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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整治黑盛城(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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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五特轉身走進城主府,留下廣場上的百姓在歡呼雀躍。親衛們則開始忙碌起來,有的引導百姓登記提名“二十大惡人”,有的組織沒糧食的百姓排隊領糧,還有的開始準備奴隸登記的手續。

走進議事廳,李副將已經等候在那裡,手中拿著一份名單:“大人,沈威和劉勝利的底細查清楚了。沈威家裡有十五個奴隸,主要做絲綢生意,和城外的幾個山寨有聯係;劉勝利和劉萬貫是拜把子兄弟,劉萬貫搶來的兒童,有不少都被他買去做了奴隸。”

五特點了點頭,將名單放在桌上:“密切盯著他們兩個,尤其是劉勝利,他肯定會想辦法作亂。另外,讓人把黑順城的種子和農具運過來,再派幾個懂種地的老農過來,指導百姓耕種。”

“是!大人!”李副將領命,轉身走了出去。

五特靠在椅子上,閉上了眼睛。靈智核在他的腦海中不斷運轉,勾勒出黑盛城的未來——取消奴隸製,清除惡人,讓百姓有地種、有飯吃,這座城才能真正穩定下來。但他也知道,這過程中肯定會遇到不少阻力,沈威和劉勝利隻是其中之一。

“想要安穩,就得先把這些絆腳石都踢開。”五特低聲說道,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議事廳的窗欞透進午後的陽光,五特手指敲著案上的輿圖,李副將剛把沈威與山寨往來的密信呈上來。他掃了一眼信上的墨跡,隨手丟在燭火旁,火苗瞬間舔舐著信紙邊角,將那些勾結的字句燒成灰燼。

“傳我命令,貼出告示。”五特的聲音不帶情緒,靈智核卻在腦海中快速梳理著禁令的細節,“第一,全城禁止買賣人口,無論是奴隸、婦女還是孩童,敢有私下交易的,買賣雙方一律腰斬。第二,嚴禁偷搶孩童,凡是涉案者,不管主謀從犯,抓住就地處決,家產充公。第三,任何人不得與城外土匪、山寨有任何聯係,書信、財物往來都算,一經查實,全家流放苦寒之地。”

李副將剛要轉身,五特又補充道:“把這三條刻在城主府外的石碑上,再讓人抄個百八十份,貼遍城裡的大街小巷,讓每個人都看清楚。”

告示貼出的當天,黑盛城就像被按下了靜音鍵。那些以往仗著勢力偷搶孩童的惡霸,嚇得把藏起來的孩子偷偷送回了家;與土匪有往來的商戶,連夜燒掉了書信賬本。百姓們圍在石碑前,指著上麵的字反複念著,臉上滿是不敢相信——這些事,劉萬貫在的時候從不管,五特卻動了真格。

可沒等百姓們高興多久,城主府又傳出新命令:全城男女老少,除了老弱病殘,都要參與挖隧道、修地窖。

“挖隧道?這是要乾什麼?”沈威坐在自家的綢緞莊裡,捏著茶杯的手微微發抖。他剛把家裡的奴隸偷偷送到城外的山寨,本想等風頭過了再做打算,五特的新命令又打亂了他的計劃。

劉勝利則躲在書房裡,對著地圖咬牙切齒:“肯定是為了防備皇城的軍隊!五特這是要把黑盛城打造成堡壘啊!咱們得儘快動手,不然就來不及了!”

