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特心裡怒火中燒,指尖微微攥緊,靈智核再次掃描周圍——十五裡內沒有異常動靜,官差還在鎮內巡邏,百姓的熱源也沒有異動。他從懷裡掏出一塊碎銀子,是之前從黑山城帶來的,上麵還帶著淡淡的銅鏽,遞給郎中:“多謝你告訴我這些,這點銀子你拿著,買點草藥。你快回去吧,彆被人發現了。”郎中推辭了一下,最後還是收下了,揣進懷裡,臨走前還不忘叮囑:“這幾天禁軍要往糧倉運糧食,說是要給皇宮送,到時候會有不少官差過來,你要是想做什麼,可得小心,他們下手狠著呢。”
五特看著郎中走遠,身影消失在鎮口,心裡盤算著——既然糧草庫的糧食都是發黴的,而且趙宏要往皇宮運糧,這倒是個機會。他躲在山坡上,靈智核始終盯著糧倉的動向,看著巡邏的士兵換班,看著鎮裡的百姓準備晚飯,直到深夜,鎮裡的燈光漸漸熄滅,才看到巡邏的禁軍換班離開,鎮口的守兵也開始打盹,偶爾會互相靠在一起取暖。他趁著這個間隙,像一陣風一樣溜進了鎮子,腳下踩著石板路,儘量不發出聲音,靈智核實時掃描著周圍:十五裡內,隻有鎮內的幾個固定熱源,沒有移動的官差,連狗叫聲都沒有。
來到糧倉附近,五特隱匿在旁邊的小巷陰影裡,小巷狹窄,正好能容下他的身形。靈智核清晰顯示:糧倉四個門各有兩個禁軍把守,手裡的長槍靠在牆上,他們正低著頭,似乎在小聲交談;巡邏的士兵剛走過去,下一次巡邏還要一刻鐘。他正想靠近,突然,一個提著燈籠的禁軍從旁邊的巷子走出來,燈籠的光在地上投下長長的影子,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小曲,腳步有些虛浮,像是喝了酒。五特看著他走近,心裡快速盤算:靈智核顯示周圍沒有其他熱源,隻要控製住他,就能問出更多消息。他突然從陰影裡竄出來,左手捂住對方的嘴,右手握著鎢鋼刀,刀背輕輕抵住他的喉嚨,將他拖進小巷深處,動作迅速,沒有發出多餘的聲音。
禁軍嚇得渾身發抖,眼睛瞪得大大的,身體僵硬,連掙紮都不敢。五特鬆開捂住他嘴的手,壓低聲音:“彆出聲!我問你幾個問題,要是老實回答,我就放了你,不傷害你。”禁軍連忙點頭,喉嚨裡發出“嗯嗯”的聲音,身體還在微微發抖。五特放緩語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和:“糧倉裡的糧食是不是都是發黴的?那些新補的壯丁,住在哪裡?”禁軍咽了口唾沫,聲音帶著顫音:“是……都是發黴的,好糧食上個月就運去皇宮了,說是給陛下做點心。新補的壯丁住在鎮子東邊的破廟裡,那裡有五個官差看著,晚上還會鎖門。”
“明天是不是要往皇宮運糧?有多少人護送?”五特又問,靈智核同時掃向破廟方向——那裡的壯丁還在,大多已經躺下休息,呼吸平穩,官差的熱源在門口,應該是在守著。禁軍咽了口唾沫,眼神裡帶著些恐懼:“是……明天一早辰時運糧,有五十個禁軍護送,都是新補的壯丁,手裡就拿著木棍,還有五個官差帶隊,官差手裡有刀。”
五特心裡一喜——五十個壯丁,手裡隻有木棍,這正是他要找的突破口。他看著禁軍,注意到對方的衣服上有好幾處補丁,袖口還磨破了,問道:“你有沒有家人?趙宏有沒有克扣你的軍餉?”禁軍愣了一下,眼裡閃過一絲悲傷,聲音低沉:“俺娘還在鄉下,身體不好,需要吃藥。軍餉早就被克扣了,俺三個月沒拿到一分錢了,上次想給娘買些草藥,都沒錢——要不是為了俺娘,俺早就跑了。”
