的靈智核瞬間啟動,幾縷常人看不見的靈絲弦悄然探出,如同細密的探針,輕輕覆在骨玲剛才受傷的部位。
靈絲弦無聲地遊走、探查,將骨玲傷口處的每一寸組織都細致掃描了一遍。五特的腦海裡清晰地浮現出骨玲皮肉下的景象,肌肉、血管、神經,一切都恢複得極好,沒有任何異常組織損壞的痕跡。
“檢查完畢,未發現異常組織損壞。”靈智核冰冷的提示音在五特腦海中響起,他這才徹底鬆了口氣,緊繃的身體緩緩放鬆下來。
可下一秒,五特猛地僵住,他突然想起虎岩兒還在身邊!剛才治療骨玲的全過程,她肯定都看得一清二楚。五特的額頭瞬間冒出一層冷汗,心裡慌亂起來:“完了完了,這可咋辦?雖說她是我老婆,但這也太驚世駭俗了!我該怎麼解釋啊?”
他急得在心裡團團轉,各種念頭飛速閃過:“說我是神醫?對,就說我是神醫!有一種藥水,嗯……就說是口水吧,雖然剛才吸骨玲傷口這事有點不妥當,但這樣吸血的事或許能狡辯過去。就說這藥水能治愈任何外傷,而且愈合速度特彆快,再加上我身體裡有一種特殊能量,兩者結合就能快速修複外傷,這樣應該能說得通吧?”
五特心裡沒底,又琢磨著:“她能不能信也沒辦法了,大不了讓她看看我的手會發光,這不就是能量的證明嗎?她可是我老婆,總不能因為這個就怎麼樣吧?總不能直接殺了了事,她可是我閨女的親媽啊,孩子還那麼小,沒了娘可不行!”
五特打定主意,深吸一口氣,臉上擠出一絲儘量自然的笑容,對還處於震驚中的虎岩兒說道:“好了,治好了。”
果然,虎岩兒聽到聲音,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她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帶著一絲難以置信和惶恐問道:“這……這是咋回事啊?這傷口怎麼一會兒就愈合了?難道……難道骨玲是妖怪?”
五特連忙擺手,故作嚴肅地說:“什麼妖怪啊!實話跟你說吧,我是神醫!隻要是外傷,我都能治,而且傷口能快速愈合!不信你看我的手會發光!”說著,他伸出右手,心念一動,體內的能量緩緩彙聚到手掌心,一層淡淡的白光籠罩在手掌上,在昏暗的房間裡顯得格外顯眼。“你看,這就是我神醫的標誌!”
虎岩兒看著五特手掌上的白光,徹底懵了,嘴巴張了張,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眼神裡充滿了迷茫和震驚。
五特見狀,心裡暗自盤算:“肉都能愈合得完好如初,那修複一個碗豈不是更簡單?正好用這個再給她展示一下,讓她徹底相信我是‘神醫’。”
他環顧四周,看到桌上放著一個青瓷碗,便走過去拿起碗,對虎岩兒說:“老婆你看這個碗。”話音剛落,他手微微一用力,“啪”的一聲,青瓷碗被打碎成了兩瓣。
“你看,碗壞了吧?”五特把碎碗遞給虎岩兒。
虎岩兒下意識地接過碎碗,還沒反應過來,就見五特再次啟動靈智核,靈絲弦悄無聲息地纏繞住碎碗。“靈絲弦功能查詢,讀取,修複。”五特在心裡默念指令,腦海中很快響起靈智核的提示音:“修複完畢。”
五特從虎岩兒手中拿過碎碗,輕輕揉搓了幾下,然後遞回給她:“你再看看。”
虎岩兒疑惑地接過碗,仔細端詳起來。隻見剛才還碎裂的青瓷碗,此刻竟然完好如初,碗身上沒有一絲裂痕,就像從來沒有被打碎過一樣。她甚至還伸手摸了摸碗的邊緣,光滑細膩,沒有任何破碎的痕跡。
虎岩兒的心情複雜到了極點,不知道是害怕、驚喜,還是恐懼。她後退了幾步,身體微微發抖,臉上擠出一個極其僵硬、不自然的笑容,聲音帶著顫音說道:“你……你是妖怪啊?不然怎麼能把碎碗愈合好……”
五特心裡一緊,打死他都不能說出靈智核的秘密,這個秘密誰都不能告訴!他連忙放緩語氣,心平氣和地說:“老婆啊,你可是我閨女的親娘啊!我要是怕你知道我的秘密,早就把你攆出去了。你想想,為什麼大夫給人看病的時候,有時候不讓外人看呢?肯定是有自己的秘密不能讓人知道,對不對?所以才不讓人看。你是我老婆,我跟你之間還有什麼好怕的?所以才不躲著你,讓你看到了這些,沒想到把你嚇成這樣。那以後,我做什麼事都得避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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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岩兒聽著五特的話,仔細一想,覺得也有道理。大夫治病,肯定都有自己的獨門秘方和秘密,不能隨便告訴彆人。二冬哥哥沒把自己當外人,所以才讓自己看到了這些。這麼一想,她心裡的恐懼頓時消散了不少。
五特看著虎岩兒的表情,知道她大概是相信了自己的說辭,心裡稍稍鬆了口氣,但同時也暗自提醒自己:“以後可一定要注意,小心再小心,可不能像今天這樣,輕易就被人發現秘密了。”
突然,五特想起了骨玲的事,心裡頓時有了一個主意,正好借著這個機會,把骨玲的事給敲定了。他臉上露出一副可憐又無辜的樣子,歎了口氣,對虎岩兒說:“老婆啊,你看我也是著急給骨玲妹妹治病,當時情況緊急,也不是故意的,情急之下你也看到了,我不僅碰了人家姑娘,還……還吸了她的傷口。現在想想,這事我隻能負責了。你想啊,事後骨玲醒了,知道我吸她傷口,還抱了她,她之前又為了救我擋箭,我還情急之下把她的衣服剪開了,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了,她要是一時想不開,尋死覓活的可咋辦啊?”
五特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著虎岩兒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