而百姓們起初也犯嘀咕,直到五特親自到工地監工,才解開了大家的疑惑。他站在城根下的隧道入口,指著圖紙對圍過來的百姓說:“這些隧道,一來能防戰亂,要是以後有敵人打過來,大家能躲進去;二來能存糧食,地窖挖得深,糧食放裡麵不會壞。至於挖出來的土,正好填了城外的窪地,改成良田。”

說著,五特撿起一塊土塊,在手裡捏碎:“這土很肥沃,隻要好好種,肯定能豐收。”靈智核悄然運轉,他能清晰地“看”到地下的土層結構,哪裡適合挖隧道,哪裡適合修地窖,都在腦海中標的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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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們這下明白了,紛紛拿起鋤頭鐵鍬,乾勁十足。隧道從城主府開始,向四麵延伸,連接著各個街區;地窖則挖在每個坊市的角落,既能存糧,又能藏人。黑順軍的士兵們也加入進來,有的指導大家挖掘,有的負責運送土石。

五特每天都會帶著親衛巡查工地,靈智核掃過每一個勞作的人,既能監督進度,又能防範有人搞破壞。這期間,他還真發現了幾個沈威和劉勝利派來的人——他們故意把隧道挖歪,還想偷偷破壞地窖的牆壁。五特沒驚動任何人,隻是讓親衛把這幾個人抓起來,當晚就斬了,頭顱掛在城門口示眾。

沈威和劉勝利得知消息後,嚇得好幾天不敢出門。他們知道,五特的眼睛太毒了,任何小動作都逃不過他的察覺。

與此同時,種地的準備也在緊鑼密鼓地進行著。黑順城運來的種子和農具堆在城主府前的廣場上,五特請來了十幾個懂種地的老農,分成幾隊,到各個街區指導百姓。有的教大家翻地,有的教大家選種,還有的教大家如何灌溉。

五特也經常到田地裡轉,靈智核能“感知”到種子的活力,還能預測天氣變化。有一次,他看出城西的幾塊地土壤太乾,立刻讓人把隧道裡滲出的水引到田裡,避免了種子旱死。百姓們都覺得五特是“神人”,對他更加信服。

短短一個月,黑盛城就變了模樣。隧道挖通了一半,地窖也修好了幾十個;城外的窪地填成了良田,種上了小麥和玉米;百姓們有了活乾,有了糧食吃,臉上的笑容也多了起來。而沈威和劉勝利,就像被抽了骨頭的狗,隻能躲在暗地裡,看著五特把黑盛城治理得井井有條,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天傍晚,五特站在城主府的屋頂上,看著夕陽下的黑盛城。靈智核擴散開來,整個城池的景象都清晰地呈現在他腦海中——隧道裡的百姓還在忙碌,田地裡的老農在檢查莊稼,孩子們在廣場上追逐打鬨。他知道,這座城已經真正屬於他了,而那些隱藏的隱患,也該徹底清除了。

三日後的清晨,天剛蒙蒙亮,黑盛城城主府前的廣場就已被擠得水泄不通。東市賣豆腐的王老漢揣著兩個熱乎的豆腐腦,領著小孫子坐在最前排的石階上;西巷的張寡婦抱著剛滿周歲的孩子,眼眶通紅地盯著刑場中央的木樁——她的大女兒就是被人販子拐走的,這樁事壓了她三年,今日終於能等來一個了斷。

廣場四周,穿著粗布短褂的黑順軍士兵肩並肩站成一道人牆,手中的長槍斜指地麵,槍尖在晨霧中泛著冷光。他們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隻有緊握槍杆的手,泄露了內心的沉重——這些士兵大多是從底層百姓中挑選出來的,誰沒受過惡人的欺壓?今日,他們要親眼看著正義落地。

刑場中央,二十根碗口粗的木樁一字排開,每根木樁上都貼著一張泛黃的麻紙,上麵用朱砂寫著惡人的名字和罪行。風一吹,麻紙嘩啦啦作響,像在訴說著那些血淋淋的過往。五特穿著玄色勁裝,腰間懸著那柄普通的佩刀,站在高台之上,身後的親衛捧著一摞厚厚的卷宗,每一本都記滿了百姓的控訴。