五特心裡一動,鬆開握著刀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要是想活命,想讓你娘過上好日子,就聽我的。明天運糧的時候,你去告訴那些壯丁,說黑山城的人會幫他們反抗,隻要他們敢起來,就能活著回家,還能領到糧食。要是你敢騙我,我饒不了你,但要是你幫我,我保證你和你娘都能平安,還能拿到銀子給你娘買藥。”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禁軍連忙點頭,眼裡滿是感激,聲音都有些哽咽:“俺一定照做!隻要能讓俺娘過上好日子,俺什麼都願意做!俺叫王二,要是以後能去黑山城,俺一定報答你!”五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放心,隻要你幫我,我說到做到。你先回去吧,彆被人發現了,明天運糧時注意安全。”
王二感激地點了點頭,轉身匆匆離開,走了幾步還不忘回頭看了眼五特,才快步消失在小巷儘頭。五特看著他走遠,靈智核再次掃描周圍——沒有異常,鎮裡的人都在熟睡。他悄悄離開小巷,來到鎮子東邊的破廟附近,破廟的窗戶破了好幾塊,用稻草堵著,能看到裡麵透出的微弱月光。官差在門口守著,靠在牆上打盹,手裡的鞭子掉在地上;壯丁們的呼吸聲很輕,有的還在小聲囈語,似乎在夢到家人。五特隱匿在廟後的大樹上,樹枝粗壯,能很好地隱藏他的身形,心裡一陣酸楚,靈智核將壯丁們疲憊的麵容映在意識裡——他們有的還很年輕,臉上還帶著稚氣,卻要承受這樣的苦難。他暗暗發誓,一定要救他們出去,讓他們和家人團聚。
天快亮的時候,東方泛起一抹魚肚白,空氣裡帶著些涼意。五特悄悄離開了李家鎮,回到鎮外的山坡上,找了個隱蔽的地方坐下,靈智核始終盯著鎮口的動向。陽光慢慢升起,灑在身上,暖洋洋的,靈智核的能量又開始緩慢回升。沒過多久,鎮口傳來動靜,靈智核顯示:五十個壯丁背著糧食,糧食袋是粗布做的,表麵有磨損,在五個官差的押送下,慢慢走出了鎮子。壯丁們個個麵黃肌瘦,腳步沉重,有的還在揉眼睛,似乎沒睡醒;官差們則拿著鞭子,時不時抽打幾下走得慢的壯丁,嘴裡還罵著“快點,彆磨蹭”。他還看到王二也在隊伍裡,走在最後麵,正悄悄給旁邊的壯丁使眼色,嘴唇微動,似乎在說些什麼。
五特深吸一口氣,握緊了腰間的鎢鋼刀,刀身的涼意讓他更加清醒——好戲,就要開始了。他悄悄跟在隊伍後麵,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靈智核始終保持著十五裡的掃描範圍,確保沒有其他官差趕來。隊伍走了約莫半個時辰,來到一片樹林裡,這裡樹木茂密,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形成斑駁的光點。靈智核顯示:這裡十五裡內沒有任何熱源,沒有官差,沒有百姓,隻有幾隻飛鳥在林間穿梭,正是動手的好地方。
他加快腳步,繞到隊伍前麵,躲在一棵大樹後麵,樹乾粗壯,能擋住他的身形。等隊伍走進樹林,他突然從樹後竄出來,五特從樹後竄出的瞬間,靈智核已將掃描範圍壓縮至十五裡內——細密的淡藍色波紋如蛛網般鋪開,既確保沒有漏網的官差,也避開了可能意外闖入的百姓。他手腕翻轉,鎢鋼刀帶著破風的銳響,精準斬斷最前麵官差手中的皮鞭。斷成兩截的鞭子落在厚厚的落葉上,發出清脆的“啪”聲,驚得林間宿鳥撲棱著翅膀飛起,灑下幾片帶露的羽毛。
“兄弟們!不想被趙宏當炮灰填進戰場的,就跟我反了!”五特的聲音裹著清晨林間的涼意,擲地有聲地砸在壯丁們耳中。眾人先是愣住,木然的臉上還帶著長期壓抑的麻木,隨即就見王二從隊伍末尾衝出來,一把奪過身邊官差的彎刀,刀刃在晨光下閃著冷光:“俺們憑啥替那狗皇帝賣命?他連口不發黴的飯都不給俺們吃!”