他目光緩緩掃過廣場,嵌在腦神經上的靈智核悄然運轉,將每個人的神情都清晰地收入腦海:前排的百姓攥著拳頭,指節泛白;後排的幾個大戶縮著脖子,眼神躲閃;而人群最邊緣的沈威和劉勝利,臉色白得像張紙,手不自覺地摸向腰間——那裡藏著他們最後的防身匕首,可在黑順軍的注視下,連拔出來的勇氣都沒有。

“時辰到,帶惡人上刑場!”李副將的聲音打破了廣場的寂靜,他穿著灰色短褂,腰間的粗布腰帶係得緊緊的,臉上的刀疤在晨光中格外顯眼。

很快,二十個五花大綁的惡人被黑順軍押了上來。他們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脖子上套著粗麻繩,腳下的布鞋磨得露出了腳趾。走在最前麵的是張屠戶,往日裡膀大腰圓的他,此刻像泄了氣的皮球,肚子上的肥肉耷拉著,每走一步都要打個趔趄。他的老婆和兒子也被押著跟在後麵,三個人的名字都寫在同一張麻紙上——按照五特的命令,一家作案的,算一個惡人名額,全家連坐。

五特拿起最上麵的一本卷宗,指尖劃過泛黃的紙頁,聲音透過靈智核的加持,清晰地傳遍廣場的每一個角落:“今日,宣判黑盛城二十大惡人之罪。這些罪行,皆由百姓舉證,經黑順軍核查,證據確鑿,不容抵賴!”

他走下高台,一步步走到第一根木樁前,抬手按住張屠戶的肩膀——這個平日裡欺壓百姓的惡霸,此刻竟嚇得尿了褲子,一股騷臭味在空氣中彌漫開來。百姓們發出一陣鄙夷的哄笑,可當五特念出罪行時,笑聲瞬間消失了。

“張屠戶,本名張老三,家住北巷殺豬巷。其罪一:欺行霸市。東市豬肉攤,他占了整整一半,相鄰的李老漢隻因多擺了半尺攤位,就被他拿鐵棍打斷雙腿,至今還躺在床上不能動彈。”五特的聲音冰冷,靈智核將李老漢躺在床上的畫麵投射在腦海中,老人腿上的潰爛和痛苦的呻吟,讓他的眼神更冷了,“其罪二:強搶民女。三年前,賣菜姑娘小翠路過他的攤位,被他看中,強行拖回家中為妾。小翠不從,他就把人鎖在柴房,餓了三天三夜,最後竟失手將人活活打死,屍體偷偷埋在了後院的豬圈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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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說!我沒有!”張屠戶突然瘋了似的掙紮起來,可被綁在木樁上,怎麼也動彈不得。他的老婆王氏也哭喊道:“大人,我們冤枉啊!小翠是自己跑的,不是我們打死的!”

“冤枉?”五特冷笑一聲,對親衛擺了擺手。很快,兩個黑順軍士兵抬著一副木板走了過來,上麵鋪著一塊破舊的藍布,布下麵是一具早已腐爛的骸骨,骸骨的手指上還戴著一個銀鐲子——那是小翠的嫁妝,她母親臨終前留給她的。

人群中,小翠的父親老淚縱橫,顫抖著走上前,拿起那個銀鐲子:“這是我的女兒……這是我的小翠啊!”他猛地撲向張屠戶,卻被士兵攔住。老人跪在地上,對著五特連連磕頭:“大人,求您為我女兒做主!求您了!”

“我已說過,作惡者,必亡。”五特扶起老人,繼續說道,“其罪三:連坐之罪。張屠戶的老婆王氏,明知小翠被關在柴房,卻不僅不阻止,還幫忙看守;其子張狗蛋,當年才十五歲,就幫著父親埋屍體。這一家三口,手上都沾著血,今日,一並伏法!”

張屠戶一家三口再也沒了動靜,王氏癱軟在地,張狗蛋嚇得直哭,嘴裡不停地喊著“我錯了”,可百姓們的罵聲早已淹沒了他的求饒——這三年來,他們一家在殺豬巷作威作福,誰見了都要躲著走,今日終於惡有惡報。

五特走到第二根木樁前,上麵貼著“綢緞莊王老板一家”的名字。王老板穿著一身綾羅綢緞,即使被綁著,也想維持體麵,可嘴角的顫抖還是暴露了他的恐懼。他的兒子王少安和侄子王小三也被押在旁邊,三個人的臉上都沒有了往日的囂張。

“王老板,本名王富貴,綢緞莊‘富貴祥’的老板。其罪一:勾結土匪。永盛城往西三十裡的黑風寨,你們應該都聽說過吧?”五特的聲音頓了頓,靈智核掃過人群,看到不少百姓臉上露出了恐懼的神情——黑風寨的土匪殺人如麻,過往商隊沒少遭他們的禍害,“王富貴每年給黑風寨送三次糧食和武器,土匪搶來的贓物,也由他的綢緞莊出麵銷贓。三年前,一支從京城來的商隊路過黑風寨,被土匪搶劫一空,商隊老板不肯交出貨物,就被王富貴的侄子王小三親手殺了。”

“你血口噴人!”王少安急得大喊,“我爹是正經商人,怎麼會和土匪勾結?”

“正經商人?”五特從卷宗裡拿出一封信,信紙是綢緞莊特有的桃花箋,上麵的字跡正是王富貴的,“這是你爹寫給黑風寨寨主的信,上麵寫著‘下月初三,送糧五十石,刀槍二十把,望寨主查收’,落款是‘富貴’。你要不要念念?”

王富貴的臉瞬間變得慘白,他知道,這封信是他去年寫的,怎麼會落到五特手裡?原來,五特早就派親衛盯著黑風寨的往來,這封信是在一個送信的土匪身上搜到的。

“其罪二:販賣人口。”五特繼續念道,“王富貴利用綢緞莊的幌子,從各地拐騙孩童,再賣到境外。這三年來,經他手賣掉的孩童,足足有二十三個。其中有一個三歲的小男孩,因為哭鬨不肯上車,就被你兒子王少安活活悶死,扔在了亂葬崗。”

人群中,一個婦人突然暈了過去,旁邊的人連忙掐她的人中。醒來後,婦人哭喊道:“我的兒啊!我的小三子啊!你就是這麼死的嗎?”原來,她的兒子三年前在綢緞莊門口玩耍時失蹤,至今杳無音信,今日聽到五特的話,才知道兒子早已遇害。

五特看著王富貴一家,聲音沒有一絲波瀾:“你們一家,靠著勾結土匪、販賣人口發家,手上沾了二十多條人命。今日,一並斬了!”

接下來的幾個惡人,罪行一個比一個令人發指。有住在南巷的趙地主,一家五口霸占了城西的百畝良田,凡是不肯交租的農戶,就被他們打斷手腳;有開設賭場的孫莊家,不僅放高利貸,還把還不起錢的人賣到礦山做苦工,死在他手裡的人不下十個;還有逼良為娼的劉老鴇,她的窯子裡,有十幾個姑娘都是被她拐來的,其中最小的才十二歲,不堪受辱,上吊自殺了。

每念到一個罪行,廣場上的憤怒就多一分。百姓們從一開始的沉默,到後來的咒罵,再到最後的痛哭——這些惡人,害了多少家庭,毀了多少人的生活!

當五特走到第十八根木樁前時,廣場上突然安靜下來。木樁上貼著“劉勝利一家”的名字,劉勝利穿著一身青色長衫,頭發淩亂,可眼神裡還是帶著一絲不甘。他的弟弟劉勝武和侄子劉小寶也被綁在旁邊,三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絕望。