五個官差見狀,頓時慌了神,握著刀的手都在發抖,卻還是色厲內荏地朝壯丁們砍來。五特眼疾手快,側身避開最前麵官差劈來的刀,同時指尖彈出一縷幾乎看不見的淡藍色靈絲弦——這是靈智核衍生的控術,細如發絲,卻能精準纏繞目標的神經脈絡。靈絲弦悄無聲息纏上為首官差的手腕,五特意識微微一動,那官差的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手腕不受控製地向外側扭曲,臉上瞬間爬滿驚恐:“我的手……我的手怎麼動不了了!”
其餘四個官差腳步頓住,眼神裡滿是忌憚,握著刀的手不自覺地往後縮。五特沒給他們猶豫的機會,靈絲弦再次彈出,分作四縷,如遊蛇般貼上四人的脖頸——這是靈智核的記憶讀取功能,淡藍色的光絲貼著皮膚滲入,五特的意識瞬間湧入他們混亂的腦海:有個滿臉橫肉的官差,記憶裡全是克扣壯丁口糧的畫麵,把朝廷發的好米換成發黴的陳糧,再把省下的糧食偷偷賣給糧商;有個尖嘴猴腮的,親手打死過反抗的壯丁,屍體就扔進了後山的亂葬崗;還有個年輕些的官差,眉眼間帶著怯懦,記憶裡全是鄉下母親的身影,每次押送壯丁時,都會趁人不注意塞給他們半個麥餅。
“你叫劉三?”五特看向那個年輕官差,靈絲弦仍輕輕纏在他脖頸上,“你娘還在張家莊等著給你攢錢娶媳婦,灶台上還放著她給你做的千層底布鞋,對嗎?”劉三渾身一震,臉色瞬間慘白,手裡的刀“當啷”落地:“你……你怎麼知道這些?”五特聲音冷了些,靈絲弦微微收緊:“那些被你偷偷塞麥餅的壯丁裡,有三個因為沒力氣乾活,上禮拜被你們官差頭活活打死了——屍體現在還在亂葬崗喂野狗。”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劉三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膝蓋一軟差點跪下:“俺……俺也沒辦法!官差頭說俺要是不照做,就派人去鄉下抓俺娘!”五特看著他眼底的掙紮,靈絲弦緩緩鬆開:“想救你娘,就跟我走。趙宏的好日子,快到頭了。”劉三愣了愣,隨即重重點頭,攥緊了拳頭:“俺跟你走!隻要能救俺娘,俺啥都願意乾!”
另外四個官差見劉三倒戈,頓時急了,為首的橫肉官差嘶吼著:“你敢反!趙宏陛下不會放過你的!等大軍到了,定要把你全家淩遲處死!”五特眼神一冷——剛才讀取記憶時,他清楚看到這個官差為了搶一個孩童的饅頭,親手把三歲孩子扔進了冰冷的河水裡,就因為那孩子哭鬨著要找爹娘。“像你這樣的人,不配活著。”五特話音剛落,靈絲弦猛地收緊,那官差喉嚨裡發出“嗬嗬”的破風聲,眼睛瞪得滾圓,隨即重重倒在地上,沒了氣息。
剩下三個官差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往樹林深處跑。五特哪會給他們機會,靈絲弦如利箭般射出,精準纏上他們的腳踝,意識一動,靈絲弦猛地往後一拉,三人“撲通”摔在地上,臉蹭著落葉和泥土,疼得齜牙咧嘴。“你們的記憶裡,個個都沾著壯丁的血。”五特一步步走近,靈智核掃描著他們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卻沒有絲毫悔意,隻有對死亡的恐懼,“留著你們,隻會害更多人。”
靈絲弦再次收緊,三個官差很快沒了動靜。壯丁們看著這一幕,有人嚇得捂住嘴,身體微微發抖,也有人眼神發亮——那是壓抑太久的希望,終於在黑暗裡透出了光。王二走到五特身邊,聲音帶著難掩的激動:“大人,俺們現在怎麼辦?真的去搶李家鎮的糧庫嗎?”