“劉勝利,前城主劉萬貫的拜把子兄弟,家住東市街。其罪一:販賣孩童。劉萬貫搶來的孩童,有三十多個都經他的手轉賣,其中有五個孩子因為生病,被他扔到了亂葬崗,活活餓死。”五特的聲音頓了頓,靈智核將那些孩子瘦弱的身影和痛苦的哭聲投射在腦海中,“有一個叫小石頭的男孩,才四歲,因為想媽媽,就被你侄子劉小寶用鞭子抽,最後抽得沒了氣。你還說,‘死了就扔了,省得浪費糧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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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中,小石頭的母親猛地站起來,她穿著一身補丁摞補丁的衣服,懷裡抱著一個布娃娃——那是小石頭生前最喜歡的玩具。她走到劉勝利麵前,聲音顫抖著說:“我家小石頭,就因為想我,就被你們打成那樣……你們的心是黑的嗎?”

劉勝利彆過臉,不敢看她的眼睛。他的弟弟劉勝武卻惡狠狠地說:“要怪就怪你們窮,保護不了自己的孩子!”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百姓,大家紛紛往前湧,要不是士兵攔著,早就把劉勝武打死了。五特抬手示意大家安靜,繼續念道:“其罪二:強搶民女。你和劉萬貫合夥,搶了十多個民女,其中有三個姑娘不肯順從,就被你們賣到了最低等的窯子裡,最後不堪折磨,死在了那裡。其罪三:私藏武器,意圖謀反。你以為把奴隸送到城外的山寨,就能躲過去?你和劉萬貫私藏的五十把刀槍,我們已經在你家的地窖裡找到了。”

劉勝利終於崩潰了,他哭喊道:“五特,我錯了!我不該跟著劉萬貫作惡!求你放過我的侄子,他還小,不懂事啊!”

“不懂事?”五特冷笑一聲,“劉小寶今年已經十六歲了,他親手打死了小石頭,怎麼會不懂事?你們一家,作惡多端,今日,一個都跑不了!”

最後,五特走到了第二十根木樁前,上麵貼著“沈威一家”的名字。沈威穿著一身深藍色的綢緞,即使被綁著,也能看出他往日的富貴。他的老婆沈夫人和兒子沈公子也被押在旁邊,兩個人的臉上滿是恐懼。

“沈威,黑盛城有名的富商,主營絲綢生意。其罪一:勾結山寨。城外的黑風寨,除了王富貴,你也是他們的靠山。你每年給黑風寨送的絲綢,都被他們做成衣服,用來偽裝成商人,進城搶劫。去年冬天,黑風寨搶劫了北巷的糧店,就是你給他們報的信,說糧店裡有新到的糧食。”五特從卷宗裡拿出一張賬本,上麵詳細記錄了沈威給黑風寨送絲綢的數量和時間,“這是你家的賬本,上麵的字跡,你總不會不認吧?”

沈威的臉瞬間變得慘白,他怎麼也沒想到,五特連他的賬本都找到了。原來,五特派親衛潛入了沈威的綢緞莊,在他的書房裡找到了這本賬本。

“其罪二:私藏奴隸。我下令取消奴隸製後,你不僅不釋放家裡的十五個奴隸,還想把他們偷偷送到城外的山寨,繼續為你乾活。其中有一個奴隸,因為反抗,被你兒子沈公子打斷了胳膊,扔在了柴房裡,差點沒死了。”五特的聲音頓了頓,靈智核將那個奴隸胳膊上的傷口和痛苦的神情投射在腦海中,“你以為把奴隸藏起來,就能躲過去?我的人,早就把他們找到了。”

沈夫人哭喊道:“大人,我們錯了!我們不該私藏奴隸,求你放過我們吧!”

“放過你們?”五特看著她,聲音冰冷,“那些被你們欺壓的奴隸,那些被你們勾結的山寨害死的百姓,誰放過他們了?其罪三:連坐之罪。你的老婆沈夫人,明知你勾結山寨,卻不僅不阻止,還幫忙打掩護;你的兒子沈公子,親手打斷了奴隸的胳膊,還想把奴隸賣到城外。你們一家,手上都沾著血,今日,一並伏法!”