五特點頭,靈智核再次掃描周圍十五裡範圍,確認沒有異常熱源:“先把這些官差的屍體拖到樹林深處,用落葉蓋起來,彆被巡邏的人發現。然後咱們去李家鎮,搶了糧草庫,再去救其他被抓的壯丁。”壯丁們齊聲應和,連之前嚇得發抖的人,也主動上前幫忙——他們心裡清楚,這是他們擺脫苦難的唯一機會,往後退就是死路一條。
處理完屍體,五特帶著壯丁們往李家鎮走。路上的晨霧還沒散儘,沾在衣服上涼絲絲的。劉三跟在五特身邊,小聲說:“大人,李家鎮的糧倉裡,除了那些發黴的糧食,後院地窖裡還藏著不少兵器——都是些青銅刀槍,趙宏舍不得給咱們這些壯丁用,說是要留給皇宮的禁軍。”五特心裡一動,靈智核立刻調取劉三的記憶碎片——果然,糧倉後院的地窖裡,不僅堆著幾十把青銅刀槍,還有十幾桶沒開封的糧包,都是上好的小米和麥子,應該是趙宏留著給親信吃的。
走到李家鎮外時,天已經大亮,陽光透過雲層灑下來,給鎮口的木柵欄鍍上一層金邊。五特讓壯丁們躲在山坡後的樹林裡,自己帶著王二和劉三悄悄靠近鎮口。靈智核掃描顯示:鎮口有十個禁軍把守,腰間掛著彎刀,手裡握著長槍,還有兩條黃狗在旁邊嗅來嗅去,時不時對著空氣狂吠兩聲。“劉三,你在這等著,我去引開他們,你們彆輕舉妄動。”五特叮囑道,隨後整了整衣服,故意把腰間的鎢鋼刀露出一點,大搖大擺地朝鎮口走去。
“站住!乾什麼的?再動就打死你!”守關的禁軍看到五特,立刻舉起長槍,黃狗也呲著牙撲了過來。五特心裡冷笑——這些官兵仗著趙宏的勢力,早就耀武揚威慣了,說話的語氣裡都帶著一股子蠻橫。他沒說話,靈智核瞬間鎖定十個禁軍的太陽穴位置,指尖夾起幾顆石子,手腕輕輕一甩,石子如子彈般射出。沒等禁軍反應過來,就紛紛倒在地上,黃狗也被石子打暈,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劉三見狀,連忙從樹林裡找出兩套官差的衣服換上,整理了一下衣襟,大搖大擺地走向五特。五特用靈智核掃描確認鎮口附近沒有其他禁軍,就上前打開了木柵欄門。王二也帶著幾個壯丁從旁邊的草叢裡竄出來,手裡還握著撿來的木棍,警惕地看著四周。
鎮口的動靜還是驚動了鎮裡的巡邏禁軍。五特靈智核掃描顯示:有二十個禁軍正朝著鎮口跑來,還有五個官差在後麵拿著鞭子催促,嘴裡罵罵咧咧的。“王二,你帶著壯丁們去糧倉,把能吃的糧食都搬出來,發給鎮裡的老百姓!劉三,你跟我來,擋住這些禁軍!”五特說完,揮著鎢鋼刀就衝向跑來的禁軍。
靈智核精準定位,五特指尖的石子如雨點般飛出——一顆打在一個禁軍的手腕,讓他的長槍“哐當”掉在地上;一顆打在另一個禁軍的腳踝,讓他重心不穩摔在地上,疼得直咧嘴。劉三也不含糊,撿起地上的長槍,雖然動作有些生疏,卻異常勇猛——他心裡清楚,隻有打贏了,才能救回鄉下的娘。
五特一邊打,一邊用靈絲弦讀取禁軍的記憶:有的禁軍是被強行抓來當兵的,家裡還有妻兒等著他回去;有的則是自願投靠趙宏的,為的就是能克扣軍餉,欺負老百姓。對於那些被迫當兵的,五特隻是用石子打暈他們,沒有下死手;對於那些自願作惡的,五特眼神一冷,鎢鋼刀直接劃破他們的喉嚨:“你們的血都是臟的,不配留在這世上。”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沒一會兒,二十個禁軍就被解決了——五個作惡多端的被打死,十五個被迫當兵的被捆了起來,扔在路邊。五特讓劉三看著被捆的禁軍,自己則朝著糧倉跑去。剛到糧倉附近,就聽到王二的喊聲,隻見他帶著壯丁們撬開了糧倉的大門,裡麵的糧食正一袋袋往外搬,還有幾個壯丁在給鎮裡聞訊趕來的老百姓分糧。
“大人!俺們在糧倉後院的地窖裡找到不少兵器!”王二跑過來,手裡拿著一把生鏽的青銅刀,臉上滿是興奮,“那些發黴的糧食,俺們都埋在糧倉周圍的土裡了,上麵還做了記號,等會兒要是有官差來,就能偷襲他們個措手不及!”五特點頭,靈智核突然掃描到:有五十個禁軍正朝著糧倉跑來,還有十個官差帶隊,速度很快。“你們先帶著壯丁和老百姓撤到樹林裡,我來引他們過來。”
五特說完,朝著禁軍跑來的方向跑去,故意揮舞著鎢鋼刀,嘴裡還喊著:“反賊在這裡!快來抓我啊!”官差們見狀,果然紅了眼,大喊著:“那是五特!抓住他有重賞!快追!”帶著禁軍一窩蜂地朝著五特追來。五特一邊跑,一邊往地上撒石子——這些都是他剛才特意撿的,大小均勻,正好能用來打暈敵人。
等禁軍追進樹林,五特突然轉身,靈智核瞬間鎖定五十個禁軍的要害部位,指尖的石子如暴雨般射出。禁軍們被打得人仰馬翻,哭喊聲、慘叫聲此起彼伏,有的捂著頭,有的抱著腿,亂作一團。官差們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要跑,五特哪會給他們機會,靈絲弦如箭般射出,精準纏上他們的喉嚨,輕輕一拉,一個個就倒在地上沒了氣息。
解決完禁軍,五特回到樹林裡。壯丁們和老百姓看到他回來,紛紛圍上來,臉上滿是激動和感激。“大人,俺們現在去哪?”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問道,手裡還捧著半袋剛分到的小米。五特看著他們,靈智核掃描著周圍——十五裡內沒有其他禁軍,安全得很:“你們先把糧食分好,然後去鎮外的山坡下集合。我去下一個鎮子,那裡還有不少被抓的壯丁,我把他們都救出來。”
壯丁們齊聲應和,聲音裡滿是希望。劉三走到五特身邊,小聲說:“大人,俺想去找俺娘,她就在前麵的張家莊,離這裡不遠。”五特點頭:“我跟你一起去,順便看看張家莊有沒有被抓的壯丁。”
來到張家莊時,村裡一片寂靜,連狗叫聲都沒有,隻有幾隻麻雀在村口的老槐樹上嘰嘰喳喳地叫著。靈智核掃描顯示:村裡有十個官差,正在挨家挨戶抓壯丁,還有二十個壯丁已經被捆在村口的大樹上,低著頭,身上滿是泥土和傷痕。“劉三,你去叫門,就說奉命來押送壯丁的官差。”五特叮囑道。劉三點頭,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村口,對著裡麵大喊:“開門!皇城來的官差,奉命押送壯丁!”
村裡的官差們沒多想,以為是朝廷派來的人,連忙打開了村口的木門。五特和十幾個壯丁突然從旁邊的草叢裡竄出來,靈絲弦瞬間彈出,纏上十個官差的喉嚨。“你們的記憶裡,個個都沾著百姓的血——搶老百姓的糧食,燒他們的房子,甚至還殺人滅口。”五特聲音冷得像冰,“留著你們,隻會害更多人。”
靈絲弦猛地收緊,十個官差很快沒了動靜。壯丁們跑過去,七手八腳地解開捆在大樹上的壯丁。“你們是……”被捆的壯丁們一臉疑惑,眼神裡滿是戒備。王二笑著走過去,拍了拍一個壯丁的肩膀:“俺們是被五特大人救出來的,現在來救你們!跟俺們走,以後不用當壯丁,還有飯吃,有地方住!”
被捆的壯丁們又驚又喜,紛紛跟著五特他們走。劉三在村裡找了一圈,終於在一間破舊的茅草屋裡找到了他娘——老人正坐在灶前,手裡拿著針線,縫著一雙沒做完的布鞋。“娘!俺來救你了!”劉三衝進屋裡,抱著他娘大哭起來,眼淚打濕了老人的衣襟。劉三的娘看著兒子,又看了看站在門口的五特,哽咽著說:“多謝大人救了俺兒子……俺給您磕頭了!”