二十個惡人的罪行終於宣判完畢,五特站在高台上,高聲問道:“百姓們,這些人的罪行,你們服不服?”

“服!”廣場上的百姓齊聲呐喊,聲音震徹雲霄,“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東市賣豆腐的王老漢激動得直拍大腿,小孫子也跟著喊:“殺了壞人!殺了壞人!”西巷的張寡婦抱著孩子,眼淚流了下來,這是她三年來第一次笑得這麼開心——那些作惡的人,終於要受到懲罰了。

五特抬手示意眾人安靜,眼中閃過一絲冷光:“既然服,那就按規矩來——斬!”

“是!”劊子手們齊聲應道,他們穿著紅色的號服,手中的鬼頭刀在晨光中閃著寒光。

“噗嗤——噗嗤——”二十道血光同時濺起,二十顆頭顱滾落在地。百姓們先是一陣沉默,隨後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聲。他們紛紛朝著高台上的五特磕頭,有的甚至磕破了額頭:“大人英明!大人為民除害!”

五特看著眼前的景象,靈智核悄然運轉。他知道,這二十大惡人的死,不僅是給百姓們一個交代,更是給那些還想作亂的人一個警告——在黑盛城,不管你是富商還是大戶,隻要作惡,就一定會受到懲罰。

劊子手們將惡人的屍體拖走,血跡很快被黃土掩蓋。百姓們卻沒有散去,他們圍在高台下,七嘴八舌地談論著五特的英明。有的說,以後再也不用怕惡人欺壓了;有的說,要好好種地,報答五特大人;還有的說,要把今天的事講給子孫後代聽,讓他們記住五特大人的恩情。

五特走下高台,對李副將吩咐道:“派人把這些惡人的家產清點一下,除了上交的部分,剩下的都分給受害的百姓。尤其是小翠的父親、小石頭的母親,還有那些被販賣孩童的家庭,要多給他們分一些。另外,加強城防,防止黑風寨的土匪報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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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大人!”李副將領命而去,他的臉上也帶著激動的神情——他也是窮苦出身,小時候被地主欺壓過,今日能親眼看著這些惡人伏法,心裡彆提多痛快了。

五特走進城主府,坐在議事廳的椅子上。陽光透過窗欞灑進來,落在他的玄色勁裝上,泛起一層金色的光暈。靈智核在他的腦海中不斷運轉,勾勒出黑盛城的未來——清除了這些惡人,百姓們才能安心種地,黑盛城才能真正發展起來。

他拿起桌上的輿圖,手指在黑盛城的位置輕輕一點。接下來,他要做的就是帶領百姓們好好種地,挖通隧道和地窖,讓黑盛城變得越來越繁榮。他相信,用不了多久,黑盛城就會成為一座人人向往的城池。

二十大惡人伏法的第七日,黑盛城的空氣裡還飄著懲惡揚善的餘溫。城主府前的廣場上,前幾日刑場的血跡早已被雨水衝刷乾淨,取而代之的是三張嶄新的木牌,上麵用朱砂寫著“十大善人評選處”,旁邊堆著筆墨紙硯和厚厚的空白選票,黑順軍士兵正有條不紊地給圍攏來的百姓分發紙筆。

五特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玄色勁裝,站在高台側方的陰影裡,靈智核悄然運轉,將百姓們的議論聲清晰收入耳中。“選善人?這可是新鮮事!以前隻聽說抓惡人,哪見過官府還管著選好人的?”賣豆腐的王老漢捏著選票,指尖沾著的豆腥味混著墨香,他身旁的小孫子正踮著腳,好奇地盯著木牌上的字跡。西巷的張寡婦抱著孩子,懷裡揣著曬乾的野菜,眼神裡滿是期待——她心裡早有了要選的人。

李副將走到五特身邊,低聲稟報:“大人,選票已經備好,按您的吩咐,每個坊市還設了三個流動點,方便腿腳不便的老人投票。另外,咱們特意請了三位德高望重的老秀才負責監票,確保沒人作弊。”