五特連忙扶起老人:“大娘,不用客氣,這都是我應該做的。”靈智核掃描顯示:十五裡內沒有其他官差,“咱們快走吧,再晚了,怕會有禁軍來增援。”劉三扶著他娘,跟著隊伍往外走。路上,五特對壯丁們說:“你們要團結起來,互相照應,這樣才不會被欺負。”越來越多被救的壯丁和老百姓加入隊伍,隊伍像滾雪球一樣越來越大。五特讓王二和劉三暫時帶隊,自己則在隊伍前後巡視,確保安全。
走到半路時,靈智核突然發出警報——掃描顯示:有一百個禁軍正朝著他們跑來,還有五個官差帶隊,速度很快,應該是接到了消息趕來的。“大家彆慌!”五特大喊著,聲音沉穩,讓慌亂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王二,你帶著老弱婦孺先走,去前麵的山穀裡躲著,那裡有個山洞,很隱蔽。劉三,你跟我帶著年輕的壯丁,擋住他們——今天正好讓你們練練手,以後我不在,你們也能自保!”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王二點頭,立刻帶著老弱婦孺往山穀方向走,腳步雖快卻不慌亂。劉三和年輕的壯丁們則跟著五特,躲在路邊的樹林裡,手裡握緊了剛從糧倉裡找到的青銅刀槍。等禁軍跑來時,五特靈絲弦率先彈出,纏上五個官差的喉嚨,輕輕一拉,瞬間結束了他們的性命。“兄弟們!跟他們拚了!”劉三大喊著,第一個衝出樹林,拿著長槍就朝禁軍刺去。
壯丁們也紛紛衝上去,雖然手裡的兵器大多是生鏽的,動作也不熟練,卻異常勇猛——他們心裡憋著太久的氣,現在終於有機會反抗了。五特靈絲弦在指尖飛舞,一會兒纏上禁軍的手腕,讓他們的兵器掉在地上;一會兒纏上他們的腳踝,讓他們摔在地上,給壯丁們創造機會。沒一會兒,一百個禁軍就被解決了——三十個作惡多端的被打死,七十個被迫當兵的被捆了起來,嘴裡還不停喊著“饒命”。
解決完禁軍,五特帶著壯丁們繼續往下一個村鎮走去。路上,劉三看著五特,小聲問:“大人,俺們真的能推翻趙宏嗎?推翻他之後,真的像你說的那樣,有飯吃,有衣穿嗎?”五特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當然能!到時候不僅有飯吃,有衣穿,還會給百姓發生活物資,蓋房子讓大家住。孩子們能上學堂讀書,姑娘們也能找份活計養活自己,男人們都能娶妻生子,過上安穩日子。”劉三聽得眼睛發亮,這正是他夢寐以求的生活。
劉三的娘走在旁邊,聽到這話,也忍不住說:“俺聽人說皇城的士兵可殘忍了,連乞丐都能打得半死再扔出來,咱們這樣的老百姓根本進不去。要是真能過上大人說的日子,俺死也值了。”五特看著他們,心裡一陣感慨——他做的這一切,不就是為了讓更多像他們這樣的百姓,能過上安穩日子嗎?
走了三天三夜,終於看到了下一個村莊。村莊的城門有些破舊,卻很結實。五特指著不遠處的一個山莊說:“你們看,那有個山莊,煙囪裡沒有炊煙,應該沒人住了。你們先去那裡落腳,找些乾柴煮點熱飯吃。我還有事,先離開一會兒。”
劉三的娘看著山莊,眼淚瞬間湧了出來,拉著劉三的手說:“俺們終於有地方住了,終於能過上好日子了……”劉三也激動得說不出話,隻是一個勁地點頭:“俺以後一定要好好乾活,為這個山莊出力,守護好這裡的人!”五特看著他們,心裡一陣溫暖——
五特交待王二和劉三以後這裡怎麼發展!交待他們要是發現鐵礦石就送到黑山城的黑山西村找石頭哥,就說二冬讓送的就可以……
五特離開了,為了推翻皇城皇帝趙宏!
喜歡機器變請大家收藏:()機器變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