五特微微點頭,目光掃過人群中幾個眼熟的身影——那是被釋放的奴隸們,他們大多穿著剛領到的粗布衣裳,手裡緊緊攥著選票,神情比誰都鄭重。“善人不分身份,奴隸也好,百姓也罷,隻要真心行善,就該被看見。”五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記住,這次評選隻看實績,不看身份,更不準任何人搞拉票賄選,違者按擾亂秩序論處。”

李副將剛應下,人群突然起了一陣騷動。隻見一個穿著灰布短褂的漢子擠了進來,手裡舉著一張皺巴巴的紙,高聲喊道:“大人,我要提名陳大夫!三年前我娘重病,家裡窮得連藥錢都拿不出,是陳大夫免費給看的病,還送了藥,不然我娘早就沒了!”

這一喊像是打開了話匣子,百姓們立刻七嘴八舌地附和起來。“對!陳大夫算一個!我家孩子去年出疹子,也是他半夜上門瞧的病,分文沒收!”“還有王婆婆!她在北巷開了個粥鋪,每天天不亮就熬粥,給那些沒飯吃的孩子和老人舀粥,從來不要錢!”

五特看著這熱鬨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靈智核擴散開來,將這些被提名的人的事跡一一收錄:陳大夫在城西開了間小藥鋪,鋪麵簡陋得隻有一張木桌和兩個藥櫃,卻十幾年如一日地給窮人義診,自己穿的衣裳卻打滿了補丁;王婆婆的粥鋪每天隻熬兩鍋雜糧粥,不夠吃的時候她就自己餓著,把僅有的粥分給更需要的人,有人說她傻,她卻笑著說“看著孩子們吃飽,我心裡踏實”。

評選的消息傳開後,黑盛城像是被注入了新的活力。東市的鐵匠鋪老板主動把自己的火爐搬到了廣場旁,免費給百姓們修補農具,嘴裡念叨著“陳大夫都能行善,我這點力氣算啥”;被釋放的奴隸阿石則帶著幾個同伴,幫著王婆婆挑水劈柴,他說:“以前都是彆人幫我,現在我也能幫彆人了。”

三天的提名期很快過去,監票的老秀才們把收集到的選票整理出來,密密麻麻的名字寫了滿滿五大本。五特親自帶著親衛和老秀才們核對,每一個名字後麵都跟著百姓們寫下的事跡,有的字跡歪歪扭扭,卻透著最真摯的敬意。

“陳大夫,提名三百二十六次;王婆婆,三百一十八次;張木匠,兩百九十五次……”老秀才念著名字,聲音裡滿是感慨,“沒想到咱們黑盛城有這麼多好人啊!”

五特的手指劃過選票上“張木匠”的名字,靈智核瞬間浮現出相關的畫麵:張木匠住在南巷,手藝精湛卻從不漫天要價,去年暴雨衝垮了城西的橋,他帶著徒弟們免費修了三天三夜,手上磨起了血泡也不肯休息;有戶人家的孩子腿有殘疾,他特意打了一副木輪椅,送到家裡時還說“孩子出門看風景方便”。

“這些事跡都要一一核實,不能有半點虛假。”五特對老秀才們說,“咱們選的是真善人,不是靠名聲撐起來的假好人。”

接下來的兩天,黑順軍分成十隊,挨家挨戶核實善人事跡。負責核實陳大夫的士兵回來稟報:“大人,陳大夫的藥鋪裡堆滿了百姓送的野菜和雞蛋,他都分給了更窮的人。我們還查到,前年大旱的時候,他把自己僅有的兩畝地賣了,換了藥給災民治病。”核實王婆婆的士兵則帶回了一個更令人動容的消息:“王婆婆的粥鋪其實是用她老伴的撫恤金開的,她自己每天隻吃一個窩頭,卻說粥要熬得稠一點,孩子們才能吃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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